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換嫁,我不做太子妾_第5章 以前

雙生換嫁,我不做太子妾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北北北

以前,從來沒人肯替我打算到這一步。

讓我喜歡上趙承的那幾棵李樹,原來與他毫不相干。

偏這一場陰錯陽差,耽擱了那麼多年。

我看著趙長風,?口湧上惱怒與不甘。

又覺得可笑得很。

我恨趙承把我當作程梨,自己卻又何嘗沒有認錯過他和趙長風。

「趙長風,你怪不怪我?」我小聲問。

「我以為李樹是太子替我找的,才慢慢喜歡了他。」

「本該是你的情分,讓他白白佔去,都怪我沒認清人。」

趙長風怔了一瞬。

隨即急急道:「怎麼就怪到你頭上了?我走得急,什麼也沒交代,真說起來,是我沒把話說清。」

「你不知情,難道趙承也不知自己究竟送沒送過樹?」

他按著我的肩,認真看著我。

「李李,別替旁人擔錯,這樣待你,太不公平。」

我低下頭,拼命忍住眼淚。

原來我想要的,只是有人說這不公平。

「趙長風,我們成婚吧,你帶我去蜀地。」

「可我心裡放了太子這麼多年,一時還難喜歡上別人。」

「這種事勉強不來,若我往後仍不能愛你,你得放我自由。」

他答得沒有一點猶豫。

「自然可以。」

「李李,你愛不愛我,哪有你過得開心要緊。」

傻子。

情話說得這麼笨,既不風雅,也不莊重。

難怪是個帶兵的。

即便生得面如冠玉,在人人愛談風雅的京城,也還是不及太子討人喜歡。

想著這些,我的眼眶卻紅了。

11.

與趙長風分別後,我回到相府,父親已在正廳坐著。

倒沒見趙承。

阿姐坐在旁邊,用帕子不停拭淚。

母親將她摟在懷裡,一聲聲哄著。

一見我進門,父親便喝道:「孽障,給我跪下!」

父親看起來氣壞了。

「你阿姐才成了太子妃,你竟還要去攀靖王!」

「嫌陛下不夠忌憚程家,非要把一家人的命都搭進去是不是!」

「把程梨嫁給太子,是我的主意?」

我提高聲音問他。

「當初同太子定親的人,到底是誰?」

「你們送程梨上花轎時,怎麼不想想會有什麼後果?」

母親幾步上來,揚手便打了我一耳光。

「孽障!你們長得一個模子刻出來,我們認錯了又如何!」

「還不是你躲著不肯嫁,鬧到這一步,也是你自作自受!」

躲著不嫁?

又來,又來!

害人的法子是他們想的,到頭來,還要顛倒黑白,把錯全算在我頭上!

「認錯了?」

「母親,同一個藉口,說了十幾年,還沒說夠?」

「連太子的婚事都能認錯人?」

「我和阿姐住的院子,一處在東,一處在西,你們怎麼還能認錯?」

「除了這張臉,我哪裡像她!」

「她喜歡紅衣,我偏愛青衣,她愛穿金戴玉,我不喜奢華。」

「容貌相似,可穿戴、性情、喜好,樣樣都不一樣。」

「外人沒見過,不知道,你們做爹孃的也不知道?」

我攏了攏衣裙,抬手攔住她第二次打來的巴掌。

趁她愕然,反手推開她,冷冷開口。

「我與長風的親事已經定下,不服,就去請陛下收回旨意。」

程梨哽咽起來。

「妹妹沒能嫁給殿下,我知道你心裡難受。」

「可我和他已經成親了,他又舍不下你,我肯讓一步,讓你做側妃,還不好嗎?」

「你別再讓殿下傷心了!」

她捉住我的手,擺出懇求的樣子,眼角卻藏著一絲得意。

「姐姐求你了......」

我使勁抽回手。

她驚叫一聲,順勢摔在地上,含淚望向門口,柔柔喚道:「殿下......」

我轉過身,趙承不知何時站在那裡,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

他徑直向我走來,沒有看地上的阿姐。

「李兒,陪我說幾句話。」

我看向阿姐,她滿是驚愕,仍以那副跌倒的姿勢等著他去扶。

可這一次,她等不到那隻手了。

12.

我隨趙承到了相府後園,丫鬟與小廝都候在不遠處。

他急著伸手來牽我,眼裡盡是傷心。

我側過身,讓他碰了個空。

「殿下要說什麼,還請快些。」

他笑得苦澀:「現在,你連同我說句話都不肯了嗎?」

又深深吸氣:「李兒,先迎你姐姐進門,是我的錯,可我待你的心,一直沒有變。」

「你怎麼捨得拋下我,再去嫁別人?」

他的聲音發著顫:「只要你願意,我這就去求父皇,把賜婚的旨意收回來。」

「側妃該有的禮數,我一分不少給你,東宮上下,都會拿你當太子妃。」

「這麼多年的情分,你怎麼可能真捨得我。」

我望了他很久,才發覺,他居然真是這麼想的。

在他心裡,哪怕受盡這樣的折辱,我也該為了他,冒抗旨的風險回去。

「趙承。」

「長風待我很好,我也早就不喜歡你了。」

「既然說到這裡,有些事便講個明白吧。」

「那些李樹,根本不是你找來的,對不對?」

「可我確實喜歡過你,你從前也真心待我好,這件事我可以不再追究。」

我又不傻,若他從不值得,我也不會付出那麼多。

趙承不是沒有疼過我。

我身子弱,他跑了千里路,親自請來神醫。

知道我愛讀書,他肯為一套古籍揮金如土。

怕我在家受冷落,便常讓人往相府送東西,敲打爹孃,要他們好好待我。

騎馬是他手把手教的,開弓也是,連我的第一間鋪子,都是他送的。

他公務多,只要能擠出些空閒,幾乎全用來陪我。

這麼多年,他沒有向我發過脾氣。

最重的一句,也只是那句我不夠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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