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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禮部侍郎沈玉山的夫人謝蘭擎。
今天丫鬟春杏給我梳頭的時候,突然張口說了句。
“宮廷玉液酒。”
“一百八......”
這該死的條件反射。
意識到嘴比腦子快的瞬間已經晚了。
春杏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冷。
“夫人,你是穿越女。”
看著圍上來的府兵,想起上一世在沈府地牢我受盡酷刑。
足足熬了十日才斷氣。
我果斷拔下頭上的簪子,狠狠刺入自己的脖頸。
再睜眼,沈玉山面帶微笑地坐在我床邊。
“夫人怎麼睡的這麼沉,快起來梳妝了,今日你還要準備春日宴呢。”
我努力擠出一個微笑,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這已經是我第三次重生了。
到底怎麼才能逃離這個該死的,虐殺穿越女的世界。
......
我是在第二次死後,才意識到我穿過來的世界不同尋常。
某天睡醒後,我發現自己竟然穿越到古代,變成了禮部侍郎沈玉山的夫人謝蘭擎。
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溫文爾雅的沈玉山和沈府潑天的富貴讓我瞬間淪陷。
我以為自己也變成了穿越劇中的爽文大女主。
為了展示自己的與眾不同,讓沈玉山眼前一亮。
我在沈玉山去書房的必經之路上,精心打扮,做作朗誦。
“先天下憂而憂,後天下樂而樂。”
可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被沈玉山一刀抹了脖子。
利刃劃開皮肉的劇痛放佛還停留在喉間,我發現自己又回到了臥房中。
我顫抖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怎麼回事?我剛剛是被沈玉山殺了嗎?
我不僅穿越了,還重生了?
沈玉山為什麼要殺我?
穿越之前我也只是個公司底層的小職員 一直以來逃避懦弱的性格讓我完全不敢再靠近沈玉山。
所以這次重生的第一時間我就選擇逃離侍郎府。
我躡手躡腳摸到後院,順著後院的狗洞爬出了府。
午後的陽光和煦溫暖,我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整個人卻放佛像被泡在了冰水中,從裡到外冒著寒氣。
城牆上掛著幾顆已經風乾的人頭,旁邊寫著三個大字“穿越者。”
鬧市口的皇榜上,張貼著疑似穿越者的通緝令。
難怪沈玉山要殺我,這個世界居然有獵殺穿越者的機制!
我渾身發抖,竭力剋制自己想要嚎啕大哭的衝動。
恐懼衝昏了我的頭腦,我加快腳步,一心只想逃離這個地方。
慌不擇路間,我撞到了一個餛燉攤。
“小姑娘,你沒事吧?怎麼慌慌張張的?”
攤主婆婆語氣關懷,扶著我的雙手溫暖乾燥。
我忍不住心頭一暖。
“婆婆,我沒事。”
婆婆把我按在凳子上,轉身給我端來一碗剛出鍋的餛燉。
“吃點東西吧,可憐見的,臉都嚇白了。”
冒著熱氣的瓷碗上飄著豬油和蔥花,我忍不住嚐了一口。
“婆婆,你做的餛燉真香。”
我由衷稱讚。
“你喜歡就好,我還擔心少放了十三香不好吃呢。”
“婆婆你手藝好,不放十三香也好吃。”
話落到下一秒,我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下意識就想逃離。
可婆婆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拽住我。
“快來人,她是穿越女,快把她抓到沈侍郎府,我們要發財了!”
我被一群人扭送回侍郎府,被沈玉山親手關進了地牢。
我才知道原來沈玉山雖然表面上只是一個禮部侍郎,但是他掌握著一項無比重要的核心職責,那就是發現並殺掉穿越者。
因為這項權利在手,沈玉山在這個世界可以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沈府的地牢就是穿越者的獵殺場,沈玉山會親自審問每一個“疑似穿越者。”
我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沈玉山輕輕挑起我的下巴。
“真是慚愧,我和夫人朝夕相處,竟沒看出你是穿越者。”
“夫人好演技”
從他口中,我發覺,他似乎很懂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