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豪門妻子的姐姐車禍去世一屍兩命,為了幫姐夫留在顧家,妻子將我們健康的孩子,和他們的死胎替換。
我當即提出離婚,並且要報警帶回我的孩子。
姐夫哽咽著從背後抱住她:「詩雅,求求你,他要是報警把孩子搶走,我不但會身敗名裂,還會被顧家掃地出門!」
為了保護姐夫,她對外宣佈我們的孩子已死,還以我精神失常為由,將我送進調教所。
買通醫生每日對我進行電擊,加上催眠手段,讓我忘記所有的事,再也不能搶回孩子。
一晃五年過去了,妻子終於想起來接我回家。
姐夫已經靠著我的孩子,在顧家站穩腳跟,還創立了自己的公司,一副成功人士的姿態,和妻子一起來接我。
妻子看我不吵不鬧,以為我學乖了:
「孩子我們還會有的,只要你不鬧了,我就接你回家。」
我呆呆地看著他們:
「你們是誰?在跟我說話嗎?」
妻子瞬間愣住,不耐煩道:
「你又在玩什麼花樣,連我都不認識了?我是你老婆!」
我嚇得連忙退後,將一張照片拿給她看:
「你胡說什麼?我有未婚妻,我們婚禮都辦了,就差領證了!」
1
眼前自稱是我妻子,名叫顧詩雅的女人,聽到我的話,眼神瞬間冷了幾分,語氣都帶著些許不耐煩:
「你是我的丈夫,哪有什麼未婚妻?今天我和沈野是特意來接你回家的,你別鬧了。」
她伸手抓住了我,想要將我往車上拽。
那個叫沈野的男人見她行動粗魯,微笑著挽著她的手臂,勸說道:
「詩雅,你為了我將他送進調教所五年,他心裡肯定有氣,所以跟你鬧呢,你體諒一下,不要這麼粗魯的對待他,小心傷了你們的夫妻感情。」
顧詩雅眉頭一鬆,手上的力道也鬆了些。
我立刻掙脫開去,掏出手機就要撥打電話:
「我警告你們不要亂來,我的未婚妻位高權重,要是讓她知道你欺負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顧詩雅一聽到「未婚妻」三個字,心中頓時一團無名火升起,她猛地抬手將我的手機搶走,重重砸在地上,摔的粉碎。
「夠了!我知道你心中對我有怨氣,但你要懂得適可而止,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她強行將我拽進了黑色邁巴赫的後座上。
砰!
車門被重重關上。
我心中升起一陣恐懼,手指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李叔,開車吧。」
車子行駛,窗外建築飛速後退。
顧詩雅看到了我瑟瑟發抖的樣子,她重重嘆了一口氣,輕輕握著我的手,軟了語氣:
「林陽,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那個時候你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你很愛我,為了我你放棄了自己喜歡的事業。」
「你甚至就因為不想跟我異地,還放棄去米國心意的學校進修。」
我皺眉看著她。
這個人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暫停事業,沒去進修,是因為我生病了,才不是為了你,那個時候我住院,都是我未婚妻在照顧我,我根本不認識你!」
顧詩雅的臉色一黑。
前面的司機李叔跟著幫腔道:
「二姑爺,二小姐說的都是真的,你們當初可恩愛了,顧太太不同意你進門,對你有偏見,你為了討好顧太太,每日都跟在他身邊,端茶倒水」
「顧太太罰你在雨裡站兩個小時,你就要站三個小時證明愛二小姐的心。」
「你還當著顧家所有人的面前,發誓說你只愛二小姐一個人,還去寺廟跪了九千階,為二小姐求來平安福,這些事情您都忘了嗎?」
聽著司機說的話,我幾乎兩眼一黑,頭更是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可能,我絕不可能這樣卑微地去愛一個人!你們是一夥兒,你們都在撒謊!」
「林陽!」顧詩雅幾乎是從牙縫裡吐出這兩個字。
坐在她身邊的沈野按了按她的手:
「你耐心一點,這麼兇會嚇到他的。」
「不過,岳母本來只是因為他懂事才改觀,但他現在這樣,怕是不適合直接回顧家,先去西苑那套小別墅裡面住著吧,好好養養病。」
顧詩雅猶豫片刻:
「那套別墅已經過繼到你名下了,你還帶著孩子住了那麼多年......」
沈野笑了笑:「放心,東西我都收拾掉了,我在小夢幼稚園附近安置了一套房,你就讓妹夫先住著,那裡是你們曾經的家,他在那住,一定會想起來往事的。」
他們自顧自對話,便改道將我帶進了一棟別墅。
顧詩雅的怒氣還沒有消散,拽著我進了一個房間。
「這裡是我們曾經睡過的臥室,你在裡面好好反省自己的錯誤。」
2
房門被關上。
我覺得眼前這人實在是莫名其妙。
我都說了我有未婚妻,她還硬要將我抓來,還說什麼反省錯誤?
