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愛上我的癌症主刀醫生七次延遲手術,重生後我直接報警了_第6章 6她把病理資料交給接收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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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病理資料交給接收醫生,
說明仍需獨立評估,自己不替任何人保證結果。
我聽見這句話,才終於覺得有人在認真對待我的病。
轉運人員來到床邊,先問我能否自己坐上輪椅。
我說可以。
江景還想說什麼,我讓護士長把手機還給我。
螢幕上躺著一條財務總監的訊息。
姜氏正準備支付一千八百萬元“醫療專案顧問費”,江景已要求加急。
收款方,是沈映持股的公司。
我撥出電話。
“先不要支付。把依據和審批記錄,全部發給我。”
第二天上午,我在新的病房裡參加姜氏的董事會。
會議提前按章程通知,能到場的董事在公司,其餘人影片出席。
江景也在會議裡。
他昨晚被警方帶去詢問後,今天暫時回來。
案件還在核查,他仍覺得自己能靠幾句話讓所有事情恢復原樣。
第一句話,就是我需要靜養。
“董事長現在病著,葉總又介入我們的內部事務,今天所有表決都應該推遲。”
我開啟父親留下的股權登記資料。
我繼承的控股股權,全部是婚前取得。
江景持有的少量股份,是入職後依據考核獲得的激勵,並不包括我的繼承財產。
我的確有病。
但我沒有失去作出決定的能力。
“昨天你說有我丈夫簽字就夠了。今天涉及你的職位,突然要尊重程式了?”
他提醒我注意公司形象。
我請財務總監說明一千八百萬元的付款依據。
合同寫著沈映為姜氏提供醫療健康產業諮詢,簽約卻不到二十四小時。
沒有調研,沒有報告,預付款比例百分之百。
一位董事問起諮詢內容。
江景說是為了開發新業務,對接專家資源。
我把沈映在答謝宴上收鑰匙的直播片段放出來。
“如果是業務合同,為什麼李桂蘭說手術做完要給她股份?”
“如果是我的治療費,為什麼讓公司替我付,收款的還不是醫院?”
江景說他在替我管理家產,有些話母親講得不嚴謹。
我請法務讀出那份被李桂蘭塞進檔案袋的檔案。
標題是住院期間事務授權。
最後兩頁卻是表決權委託和股權轉讓承諾。
檔案把我接受手術期間的財產處置權交給江景,
還允許他以醫療費用為由處置部分股權。
我沒有籤。
但上面出現了我的名章。
法務確認,用印記錄中沒有這次申請。
“誰從我書房拿走了章?”
江景說這只是草稿,不能拿草稿指控他。
“草稿為什麼帶到手術前?為什麼讓我婆婆說由你代簽?”
他突然關了麥克風。
會議室裡的董事開始詢問其他用印。
我沒有等他回來解釋,提出第一項議案:
解除他的總經理職務,撤銷此前經營授權,
由董事會指定臨時管理團隊,並啟動獨立審計。
江景重新開麥。
“沒有我,你知道供應商會不會停貨?銀行授信誰去協調?”
“姜婉,你別拿幾千人的飯碗賭氣。”
我讓供應鏈負責人進會。
他說明,各家合同的主體是姜氏,現有庫存和款項能保障正常運營。
江景對銀行說過我患病,要求增加他個人簽字許可權,銀行尚未接受。
原來他口中的只有自己能撐住姜氏,是一邊製造依賴,一邊對所有人重複。
一名老董事仍有顧慮。
“外界正罵姜氏,今天換人,可能引起更大的波動。”
“隱瞞一份可疑付款,等錢出去再解釋,波動會更小?”
我要求把所有已知風險寫入會議紀要。
表決開始。
江景最後一次提醒我夫妻一體。
我只讓秘書登記他的迴避事項和各位董事的票。
解除職務的議案透過。
資訊部門隨後關閉他的經營審批許可權,保全公司郵箱和伺服器資料;
財務暫停有疑點的付款,沒有影響員工工資和正常供應商結算。
葉知微坐在我床邊,替我把水遞過來。
她沒有替我發言。
決定是我作的,票是董事們投的,記錄也由姜氏儲存。
會議結束後,沈映打來電話。
“諮詢公司有合夥人,不是我一個人的。你不能因為私事毀掉正常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