《公主賜毒酒:我與嫡姐只能活一個》秦玉照裴清遠秦玉琳_第七章 眼看對面的人已下馬車
眼看對面的人已下馬車,我卻看著他的背影出神。
該如何形容林子驊呢?
朝堂上向來無敵的刺史大人會幼稚地幫我報復負心漢,又會在我侷促不安時與我玩笑。
連我都覺得這樁婚事如兒戲,林子驊又怎會不知?
他倒與我出門前,一拍兩散的心意相通。
可現在我卻猶豫了。
太后選的人是頂好的,若是再過幾年,林子驊這樣的人物與我斷無可能。
外放出京不僅是為了考驗林子驊,也是太后對我的考驗。
這是一場賭博,賭贏了,權財雙收,輸了,一無所有。
我選擇下注。
於是隔著馬車問正在與我對視的林子驊「聽說青州的景色很美。」
8
抵達青州第一日,我在街上無所事事,左挑右選也沒找到喜歡的首飾。
耳邊有幾個女子聊天「珠寶閣新進了一批首飾,要不要去看看?」
我跟著幾人去所謂的珠寶閣。
入目的是一套奢靡的頭面,周圍總有人嘆息道「若不是我已成婚,我定要買下這首飾。」
?成婚時戴上定會驚豔四座。」
在雙眼淪陷與言語刺激下,與我竟將整套首飾買下。
回到住宅才覺得衝動。
一路上林子驊並沒有提過成婚之事,我這樣做,顯得上趕著似的。
精美的首飾被藏進箱底,不知何時能用上。
翌日一早,刺史府紅綢遍佈。
我拉住忙上忙下的春兒問「誰要成婚?」
春兒捂著嘴笑盈盈看著我道「小姐睡迷糊了,府中除了你與刺史,還有誰?」
我茫然地找到正處理公務的林子驊,竟一聲不吭就開始佈置婚事。
?太后懿旨,不得不從。」
林子驊從書案中起身,一雙眼猩紅,著實將人嚇一跳。
不愧是未來宰相,遠離朝堂依舊奮發圖強。
婚期就定於後日,要不是早有準備,恐怕又是一陣折騰。
日夜摩挲的嫁衣終於有了用武之地,我喚來春兒,替我更衣。
我穿著一身紅色,習慣性地甩甩裙襬。
回憶起當初在閨房中幻想成為裴清遠新娘的情景。
彼時的我正少女懷春,沒收到春兒提示。
未繡完的嫁衣拿在手中,直愣愣暴露在裴清遠眼中。
少女嬌羞的心事被心上人發現,我顧不得禮儀,跑回房中將嫁衣藏好。
整理完情緒去尋裴清遠,只瞧見他與嫡姐在花園中交談。
我悄悄走近,想給裴清遠點驚喜。
卻在聽見他說話的一刻如遭雷劈。
?玉照沒有母親教養,一點也沒有貴女風範,整日就想著嫁人,簡直寡廉鮮恥。」
秦玉琳惋惜道「若不是因為玉照妹妹,你本該有一位主母教養的女兒做妻子。」
我想聽裴清遠為我辯解,可是沒有,無盡的沉默背後是默許。
秦玉琳與她母親明裡暗裡擠兌我,阻攔我,不讓我學當家之道。
我很想衝出去告訴裴清遠,我已經在努力學習如何做一位好妻子好主母。
但沒有勇氣。
身世懸殊,是我們之間越不過的鴻溝。
想到舊人,反而少了幾分激動與期待。
?換下衣物吧。」
?小姐不試試前幾日買的頭面嗎?」
想起富麗堂皇的精緻頭面,降下的興致提起來。
紅寶石與嫁衣相輔相成,光澤飽滿一看就不是凡品。
青州竟有此等好物。
與宮內貴人的首飾比起來也不差。
春兒可不管有什麼不對,只沉浸在喜氣中,讚美道「小姐定是青州最美麗的新娘,保管將刺史大人迷暈。」
?被寶石閃暈還差不多。」
林子驊怎麼也不像會被美色引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