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愛上我的癌症主刀醫生七次延遲手術,重生後我直接報警了_第8章 8出院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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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後,我住回了自己的房子。
葉知微每天來吃晚飯,順便監督我按計劃活動,
幾次趕上加班,她就在我書房開會。
我以前覺得她太強勢。
江景常常問我,為什麼交個朋友,還要事事聽她指揮。
現在我才發現,她會催我按時吃藥,卻從不替我選擇該跟誰來往。
一天晚上,我問她,為什麼還願意對我這麼好。
“我聽過他的話,傷過你。”
她放下手裡的工作。
“傷過就是傷過,你要認,我也要說。”
我點頭。
“但不能因為我們吵過架,就看著你出事。”
她問我,還記不記得小學報名那天。
那天她媽媽忙,家裡人送她到校門口便走了。
她拿著通知單,不知道去哪個班。
我拉她一起找到老師,還把兩個人的課表抄在同一張紙上。
後來我轉班,她堅持每天放學等我。
再後來我父母去世,她陪我辦手續,
晚上在我房間的地毯上睡,怕我半夜醒來沒人說話。
那些年不是隻有她幫我。
她第一次創業,遇到客戶拖款,我陪她一家一家上門核對驗收單;
她熬夜趕方案,我替她把落在列印店的材料送去。
我們明明曾經那麼好。
“我從小就認定你是我的朋友。”
“長大以後,朋友也會做錯事,也會重新坐下來講清楚。”
她說,不必給彼此編一個天大的理由,才能繼續一起吃飯。
我把手機裡遮蔽她的舊設定刪掉,重新設上緊急聯絡人。
“以後你不想聽我說話,也告訴我。別讓我問到第三個人那裡。”
她答應了。
我也答應她,不再把婚姻裡的不舒服藏起來,
也不再用丈夫的話來解釋所有人。
三個月後,離婚案先有了結果。
法院判決解除婚姻關係,依法處理共同財產。
繼承的股權和房產有完整取得記錄,未被算進江景要求分割的範圍。
他持有的合法激勵股份另行處理,我透過依法協商的方式收購;
涉及違法所得的部分,依案件結果追繳。
我沒有靠一句淨身出戶省去那些手續。
簽下最後一份檔案時,我知道他已不能再用丈夫的身份替我答話。
刑事案件隨後進入審理。
庭上,江景首先否認自己綁我,
說是護工看我情緒激動,擅自採取措施。
影片播放後,能看見他遞帶扣,也能聽見我反覆拒絕。
司機的證言與轉運訂單對應,目的地和江景聲稱的手術中心不同。
拘禁也不止轉運前的幾分鐘。
病區門禁記錄、司機的值守記錄和我的求助資訊證實,
此前江景就讓人攔住我出門,以等待主刀為由,持續限制我離院。
沈映說自己沒有指揮,只是在場勸解。
護士長保全的檔案、那份外院通知以及傳送記錄,卻都指向她。
她的賬戶發出的轉運說明,把“患者拒絕”寫成了“家屬已同意”。
江景要求看原始資料,公訴人出示了依法提取的記錄及核驗材料。
這些沒有一份來自我的前世。
全部是他們在這一世親手留下的。
調查還查明:
我確診後曾向沈映關聯公司支付二百八十萬元專項診療協調費用。
當時江景告訴我,資金要提前託管,才能鎖定專家團隊和手術資源。
合同承諾的專屬團隊沒有成立,
沈映宣稱已經安排的會診沒有發生,款項也沒有進入任何醫療機構。
她此前透過江景拿到我的資料,做的是收費諮詢,不是面對面查房。
第一次見我之前,錢已被二人分別支取使用。
律師當初核對這筆款時,我還問過是不是技術服務費難以認定。
他讓我等核查結果,不能把收費高等同於詐騙。
如今虛構專案、事先串聯的報價和實際資金用途一一對應。
我才明白,能經得住追問的證據,比一句他們想害我更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