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漫漫,與爾相逢》余爛余燦_第三章 多年的忽視與冤枉
多年的忽視與冤枉,導致我性格極其敏感又易怒。
與成績優秀,性格開朗,程女士教育範本的餘燦更是兩個極端。
“餘先生,程女士,今天叫你們來學校,是關於餘爛霸凌同學的事,她在同學的杯子裡放了過敏源,目前人還在醫院裡。”
“學校對霸凌事件絕不姑息,決定給予餘爛同學退學處分。”
來之前,我還一頭霧水。
雖然我成績不好,也不愛跟人說話,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模樣。
但一直堅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那位所謂的同學,我並不熟悉。
估計又是餘燦靠著這副一模一樣的臉,做了壞事嫁禍於我。
我這副壞名聲,一半都得拜她所賜。
要是以往那些不痛不癢的閒言碎語,我也懶得解釋。
但我還不想退學。
“餘燦早上從家裡帶了芒果來,不是我放的。”
我定定地看著面前我並不想承認的生物學上的父母。
話出口後,才發現手心已經緊張得全是汗。
我努力昂起頭,與他們對峙。
“不是我,是餘燦乾的,她嫉妒人家上次搶了她的年級第一。”
兩人臉色沉沉,父親率先冷哼一聲:“你看你生的好女兒!你這個兒童心理專家連自己的孩子都教不好!”
說完,就直接離開,又一次當起了甩手掌櫃。
程女士最討厭別人拿她引以為豪的事業來刺她。
她轉手甩了一巴掌,將我的臉打偏過去。
氣得直指我,罵“敗筆”。
“燦燦一向成績好,怎麼會嫉妒人家。餘爛,你真是無可救藥,竟然想把你姐姐拖下水!”
我被強制退學了。
整日關在家中,最終患上了嚴重的雙相情感障礙。
大多時候,我總是躺在床上發呆,虛度時光。
一整天忘了吃飯也是常事。
家裡也就當我是透明人,只是每天確認我活著。
對他們來說,我沒有力氣作妖,反倒更好。
我打開了電視,正巧是程女士的採訪。
記者問她:“您怎樣看待現代社會青少年心理健康問題越來越嚴重的現象?”
電視上的程女士看起來比面對我時還要親切。
她笑著說:“孩子的心理問題,多半來自於父母的忽視。從孩子父母著手,構建彼此溝通的橋樑……”
“有您這樣的母親,您的孩子一定很優秀。”
記者感嘆了一句,她點頭回應:“是的,我有個優秀的女兒,她叫——”
“餘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