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愛上我的癌症主刀醫生七次延遲手術,重生後我直接報警了_第7章 7那請提交正常合作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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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請提交正常合作的成果。”
“江景幫你跑了那麼久,你撤他的職,讓他以後怎麼生活?”
“你關心的不是合同?”
她停了一會兒,說如果我繼續這樣,她也只能公佈自己承受的壓力。
我讓她把宣告送律師,別再給我打電話。
下午,警方調取了公司的用印記錄和資金流向。
審計同時查出,江景過去一年利用虛假的採購和顧問合同,
將四百餘萬元分批轉到關聯賬戶。
其中一家收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就是李桂蘭。
這次待付的一千八百萬元,反而成了他們沒能拿走的最後一筆。
沈映那份手術通知也有了初步核查結果。
康復機構工作人員證實,
江景藉口送我短期療養,預約了一輛轉運車。
那輛車目的地不是手術室。
是遠離市區的一處長期護理病區。
我拿到核查資訊後,立即讓律師準備離婚起訴材料。
江景當晚就讓人遞來一份協議。同意離婚。
條件是我恢復他的職位,撤回關於財務問題的舉報,並承諾不再追究沈映。
他把這些叫作和平分開。
我問律師,是否需要回復。
律師說可以直接拒絕,然後依法申請相關財產保全。
我在回覆裡寫了兩個字:不同意。
李桂蘭到新醫院找我,被門禁擋在病區外。
她便在大廳裡開直播,說我靠著孃家的錢欺負丈夫。
“她爸媽走後,我們一家把她當親女兒養!”
“現在她要趕盡殺絕,連恩人都不放過!”
保安勸她停止拍攝,她指著電梯說我在樓上。
葉知微準備下樓,我把她叫住。
我開啟自己的賬號,只發了律師審閱過的三樣材料。
被剪去的原始報警片段。
我向醫院提出拒絕手術和調閱病歷的書面申請。
醫院對未經許可使用約束帶、洩露患者資訊啟動調查的說明。
我沒有公開完整病歷,也沒有要求網友給任何人定罪。
我寫了一句話:
我可以選擇醫生,也可以拒絕接受未經說明的處置。
李桂蘭直播裡的聲音漸漸變小。
她被人問到,既然當親女兒養,為什麼要把我父母的老宅過戶給別人。
她說救命的恩情不能不還。
又有人問,手術沒做,怎麼已經收車拿房。
她關了直播,給我連打十幾個電話。
我沒有接。
江景則給律師發來簡訊,說婚姻問題不該由葉知微插手。
我親自回覆:起訴是我的意思。
過了半小時,他發來我們婚禮上的照片。
那時他剛入姜氏,宴席上的人誇他有出息,
他對我說要讓我一輩子不用操心。
我把照片轉給律師留檔,繼續讀手術方案。
葉教授的團隊和接收醫院共同完成評估,
確認病灶仍有根治性手術的機會,具體範圍要結合術中情況判斷。
醫生把風險、替代方案和術後可能遇到的問題逐條向我解釋。
沒有人說包治,也沒有人用我不懂專業來擋住問題。
我問清楚後,在同意書上籤下名字。
葉知微就在旁邊。
“這次你要是不放心,我們就繼續問。”
“我放心。還有一點怕。”
“怕也能簽字,沒人規定治病必須不怕。”
我忽然笑了。
過去江景總說我勇敢一點,再等一次;
我的怕被他用來要求我順從。
知微卻讓我把問題問完。
手術前一天,醫院接到一封投訴郵件,
稱我情緒異常,不能自主決定治療,建議聯絡丈夫核實。
律師將郵件轉給警方補充材料,接收醫院安排了獨立評估。
我的意識、認知和判斷能力都正常。
那封郵件沒能阻止手術,發件賬戶卻進入了調查範圍。
沈映也聯絡葉教授,說願意回來協助,免得老師為學生與患者之間的誤會操心。
葉教授拒絕她接觸我的診療資料。
“把你做過的事說明白,比來這裡表現更有用。”
沈映沒有再來。
進手術室前,我把手機交給葉知微。
“公司裡有事,等我醒了告訴我。”
“工資照發,供應商有人對接。你今天只負責醒來。”
我醒來時,葉知微在同護士核對術後的用藥時間。
她看見我睜眼,先按鈴,再告訴我手術按計劃完成,最終病理還要等。
我問江景有沒有來。
“沒有。他和沈映被依法採取了強制措施,後續由律師跟進。”
她沒有把辦案進度包裝成慶祝。
我也沒有再追問。
這一刻,我要做的是呼吸、恢復,等醫生來看我。
幾天後,病理結果出來。
切緣陰性,送檢淋巴結未見轉移。
醫生向我說明後續隨訪安排,告訴我仍要按時複查。
我握住葉知微的手,第一次覺得這一世的日曆可以繼續往後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