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兄弟當庭索賠八百萬,未婚夫作證逼我下跪_第2章 2周律師請原告當庭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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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律師請原告當庭陳述。
姜晚扶著石膏站起來,身子晃了晃,陸承硯下意識探身去扶。
旁聽席立刻有人起鬨。
“看看人家這才叫兄弟情,感天動地。”
姜晚抹著眼淚。
“那天我只是想敬嫂子一杯酒。”
“她讓我離承硯哥遠一點,我剛說我們是兄弟,她就推了我。”
她吸了吸鼻子,又補了一句。
“嫂子家是開推拿店的,從小練的就是手勁。”
“脫臼的胳膊,她一隻手就能掰回去。”
“推我,太容易了。”
旁聽席鬨笑成一片。
“推拿店的也想嫁豪門?下輩子吧。”
“難怪手這麼黑,職業病。”
“陸總圖她啥?圖她按腳按得好?”
我騰地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一聲。
“我媽的手是救人的!”
“她給那條街上的老人接了三十年骨頭,一分錢都不肯多收!”
“被告,坐下!再咆哮法庭,本庭將予以訓誡!”
有人笑出了聲。
“破防了破防了,臉都白了。”
“這麼護著,看來推人是家傳的。”
我站在那兒,渾身發抖,最後還是一點點坐了回去。
審判長讓我向原告發問。
我深吸一口氣,嗓子啞得厲害。
“姜小姐,你摔下去之前,右手拿著什麼?”
她愣了半秒。
“香檳啊,我在敬你。”
“那杯香檳,碎在哪一級臺階?”
“反對,與本案無關。”
“反對有效。被告,請圍繞侵權事實發問。”
姜晚衝我眨眨眼,嘴角壓都壓不住。
周律師轉向證人席。
“陸先生,被告手勁大嗎?”
“很大。”
陸承硯連猶豫都省了。
“她給我按肩,我疼得一整夜睡不著。”
旁聽席笑得前仰後合。
“陸總這是被家暴了七年啊!”
我怔怔看著他。
去年他胃出血住院,頭疼得整夜睡不著,是我坐在床邊按他的風池穴,一直按到凌晨三點,手腕腫了一個星期。
他攥著我的手說,知意,有你真好。
原來那些夜裡的疼,他都記得。
只是記成了我的罪名。
書記員遞上檔案。
“合議庭准許原告的保全申請,即刻執行。”
法槌落下,姜晚把手機從桌下推了過來。
螢幕上是她助理的直播。
執行人員在我媽的工作室門口貼封條,一群人舉著手機堵在臺階下。
“就是這家,推人兇手開的!”
彈幕刷成一片。
“砸!替晚晚出氣!”
一顆雞蛋砸上門楣。
那塊寫著林氏正骨的老木匾晃了晃,從釘子上滑落,摔成兩截。
那是我媽一個老病人送的,八十歲的老木匠,一刀一刀刻了半年。
我腦子裡那根弦,啪地斷了。
我抓起手機就要往外衝,被法警一把按住肩膀。
“被告!”
姜晚湊過來,聲音甜得發膩。
“嫂子別急嘛,一塊破木頭,我賠你一塊亞克力的。”
陸承硯皺眉看著我被按回椅子上,語氣淡淡。
“清者自清,你要真沒做,急什麼?”
我死死攥著筆,筆帽硌得掌心生疼。
周律師整了整領帶。
“原告追加訴訟請求。”
“原告是六百萬粉絲的頭部主播,因傷被卡地亞解約,違約損失五百二十萬,誤工損失兩百萬,另加精神損害撫慰金,合計八百萬元。”
“並請求判令被告在原告直播間連續三十天公開道歉。”
旁聽席一片吸氣聲。
“八百萬,她那破店賣十回都不夠。”
“三十天直播道歉,這不就是公開處刑?”
“該,活該。”
姜晚歪著頭看我。
“嫂子,直播間就放你媽那屋,正對門口那塊牌子。”
她頓了頓,笑出聲來。
“哦,忘了,牌子已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