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夥開店閨蜜哭窮,我反手查賬讓她新店開不了_第十章.
第十章.
我沒有再去新店爭吵。
我把調解協議、電子存證和直播回放一起提交給平臺。
平臺稽核後,下架了關聯店未經授權的招牌系列頁面。
供應商也收到新的授權名單。
從那天起,低糖系列只對我的新工作室供貨。
關聯店先把產品名改成“輕甜蛋糕”,照片和夾心結構卻沒有變。
我沒有在網上和他們爭名字。
我把配方版本對照、下單頁面和實物檢測記錄再次提交平臺。
三天後,改名頁面也被下架,保證金按規則凍結。
周啟明給我打電話,說我斷了他的生意。
“你賣別人的配方,才斷了自己的生意。”
“一塊蛋糕而已,你非要趕盡殺絕?”
“那你換一塊自己會做的。”
他罵了幾句,我保存錄音,交給律師後拉黑了號碼。
林曼寧的新店試著推出其他產品。
第一週,團購退款成倍增加。
第二週,加盟商陸續要求解除意向。
她發來很多訊息。
“棠棠,我們真的不能再談談嗎?”
“你拿回錢就夠了,為什麼連配方也不留給我?”
“我只是想證明,沒有你我也能做起來。”
我沒有回覆。
首筆返款到賬的那天,我把女兒下個月的學費先交了。
剩下的錢,加上我原本存下的一點積蓄,剛好夠租下一間臨街的小門面。
面積不大。
但門口有一塊可以自己決定寫什麼的招牌。
我把店名定為“許棠低糖烘焙”。
房東問我要不要沿用原店的宣傳照,說顧客看著熟悉,更容易進門。
我搖頭。
我重新拍了製作臺、原料標籤和每一款蛋糕的切面,把研發日期和過敏原提示寫在選單旁邊。
老孟把第一批原料送來時,特意核對了授權人。
“以後只認你的簽字?”
“對。”
他在送貨單上蓋章,第一次把客戶名稱完整寫成許棠低糖烘焙。
幾位老客戶循著新地址找來。
有人問會員餘額還能不能用。
我解釋,原品牌的儲值不在我的賬戶裡,但憑舊訂單可以領取一次新品試吃。
我不替林曼寧吞下她收過的錢,也不讓支援過我的顧客承擔所有損失。
當天,平臺把我的新店認證為配方權利人的直營網店。
認證頁面上沒有“聯合創始人”,也沒有“研發協助”。
只有我的姓名。
首批訂單隻有六盒,備註欄卻寫著“請按選單上的研發人制作”。
我把六張訂單逐一核對,沒有把它們算成林曼寧該還我的錢,也沒有把舊店顧客當成新店的業績。
我按約給老孟結清貨款,也給幫忙拍照的鄰居付了工錢。
這一回,每個人做了什麼、拿了多少錢,都寫在賬上。
不是曼寧甜品的聯合創始人。
也不是誰曾經幫助過的朋友。
是我自己的名字。
開業前一天,我重新整理選單。
招牌低糖蛋糕放在第一頁。
配方說明下面寫著研發人:許棠。
女兒放學後跑進店裡。
她看著牆上的選單,問我:
“媽媽,為什麼這次只有你的名字?”
我把第一塊剛出爐的蛋糕切給她。
“因為這是媽媽做的。”
她咬了一口,認真地點頭。
“比以前的好吃。”
“你以前不是也喜歡嗎?”
“以前那個太甜了。”
我笑了起來。
那天晚上,林曼寧又發來一條訊息。
“你真的一點舊情都不留嗎?”
我沒有再解釋。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低頭給女兒擦掉嘴角的奶油。
店外有人推門進來,問招牌蛋糕還有沒有。
我抬起頭。
“有,剛出爐。”
那天的第一筆訂單,進了我自己的賬戶。
沒有被拆走。
沒有被改成友情補貼。
也沒有人再告訴我,我能拿到這點錢,是因為誰看在多年感情上。
女兒把選單抱在懷裡。
我把店門口的燈開啟。
以後別人喜歡的是我做出來的東西。
不是我欠誰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