該反省的人不該是她自己嗎?
我搖搖頭,懶得去細想那個怪人,我打量四周,尋找能夠聯絡外界的方式。
門外,沈野還在和顧詩雅對話。
他給顧詩雅倒了杯水:
「詩雅,林陽好像不是裝的,他真的把你忘記了。」
顧詩雅瞬間暴怒道:
「不可能!林陽不可能忘記了我!他一定是還在跟我鬧彆扭,故意在裝失憶,就是為了懲罰我!」
沈野的眼底閃過一抹惡毒,又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說:
「妹夫肯定是在怪我,是我沒本事,保不住那個孩子,要不然把孩子還給他吧,我被岳母趕出去就趕出去吧,公司被收回也都行,畢竟這些本都是屬於妹夫的,是我搶了他的東西。」
他哽咽著,抽出一張紙巾點了點眼角,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換做以前,顧詩雅都會維護他,第一時間注意到他的委屈。
可現在顧詩雅卻直接無視了沈野,喃喃自語道:
「我知道了,他當初有個記事本,只要給他,他一定能想起來。」
顧詩雅根本沒聽沈野說了些什麼,把他當做空氣略過,自顧自衝進了書房,在上鎖的抽屜裡找到了一本內容滿滿當當的記事本。
房門再次被開啟。
顧詩雅帶著記事本來到我面前:
「我說的就是真的,你就是我的丈夫,這裡是你親筆記的,記著你照顧我爸媽,照顧我的日常,你自己的字跡你總該看的出來吧。」
我狐疑地接過記事本一看。
字跡確實我的。
但這上面的內容,記載著顧詩雅和顧家每一個人的喜好,連在顧家待了十年的保姆喜歡,都有記載。
我翻看著,還有一份日程安排表,其內容更是駭人聽聞。
凌晨五點就要起床健身運動,保持身材。
接下來要根據大家的喜好,準備早餐。
等岳父岳母起床後還要跪著請安。
顧詩雅不喜歡外人進她的房間,所以這上面也包括了打掃房間,清洗顧詩雅的貼身衣物。
下午要陪岳母去參加聚會。
晚上要出席各種晚會......
從凌晨五點到晚上十一點,任務安排的滿滿當當,簡直比封建社會的奴隸還要奴隸。
我將記事本丟還給顧詩雅。
「這哪裡像是丈夫,分明是奴隸!這也絕不可能是我,字跡是可以偽造的,就算你做的偽裝再多,我也不會相信你說的那些謊話的。」
「我勸你,不管有什麼目的,立刻將我放了,不然我未婚妻可不會放過你,我未婚妻可是陳清雲,陳家現在可是如日中天,得罪她你沒什麼好處。」
顧詩雅氣笑了,拳頭緊握,記事本被她捏的皺巴巴的:
「你胡說八道都說上癮了,陳家早就給她訂了親,她都和未婚夫辦過婚禮了,那個人不是你,這五年你一直都待在調教所裡,哪裡都沒有去過。」
「你只是我一個人的丈夫!」
我默默退後了幾步:
「你才是胡說八道,既然你說我們是夫妻,那我們的結婚證呢?」
3
顧詩雅又拽著我去到了書房,從一個抽屜裡翻出了兩本結婚證。
「結婚證都擺在你面前了,我看你還怎麼裝!」
她還覺得我是故意在裝,可我根本不認識她。
我將信將疑地拿過一看。
翻開之後,我頓時就笑了:
「這結婚證是假的,你當我是傻子嗎?拿這騙我!」
顧詩雅還沒開口。
沈野直接當著我的面跪下:
「妹夫,原來你裝失憶就是為了這事!」
「是我的錯,詩雅每次失約,都是因為我沒用,惹的岳母不高興,又入贅了個不管我的妻子,只能先來救我了。」
「至於這結婚證,詩雅是不想你傷心,才找人弄了假證哄你開心。」
顧詩雅紅著眼眶,將假結婚證收好:
「別說了,當初的事也不怪你。」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越發無語:
「你們越說越離譜了,下回編故事也編得有邏輯一點好嗎?」
「你口口聲聲我是你的丈夫,他是你的姐夫,可我看他才是你的丈夫吧,從一開始你們就勾勾搭搭,摟摟抱抱的。」
「還有按照你說的,我天天給你那個刁蠻媽請安問候,跟個奴才一樣,也沒聽到你說保護一下,還引以為傲的感覺,而對於他,你連結婚的丈夫都能丟下,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喏,這裡還有你們的合照呢。」
我指向桌面一個相框。
年輕時期的顧詩雅和沈野牽著手站在櫻花樹下,兩個人笑得都很幸福。
沈野頓時誇張地捂著嘴,對顧詩雅歉意道:
