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兄弟當庭索賠八百萬,未婚夫作證逼我下跪_第6章 6周律師愣在原地
6
周律師愣在原地。
審判長低頭翻鑑定人名錄,翻到某一頁,停住了。
“林知意,省司法鑑定中心法醫臨床首席鑑定人。”
他抬起頭,看我的眼神變了。
旁聽席徹底安靜下來。
剛才喊“推拿妹”的那個男人,悄悄把手機揣回了兜裡。
陸承硯慢慢站起來,聲音發乾。
“知意,你......你不是在鑑定所做文員嗎?”
我看著他。
“我說過,我在鑑定中心上班。”
“我具體做什麼,你問過一次嗎?”
他張了張嘴,答不上來。
七年。
他知道姜晚愛喝哪個牌子的水,知道她哪天直播,知道她的狗幾歲。
卻從沒問過,我每天穿著白大褂,在解剖臺和片子堆裡待到幾點。
我包裡的手機又震了起來。
這一次,我接了,開了外放。
“林老師,華濟藥業的人在中心樓下等了一上午,說給您的一點二億授權款打不進賬戶,賬戶被法院凍結了。”
“他們問,接骨膏的配方授權,今天還籤不籤。”
旁聽席有人失聲。
“一點二億?”
“就那間破館子?”
我結束通話電話,看向周律師。
“林氏接骨膏,是我媽熬了三十年的方子。”
“今天是華濟藥業首付款的最後期限。”
“你們凍結的,就是收款的那個賬戶。”
我轉向審判長。
“申請解除保全,並保留追究保全錯誤賠償的權利。”
審判長看向原告席。
“申請人、擔保人,你們聽清楚了嗎?”
陸承硯撐著證人席的欄杆,指節發白。
他籤的那頁擔保書,還攤在書記員桌上。
上面寫著:陸氏百分之三的股權,雲棲灣的房子。
我接著說。
“第二件事。”
“證人陸承硯當庭陳述,訂婚宴那晚他站在樓梯口,看著我把人推下去。”
“申請調取酒店二樓迴廊的監控,以及證人當晚的通話記錄。”
陸承硯猛地抬頭。
“知意......”
審判長准許當庭調取。
二十分鐘後,書記員把畫面投上大屏。
迴廊的機位,正好拍得到樓梯口。
畫面裡,陸承硯背對樓梯,一隻手插兜,一隻手舉著電話,正在笑。
姜晚摔下去的時候,他連頭都沒回。
直到尖叫聲響起,他才轉過身。
通話記錄也打印出來了。
二十一點零七分開始,通話十四分鐘,整個摔倒的過程都在這通電話裡。
電話那頭是他的合夥人,兩人在談下個季度的融資。
審判長的聲音冷了下來。
“證人,你簽過保證書。”
“你說的‘親眼看見’,作何解釋?”
陸承硯站在那裡,臉色由白轉灰。
他終於轉過頭,看向姜晚。
“晚晚,你跟我說,是她推的你。”
“你說你怕,你說她恨你。”
姜晚抱著石膏往後縮。
“我是說過她推我!”
“可‘親眼看見’那幾個字,是你自己說的!”
陸承硯僵在原地。
她把那把刀,原封不動地遞迴了他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