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兄弟當庭索賠八百萬,未婚夫作證逼我下跪_第5章 5觀片燈的光照進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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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片燈的光照進片子,骨頭的輪廓一下子清清楚楚。
孫主任彎腰去撿鋼筆,撿了兩次都沒撿起來。
姜晚被法警攔在半路,石膏撞上欄杆,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審判長,她在破壞證據!”
周律師也站了起來。
“被告擅自調整原片方向,原告申請排除。”
我頭也不回,指尖點在片子左下角。
“片子插反了。”
“按原來那個方向,拍攝時間和左右標記,正好被燈架的夾子擋住。”
書記員湊近,唸了出來。
“右前臂,拍攝日期是訂婚宴當晚,二十三點四十分。”
旁聽席有人嘀咕。
“對啊,就是那天摔的,有什麼問題?”
我把指尖往上移,停在骨折線周圍那圈淡淡的白影上。
“問題在這兒。”
“這一圈,叫骨痂。”
“骨頭斷了,身體會自己長東西把它粘回去,起碼要兩週,片子上才看得到這麼厚一層。”
“新鮮骨折,斷口是乾淨的。”
“姜小姐這根骨頭,在訂婚宴之前,就已經斷了至少三週。”
滿庭死寂。
有人張著嘴,半天合不上。
姜晚臉色煞白。
“你胡說!你一個推拿的懂什麼骨頭!”
周律師立刻跟上。
“審判長,被告不具備鑑定資質,她的解讀沒有任何證明力。”
我轉向審判長。
“申請當庭再放一遍監控,逐幀。”
審判長看了孫主任一眼。
孫主任攥著鋼筆,汗順著鬢角往下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准許。”
畫面再次停在樓梯上。
我指著螢幕。
“請看姜小姐的手。”
“她剛才說,香檳拿在右手。”
“可畫面裡,香檳在她左手上。”
“她的右臂從頭到尾貼著身體,長袖底下鼓起一塊,是護具的形狀。”
畫面往前推了一幀。
“再看她的鞋。”
“我的手還沒抬起來,她右腳的鞋跟已經從臺階邊上踩空了。”
“她先往後倒,我才伸的手。”
我回頭看向證人席。
“我伸手,是去拉她。”
旁聽席炸開了鍋。
“臥槽,真是自己先踩空的!”
“剛才誰喊的林推推?出來走兩步。”
“石膏裡裹的是舊傷?這也太敢了!”
姜晚尖叫著去拽自己的律師。
“周律,你說話啊!”
周律師的嘴唇動了動,低頭去翻卷宗。
陸承硯坐在證人席上,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他盯著螢幕,又盯著姜晚的右臂,好像第一次看清那條胳膊。
周律師終於找回聲音。
“就算骨痂存在,也只能說明原告傷情複雜,被告一個非專業人士的說法......”
孫主任突然開口,嗓子劈了。
“別說了。”
他摘下眼鏡,手抖得厲害,看我的眼神像見了鬼。
“她要是非專業人士。”
“那我們所裡每個人考證用的那本《骨折癒合時間推斷》,主編欄上印的就是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