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女副將賭我殉節,我帶滿門女眷假赴黃泉_第9章 9是蕭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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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蕭鐸。
“噗”的一聲,短刀沒入他的小腹,只剩半截刀柄露在外面。
他悶哼一聲,身子晃了晃,卻死死張開雙臂,把我護在身後。
鮮血順著他的喜服,一滴一滴砸在我手背上。
等他踉蹌著站穩,我才緩緩開口,聲音毫無波瀾:
“蕭鐸你為我擋這一刀,是想讓我記你的情?”
他咬著牙,聲音發顫:
“明棠,我不是要你記情…我只是,不能再讓你受一點傷。”
“欠你的,我拿命還。”
我沒聽,只是冷冷盯著一旁被禁衛壓倒在地的沈青蘿。
下一秒,我轉身從一旁的喜桌上抓起那把還繫著紅綢的喜剪。
我上前一步,喜剪直直刺進沈青蘿的肩膀。
“啊——!”
她慘叫一聲。
我拔剪,又狠狠刺了進去。
鮮血濺在我大紅的嫁衣上,像落了梅花。
我爹可是征戰沙場的將軍,回來六年,我怎麼可能手無縛雞之力?
這兩剪,是為了上輩子,被一場賭局害死的自己。
更是為了那滿門殉節的蕭家女眷。
見沈青蘿哀嚎不止,我撲通伏地跪倒在太子面前:
“殿下恕罪,臣女只是太過氣憤沈青蘿的所作所為,將蕭家眾人的性命置於不顧。”
我額頭抵地,聲音咬牙:
“我恨!我實在太恨了!”
太子看了我一眼,擺擺手:
“起來吧,孤怎會怪你?是沈青蘿先持刀行兇,你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
祖母顫顫巍巍地走過來,一把攥緊我的手。
幾個嫂嫂也紅了眼,將我扶了起來。
太子轉身,冷冷開口:
“將沈青蘿押入天牢,嚴加看管,按律問斬。”
禁衛應聲,將還在哀嚎的沈青蘿拖了下去。
他又看著跪在地上的蕭鐸四人,神色沒有半分緩和。
“你們四個,私設賭局、縱容惡徒,險些釀成滅門大禍。”
“即日起革去官職,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四人沒有一句辯解,齊齊叩首:
“臣等認罪。”
祖母沒有為他們求情。
她走到幾個孫子面前,聲音冷得像冰:
“這是你們該罰的。”
“在牢裡好好反省,什麼時候懂得‘人命’二字,什麼時候再向陛下請恩。”
大嫂站在原地,摘下腕上的鐲子,輕輕放在大哥面前,退後一步。
“夫妻一場,我會替你贍養祖母、撫育孩子。”
二嫂抱著然然,看都沒看二哥,轉身回了別院。
三嫂也別過臉,默默擦淚。
沒有一個人追,沒有一個人求情。
蕭鐸被架起時,小腹的傷還在滲血。
他看著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我看都沒看他。
只是拿起那隻並蒂蓮金簪,走到院中的井邊,抬手將它扔了進去。
撲通一聲輕響,金簪沉入井底。
蕭鐸的臉瞬間慘白,他死死盯著那口井,什麼話都沒有說,任由禁衛將自己拖走。
太子命人賜下豐厚的禮品作為補償,轉身回了東宮。
我站在喜堂裡,看向半空。
那裡不知何時浮起一道虛影。
我對他笑笑,輕聲問道:
“閻王爺,我可算改命了?”
虛影撫了撫鬍鬚,看著我緩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