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愛上我的癌症主刀醫生七次延遲手術,重生後我直接報警了_第5章 5葉知微擋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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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微擋在我面前,扣住了他的手腕。

江景猛地往後掙了一下,她鬆開手,直接擋住他通向我的路。

她的助理舉著手機,鏡頭沒有停。

葉教授和律師從會談隔間走出,病房門口則進來兩名警察。

護士長跟在後面,問是誰用了約束帶。

沈映的目光越過所有人,停在自己的師父身上。

“老師,您怎麼來了?”

葉教授沒有回答她。

護士長解開我的手腕,檢查紅痕。

我坐起來,告訴警察剛才誰按我、誰綁我,

以及我明確拒絕過多少次。

江景急著說我們是夫妻。

葉知微指向地上的檔案袋。

“先別講身份。把屋裡這些話,對著記錄逐條解釋。”

律師請警方保全手機、檔案和病區監控。

葉教授將那份手術通知攤開,壓在我的檢查報告旁邊。

“沈映,你先解釋這一個地方。”

她指著手術名稱下的一行字。

沈映伸手想遮住。

葉知微把檔案接過去,轉向我。

“婉婉,看清楚。她準備給你做的,究竟是什麼手術。”

我的病理提示早期胃癌。

而手術通知上,寫的是姑息性胃腸吻合術。

沒有根治性切除,也沒有針對腫瘤的完整術式說明。

沈映立即解釋,說那只是臨時模板,正式手續還沒辦。

葉教授請護士長開啟手術排程系統。

系統裡沒有我的名字。

沈映帶來的通知,連手術室編號都不屬於這家醫院。

江景說她借用了別的中心,想讓我儘快做。

“哪個中心?”葉教授問。

沈映報出一傢俬立康復機構。

護士長現場聯絡院方核實。

對方表示只提供康復和門診服務,沒有獲准開展此類手術。

葉教授把我的片子調到平板上。

“早期病灶有沒有適應證、該怎麼切,必須重新評估。”

“你寫的這份方案沒有處理原發病灶。它要解決的是什麼?”

沈映說不能在警察面前談專業問題,容易產生誤解。

我讓她直接回答。

她低頭說方案可以改。

我追問,那為什麼綁著我,連改都不改就要推走?

這一次,她沒再提為了我犧牲了多少。

警察分別登記在場人員的資訊,通知司機留在現場配合詢問。

葉知微告訴我,她們原本由護士長帶進會談隔間核對轉院材料。

聽見爭執,助理先拍攝留證,護士長去叫門外正準備瞭解報警情況的民警。

我發出的求助,終於沒有再被人替我取消。

江景攔住葉知微。

“你幾年不出現,今天就帶著律師來搶人?”

“她身上的病,你們擔得起責任?”

葉知微把轉院申請給我。

“你自己的申請。願不願意走,再確認一次。”

“我願意。”

“姜婉!她的公司一直想買姜氏的倉儲園!”

“你忘了她當年怎麼對你的嗎?”

江景把手機裡一封舊郵件翻出來。

那是葉知微提出的專案合作建議。

兩年前,他告訴我,所謂合作,就是讓我把父母的產業賤賣給她。

我因此拒絕見她,連她寄來的完整方案都退了回去。

“她不是來救你,是趁你病了拿授權。”

葉知微沒有同他爭。

她讓律師將檔案交給我,從第一頁開始看。

醫療代理授權只有辦理轉診、複製病歷和陪同溝通幾項。

不涉及我的房產,也不涉及姜氏的任何股權。

另外一份公司法律服務委託,

受託人是律師事務所,所有重大決定必須由我本人確認。

葉知微不在任何財產授權欄裡。

我把兩份檔案讀完,簽上名字。

江景伸手想攔,被民警提醒保持距離。

“她讓你看幾張紙你就信了?我是你丈夫,你不信我?”

我想起前世,葉知微拿到了追回姜氏資產的判決書。

有人建議她直接收購,正好能補齊自家公司的業務。

她拒絕了。

她把追回的財產依法納入我的遺產處理,沒有借我的死拿一寸地方。

她在墓前說,姜叔叔留下的招牌,她替我守住了。

那時我只能看著她。

現在我能夠簽字,能夠做選擇,

能夠把她從替亡友討公道的日子裡拉出來。

“江景,我不是因為她給我兩張紙才信她。”

“那是為什麼?”

“因為她把決定留給我。你只肯讓我籤你選好的答案。”

葉知微讓助理聯絡接收醫院。

對方的轉運人員還要十分鐘才到,護士長陪我收拾藥物和病歷。

警察問起第一次報警。

我說明當時擔心的依據,坦白那些尚沒有證明的懷疑,

請求核查此次強制轉運和檔案異常。

我沒有把前世當作證據。

這一世發生的事,已經足夠他們記錄。

江景要求單獨跟我談。

我拒絕了。

李桂蘭站在門口,忽然指向葉教授。

“她媽又能做手術,又是老師,這不就是一夥的?”

“你們憑什麼說小映不行?”

葉教授答得很簡短。

“她的技術資歷可以核實。”

“今天的問題,是患者沒有同意,你們卻用了約束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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