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兄弟當庭索賠八百萬,未婚夫作證逼我下跪_第10章 10姜晚的案子開庭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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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的案子開庭那天,我作為鑑定專家出庭。
檢方請我說明,骨折時間是怎麼推斷出來的。
我站在證人席上,把那張X光片插上觀片燈。
方向擺正,燈光調亮一檔。
骨痂的白影清清楚楚。
“傷者右尺骨骨折,骨折線周圍可見連續性外骨痂形成,結合骨痂密度判斷,受傷時間距拍片約三到四周。”
“與訂婚宴當晚的跌落不存在因果關係。”
被告席上,姜晚剪短了頭髮,瘦得脫了相。
她抬頭看我,眼睛裡全是血絲。
“林知意,你早就看出來了,對不對?”
“你就是想看我出醜!”
審判長制止了她。
我看著她,語氣平淡。
“開庭第一個小時,我就看出來了。”
“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
“問你右手拿著什麼,問香檳碎在哪一級臺階。”
“每一次,你都選擇接著編。”
她張了張嘴,最後捂著臉哭了出來。
宣判那天,她因虛假訴訟罪被判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並處罰金。
卡地亞以隱瞞傷情、嚴重損害品牌形象為由,向她追討已付代言費和違約金,共一千一百萬。
她六百萬粉絲的賬號,被平臺永久封禁。
陸承硯因為在庭上作虛假證言,被司法拘留十五天,罰款十萬。
檢方認定他對傷情造假不知情,最終沒有起訴他。
可陸氏董事會免掉了他所有職務,他父親也把他移出了家族信託。
出來那天,他來過一次工作室。
隔著門,我看見他站在臺階下面,沒了那身定製西裝,整個人灰撲撲的。
王嬸拎著掃帚出去,他往後退了兩步。
他停在門外,只把一樣東西放在臺階上,轉身走了。
是那串雲棲灣的鑰匙。
房子已經過戶到我名下,鑰匙對他來說,早就沒用了。
我把它扔進了門口的舊物回收箱。
工作室重新開張那天,老街的街坊都來了。
華濟藥業的合同簽了下來,林氏接骨膏會進全國三千家藥房,每一盒包裝上都印著我媽的名字。
門楣上掛的,還是那塊老木匾。
老木匠的徒弟用大漆把斷口一點點補好,裂縫留了下來,像一道長好的骨痂。
王嬸問我,怎麼不換塊新的。
我抬頭看著那道縫。
“骨頭斷過的地方,長好了會更結實。”
“匾也一樣。”
那天傍晚,最後一個病人是個摔傷手腕的小姑娘。
她媽媽抱著她,急得直掉眼淚。
我握住那隻細細的手腕,輕輕一託,一推。
咔噠一聲,骨頭歸了位。
小姑娘愣了一下,忽然不哭了。
“姐姐,你的手好厲害。”
我笑了。
我媽說過,這雙手是用來接骨頭的。
接別人的,也接自己的。
夕陽落在那塊帶著裂縫的匾上,“林氏正骨”四個字,亮得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