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夥開店閨蜜哭窮,我反手查賬讓她新店開不了_第六章.
第六章.
我把三年的配方版本全部匯出。
從第一版低糖奶油,到後來改良的夾心比例,每一份都有建立時間。
最早的核心版本,早在開店協議簽訂前一年。
林曼寧不是共同研發者。
她只是後來參與了試賣和推廣。
可她已經把這件事寫成了“我們共同努力的成果”。
她下午帶著那份六千元意向書來找我。
“你不用繼續查了。”
她把檔案放在桌上。
“六千元不多,但至少能證明我沒有虧待你。”
“這份檔案沒有配方清單。”
“我們之間還要列得那麼細嗎?”
“要。”
“你不是已經答應把店給我了嗎?”
“我讓的是新店的經營位置。”
“那你還要什麼?”
“九個月的分成,八萬八的投入,還有配方的署名。”
林曼寧笑了一下。
“你離婚以後是不是變得只認錢了?”
“以前我認人。”
“所以才被你騙了九個月。”
她臉上的笑消失了。
“許棠,你別把話說得太難聽。”
“那就把賬說清楚。”
她拿出另一份檔案。
“籤這個,六千元馬上轉給你。”
檔案上寫著配方由雙方共同研發,許棠自願接受一次性補償,放棄之後所有收益。
品牌名稱是後來補上的。
店鋪名稱也不是原來合作協議裡的那一家。
我沒有碰筆。
“這不是買斷,是讓我簽字替你把賬擦掉。”
“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在擦賬?”
我看著她。
“所以我才要做電子存證。”
我把配方版本、合作協議、八萬八轉賬憑證和客戶試吃記錄一起上傳。
平臺返回一條提醒。
最早的核心配方建立人和上傳裝置,全部指向許棠。
林曼寧看見那一行字,伸手想拿我的手機。
我往後退了一步。
“別碰。”
她停在原地。
“你要把我逼到什麼地步?”
“我沒有逼你。”
“那你為什麼不把授權開啟?”
“因為你還沒有拿出一份能說明我放棄權利的有效檔案。”
她咬著牙走了。
晚上,我收到直播流程。
主持人開場、產品介紹、品牌故事,全都寫好了。
我的名字只在最後一頁的感謝名單裡。
林曼寧還特意標註:
許棠出席即可,無需發言。
我把流程轉發給律師和會計。
律師提醒我,直播現場的完整記錄很重要。
“她主動說什麼,你不要搶著打斷。”
“讓她把品牌歸屬、配方來源和合作關係說完整。”
我回復:“明白。”
新店開業前一晚,林曼寧又發來訊息。
“明天你只要配合一下,我們還是朋友。”
我看著那句話,回了兩個字。
“當然。”
半小時後,代運營小陳把我移出品牌宣傳群。
他隨後釋出公告,說我因個人安排不再參與產品研發,新店的全部產品由林曼寧團隊獨立完成。
我讓一位還在群裡的老員工錄下螢幕。
老員工問我:“許老師,要不要現在發聲明?”
“先不用。”
“他們已經在預熱直播,評論裡都說你拿錢退出了。”
我點開預熱影片。
林曼寧站在新店門口,說自己被合作伙伴臨時撤手,卻還是堅持完成開業。
評論區有人罵我見錢眼開。
她沒有制止,反而點讚了其中一條。
我把影片、評論和點贊記錄一起交給律師。
律師說:“明天她要是繼續說你已經退出,就請她當場拿出有效協議。”
那晚我又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訊息。
對方自稱是準備簽約的加盟商,問我是否已經收過買斷款。
我只回覆:“沒有簽字,也沒有收到款項,授權狀態以平臺記錄為準。”
對方回了一個收到,隨後問我能否把這句話轉給其他投資人。
我沒有替林曼寧散發爭議,只把完整對話交給律師儲存。
第二天開播前,律師提醒我只講能由檔案證明的部分。
“別猜她怎麼想,也別替她解釋。”
我把手機調成錄音狀態,檢查了時間和儲存空間。
我看著桌上那支從未落過筆的簽字筆。
她想先把假退出說成既定事實,再逼我在鏡頭前承認。
那我就讓她把這套說法,當著所有人的面講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