「詩雅對不起,我忘記收了。」
顧詩雅眉頭緊皺看著我:
「原來你是在意結婚證沒領成的事,我現在就去拿證件,我們去把這個步驟走完!」
她說完就摔門而出。
沈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也立刻跟了出去。
等到他們出門了,我想找機會溜出去。
但是門口堵著保鏢,不讓我出門。
這邊又是遠離鬧市區的獨棟別墅,不好向外求助。
我看了眼窗戶口。
二樓的高度跳下去問題不大,也許可以從這裡逃生。
我學著電影裡的教法,把門鎖好,將床單當繩子用,一端固定在窗戶中間的柱子上,一端綁著自己。
結果,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華麗的從窗戶上摔下去。
沒什麼太大的事,但是扭到了腳,還驚動了周圍的保鏢。
我聽到他們一邊往我這邊衝,一邊給顧詩雅打去電話:
「不好了二小姐,二姑爺跳窗自殺了!」
4
顧詩雅和沈野又回來了。
顧詩雅雙手死死抓住我的雙肩,眼睛通紅的盯著我看:
「你為什麼要自殺?」
自殺?
我只是想逃跑而已!
「到底什麼條件你才肯放我走?我未婚妻很有錢,也很愛我,有什麼條件都可以談的。」
「我說了,你沒有未婚妻,你是我的丈夫!」顧詩雅邊咆哮著,邊捧著我紅腫的腳踝,耐心的上藥。
沈野推開門,跌跌撞撞地跑進來:
「對不起詩雅,都是我沒把東西收好,讓他翻到了小夢的照片,我猜他一定是想把小夢討要回去,才故意鬧自殺的。」
一堆照片被沈野不小心撒在了地上。
我抬眼看去,全是一個五歲小孩的照片。
小孩看著挺眼熟的,但是我並不認識,也是第一次見這些照片。
我搞不懂眼前的男人為什麼這樣說。
可緊接著,顧詩雅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我就知道,你還在記恨我把咱們的孩子送給沈野的事,我知道虧欠了你,但這也是沒辦法。」
「孩子不能還給你,我姐死了,沈野在顧家沒有倚仗,他爸媽當初是為了救我才死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恩人的孩子受罪。」
「你放心,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我掙扎開去:
「我沒有什麼孩子,我和我未婚妻感情好著呢,你們這些騙子,趕緊放我離開!」
「林陽!你到底是怎麼了?!」顧詩雅死死禁錮住掙扎的我,一雙好看的眼眸,紅的像野獸一樣:「你今生今世,來生來世,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丈夫!」
沈野站在顧詩雅的後面,目睹了她眼底的瘋狂,沈野的臉上也帶著些許惡毒:
「詩雅,你冷靜一點,對不起是我找的調教所不夠好,讓他們催眠林陽,沒想到卻不小心讓他忘了你。」
「我建議電擊治療一下,這樣他一定能想起來你,到時候我再換一家催眠機構,只需要讓他忘記孩子的事就夠了。」
顧詩雅深深地看著我,閉上了眼睛:
「好,林陽,我一定會讓你想起我來的。」
他們將我推進了一個昏暗的小房間裡。
裡面有一張床。
還有看著就陰森恐怖的電擊裝置。
「放開我,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
我被強行捆綁在床上,四肢都被牢牢固定在病床上。
沈野舉著呲呲作響的電棒,將指數推到最高。
「妹夫,冒犯了,我必須讓你想起來詩雅。」
隔著呲呲電流,我看到了他眼底的惡毒,心中無比恐懼。
「不!我會死的!這樣做我會死的!」
不能!
我會死的!
我還不想死!
我吶喊著,可眼前的人卻無動於衷。
顧詩雅一副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我恢復記憶的模樣。
沈野更是直接將電棒壓在了我的身上。
電流在我身體裡遊走。
巨大的疼痛從四肢百骸處爆發,將我徹底吞沒。
就在我即將昏迷過去的時候。
保鏢慌張地闖入暗室:
「不好了二小姐,陳清雲帶著警察闖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