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後,我的替身成了團寵_第10章 10沈正川被判了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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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正川被判了無期。
警方順著賬本查下去,又挖出十幾起職務侵佔和商業賄賂。
他在歲和經營二十多年的人脈,倒得比紙牌還快。
喬念主動交出證據,又配合調查,最終被判了三年。
宣判那天,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沈歲。”
“要是當年你多給我點錢,我是不是就不會背叛你?”
“會。”
我答得很乾脆。
她愣住了。
“為什麼?”
“因為你不是想活下去。”
“你是永遠嫌不夠。”
她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
“嘖,還是你瞭解我。”
“我媽呢?”
“手術做完了。”
“費用算你欠我的。”
“出來以後,慢慢還。”
喬念眼圈紅了,嘴上卻沒服軟。
“誰稀罕。”
她被帶走時,沒有再回頭。
奶奶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罵我。
“膽子大了,什麼都敢瞞。”
我坐在病床旁削蘋果。
“告訴你,你能配合我裝昏迷?”
“那可不一定。”
她哼了一聲。
“我年輕的時候,比你會演。”
蘋果皮斷了。
我低頭笑了。
歲和重新洗牌後,顧淮解決了融資危機。
他第一次在採訪裡承認自己判斷失誤。
記者問他丟不丟臉。
他沉著臉回:
“嘖,人哪有不丟臉的。”
陸嶼找回了三封信。
他把黑膠唱片擺進櫃子,沒再追著問我為什麼不親手聯絡他。
有些隔閡,不是三句話就能抹平。
我們都需要時間。
許嘉年的海景畫在展廳正式展出。
畫名叫《等到》。
有人出價八百萬,他沒賣。
“我就掛這兒。”
“省得某些人總說我自卑。”
江敘站在旁邊冷笑。
“說你兩句,尾巴都快翹天上了。”
“你有本事別來看。”
“誰看你了,我看牆。”
兩人吵得頭疼。
我轉身要走,四個人卻同時叫住我。
顧淮先開口。
“晚上吃飯。”
陸嶼補了一句。
“你生日。”
許嘉年抱起胳膊。
“別說你忙。”
江敘最不耐煩。
“去不去,給個準話。”
我看著他們,忽然想起三年前機場的那一幕。
那時他們說,我的位置誰也搶不走。
可現在我才明白。
真正屬於我的位置,不需要誰替我守。
更不需要四個男人圍著我,才能證明它存在。
“今晚不行。”
四張臉同時垮了。
顧淮皺眉。
“又要去哪?”
我晃了晃手裡的會議資料。
“去開董事會。”
“我的位置,在樓上。”
我走進電梯,按下最高層。
門合上前,江敘罵了一句。
“工作狂。”
陸嶼問我幾點結束。
許嘉年說蛋糕可以晚點切。
顧淮則讓助理把餐廳改到公司樓下。
我沒阻止。
也沒再像從前那樣,計算該給誰一個眼神,該先安慰誰。
喜歡我的人,可以留下。
不喜歡,也可以走。
我不再靠拿捏人心活著。
因為這一次,我拿回了歲和。
也拿回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