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給全家女人排孝順榜，第一名獎勵再伺候她一年_第5章 5小姨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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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來時，帶了三年前那張手寫的家庭分工單。

那時我在醫院陪床，陳志遠代我參加家裡的商量。

小姨怕日後扯皮，給自己留了一份照片。

她把列印件放在桌上。

“出力的人丟了工資，出錢的人補一點，這是當時大家點頭的。怎麼說著說著，變成賀芸白吃飯了？”

紙上寫著我的名字，後面是每月四千八。

下面註明，家用另計，補償由志遠轉交賀芸。

陳志遠簽了字，兩個哥哥也簽了。

我盯著“轉交”那兩個字，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年前，我問過他，哥哥們來開會說了什麼。

他說大哥有房貸，二哥養孩子，大家都困難，能讓媽出點菜錢就不錯了。

他還讓我懂事，別為這點錢讓兄弟生分。

我當時真覺得他為難過。

小姨逐月核了數，把三十六筆對應的金額寫在一旁。

婆婆看不下去，問她是不是向著外人。

小姨抬起頭。

“你要是覺得她是外人，怎麼好意思叫人伺候三年？外面請人，半個月錢不給，人就不做了。”

“我沒說不給。錢在她丈夫手裡，能跑哪兒去？”

我把陳志遠確認過的存款和支出清單放過去。

“跑到他的新摩托上，跑到我不知道的存款裡。可我拿十五塊改褲腳錢去看手，您是知道的。”

婆婆嘴唇動了動。

“那時候，我也沒叫你不去。”

“我去了，您給我扣了幾分？”

她不說話了。

我拿出照護本，翻到那一天。

早上去醫院，十一點回來，十二點吃飯。

旁邊另貼著一張評分照片，扣四分，寫的是“擅自外出”。

我沒把本子從頭唸到尾，只把那頁放在桌面上，讓她看。

小姨翻了翻後面的記錄，指著一個畫圈的日期問是什麼。

我說是寧寧的家長開放日，學校要求有一位家長參加，我提前十天問能不能換班，最後還是沒有人來。

那天陳志遠發過一張釣魚的照片，說客戶臨時取消，他終於能歇一天。

我把截圖給他看，他伸手想把手機扣下去，又縮了回去。

二哥問他，那怎麼不回來換賀芸。

他說自己當時沒想到。

我把手機收回來，說我當時打過電話，你讓我別掃興。

小姨把照護本合上，沒再勸我繼續湊合。

二嫂打破了沉默，說老三確實不該瞞著，但以後錢怎麼給得先定，不然幾家都耗不起。

我問她，自己接一週，願意要多少。

她報的數，比當初那四千八折出來高得多，還特意說明晚上不住。

大嫂更直接，把那張兩夜一千六的結算單拿了出來。

“我按這個來。誰願意做便宜的，誰接。”

陳志遠急了。

“你們怎麼都跟賀芸學？”

大嫂看著他。

“我沒跟她學。我從來就不白乾，只是你覺得她該白乾。”

大哥把弟弟按回椅子上。

“我們給了三年錢，就是想讓她少受點損失。你收著錢，一邊說她沒收入，一邊叫我們放心，都讓你做人了？”

二哥也要他把這筆補償落實，別把兄弟的名字夾在中間含糊過去。

這回，沒人再叫我顧全大局。

因為他們開始擔心，自己的錢和名聲也被陳志遠一起拿走了。

我把要求說清楚：此前約定給我的十七萬二千八，確認歸我，現有的先返，剩餘定日期付清。以後的照護，我退出，輪班和僱人由他們自己安排。

陳志遠說夫妻之間用不著寫這種東西。

我把他準備讓我籤一整年的承諾書推到最上面。

“我的一年能寫，你欠我的錢為什麼不能寫？”

他盯著紙看了很久，終於拿起筆。

婆婆一把按住他的手。

“錢給她了，她還不回來，咱們不白花了？”

我看向她。

“那是我已經幹完的三年。”

“您要的下一年，另請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