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盲的罪,無解的虐》顧宥澤江沫瑜_第4章 曾在她頭疼的時候

曾在她頭疼的時候,徹夜不眠地為她按揉穴位。

江景逍,你怎麼能這麼狠?

江沫瑜冷笑一聲。

“不過是一雙手,景逍不喜歡,廢了就是。”

廢了就是。

四個字,判了我的死刑。

她從管事手裡的工具箱裡,拿出了一把生鏽的鐵鉗。

她一步步朝水牢走來。

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像是死神的倒計時。

她的眼神冰冷,“把手伸出來。”

我拼命往後縮,後背死死貼著溼滑的牆壁。

不要……沫瑜……我是宥澤啊……

江沫瑜沒了耐心。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幾乎捏碎我的骨頭。

“這麼不聽話的手,留著也沒用。”

她強行把我的手拖出水面,按在水泥臺上。

鐵鉗夾住了我的食指關節。

江景逍在旁邊興奮地瞪大了眼睛。

江沫瑜沒有一絲猶豫。

手起,鉗落。

“啊!!!”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我想縮回手,卻被她死死按住。

“還有九根。”江沫瑜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江沫瑜動作一頓,低頭看著我血肉模糊的手。

“這手型……倒是和宥澤有點像……”

我心裡猛地燃起一絲希望。

認出我了?

沫瑜,你認出我了嗎?

我是宥澤啊!

我顧不上疼,努力抬起頭,嘴唇哆嗦著想喊她的名字。

可嗓子還是幹得發不出聲音。

鈴聲還在鍥而不捨地響著,打斷了她的思緒。

江沫瑜有些煩躁地鬆開我,掏出手機接通。

“說。”

電話那頭傳來助理焦急的聲音。

“江總,查到了!先生是被一夥人販子擄走的!”

“根據線索追蹤,那夥人的目的地……就是緬北邊境!”

江沫瑜拿著手機的手猛地一僵。

“把緬北給我翻過來也得找到人!”

“他要是少一根頭髮,你們都給我去死!”

那一刻,我竟然感覺不到手指的疼了。

她在找我。

她還是在乎我的,對不對?

只要讓她知道我就是顧宥澤,她一定會後悔,一定會帶我回家的。

我掙扎著從水裡爬起來,用那隻完好的左手去抓她的褲腳。

“唔……唔……”

我就是……我就是宥澤……

江沫瑜結束通話電話,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洩。

她低頭,剛好看到我那隻髒兮兮的手抓在她的定製西褲上。

“滾開!”

她狠狠一腳踹在我的胸口。

甚至為了洩憤,她的皮鞋重重碾過我那隻剛剛被夾斷手指的右手。

“啊!!!”我痛得蜷縮成一團。

江景逍走過來,假惺惺地勸道。

“沫瑜姐,別為姐夫的事生氣了。”

“他那麼大的人了,肯定不會有事的,說不定是自己貪玩跑出來的。”

“我們還是繼續看錶演吧,別為了不相干的人壞了心情。”

江沫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

“一個只會惹麻煩的男人,哪有我們景逍懂事。”

“找他回來,不過是讓他給你磕頭認錯而已!”

原來如此。

找我回來,是為了給江景逍磕頭。

我的心徹底死了。

癱在地上,再也沒有力氣動彈。

江沫瑜不想再看我一眼,轉身帶著江景逍往外走。

“按我朋友說的,把他扔進鬥獸籠。”

“別讓血腥弄髒了我們的眼睛。”

兩個壯漢架起我,一路拖向那個巨大的鐵籠。

我和那頭飢餓的野獸被關在了一起。

我縮在角落裡,看著黑豹一步步逼近,不再掙扎。

死了也好。

死了就不痛了。

就在這時,江沫瑜剛走到門口,助理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江……江總……”

“我們要找的那個買家……就是夜色鬥獸場的老闆……”

“他們說……先生因為眼盲痴傻,不值錢,就被當成和野人配婚的殘次品……”

“今晚……今晚是壓軸表演……”

江沫瑜的腳步猛地頓住。

手機從她手裡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她猛地回頭,死死盯住鬥獸籠裡那個渾身是血、蜷縮在角落的男人。

那是……宥澤?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