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盲的罪,無解的虐》顧宥澤江沫瑜_第2章 她不是來救我的
她不是來救我的。
她是帶江景逍來看戲的。
江景逍咯咯笑了起來,聲音天真又殘忍。
“可是我覺得光結婚不好玩,沫瑜姐,不如我們買下他,讓他學小狗叫怎麼樣?”
“好。”
江沫瑜沒有任何猶豫,舉起了手中的牌子。
“一百萬,買他的所有權。”
全場譁然,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掌聲。
那是江沫瑜給江景逍的排面。
原來,我在她心裡,原來連個人都不算。
“聽到沒有!江總買了你,叫啊!”
主持人一鞭子抽在我旁邊地上。
我本能地跪趴在地上,雙手不受控制地開始扇自己的臉。
我一邊自殘,一邊從喉嚨裡擠出那個練了無數遍的聲音。
“我錯……錯了……我不敢了……汪……”
“汪……汪……”
臉上火辣辣的疼,可我停不下來。
只要我這麼做,他們就會停手,就會給我一口水。
看臺上,江景逍笑得前仰後合,倒在江沫瑜懷裡。
江沫瑜看著場中瘋癲的男人,面露嫌惡。
那個渾身泥漿的野人被牽了上來。
他趴在我身上,用惡臭的舌頭舔我的臉頰。
我沒有躲。
我已經不知道躲了。
一個耳光重重甩在我臉上。
“江總花大價錢是看戲的,不是看你發瘋的!再敢掃興,老子先割了你的舌頭!”
我嚇得渾身一哆嗦,死死咬住嘴唇。
我不能發瘋,沫瑜不喜歡瘋子。
我要乖。
只要我聽話,沫瑜就會多看我一眼,就會發現我是她的宥澤了。
江景逍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沫瑜姐,光這樣還是沒意思,不如讓他去舔那個野人的腳吧,我想看。”
江沫瑜看了一眼身邊噘著嘴撒嬌的男人,點了點頭。
“依你。”
兩個看守立刻按著我的頭,把我往那個野人的腳邊壓。
我的頭被迫一點點靠近。
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那年冬天,我不小心把湯灑在了皮鞋上。
江沫瑜單膝跪地,握住我的腳踝。
用溫熱的毛巾一點點替我擦去鞋面上的湯汁。
“你呀,喝湯要注意點,燙到了怎麼辦呢?”
現在的她,坐在高臺上,逼我去舔野人的腳。
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裡滾落下來。
“呀!沫瑜姐你看他!”
江景逍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尖叫起來。
“他居然哭了!他是不是覺得委屈了?舔個野人的腳就委-屈了?真是矯情!”
“我看也別舔腳了,太便宜他了!”
江景逍眼珠一轉,手指向角落裡的一個石槽。
“讓他像豬一樣,去把那個槽裡的爛菜葉吃了!讓他知道自己現在只配吃什麼!”
江沫瑜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我的頭髮溼漉漉地糾結在一起,遮住了大半張臉。
只露出蒼白的下巴和空洞無神的死魚眼。
骯髒,瘋癲,令人作嘔。
“哭什麼?”她語氣冷淡。
“景逍肯看你表演是你的福氣,就按景逍說的做,讓我看看你有多能耐。”
兩個看守一左一右架起我,把我拖向那個惡臭的食槽。
我想起以前生病的時候。
藥太苦,我不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