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後,我的替身成了團寵_第2章 2回到酒店

回國後,我的替身成了團寵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爆漿蛋撻

2

回到酒店,我把喬念三年來交的三十六份月報全列印了出來。

顧淮升職,陸嶼搬家,許嘉年辦畫展,江敘拿下新專案。

每一份都寫得漂漂亮亮。

現在再看,像一疊精修過的朋友圈。

我媽叫溫晚,歲和集團是她一手創辦的。

我十歲那年,她死於一場車禍。

遺囑寫得很清楚,我二十四歲前,股份由叔叔沈正川代管。

從那天起,我就住進了叔叔家。

在那個家裡,誰先動筷子,誰先開口,誰接誰的話,全是規矩。

我很早就學會了看臉色。

也很早就明白,一個沒有爸媽的小孩想活下去,得先讓別人離不開她。

顧淮、陸嶼、許嘉年、江敘,是歲和另外四大股東家的兒子。

我對他們好,是真的。

我算計他們,也是真的。

這十幾年,他們護著我,我也替他們兜底,誰也不欠誰。

三年前,沈正川拿奶奶的療養院做籌碼,逼我出國讀書,三年內不準回來。

我剛訂好機票,就聽說他想把養女塞進五人團。

等我回國,四家的票恐怕早就姓沈了。

所以我搶先一步,挑了喬念。

她缺錢,聰明,會演。

最重要的是,她有個躺在ICU裡的媽。

我以為,被捏住軟肋的人最聽話。

結果,她找了個出價更高的主人。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許嘉年的工作室。

門沒鎖。

畫架上蒙著布,顏料幹成了硬塊,滿地都是撕碎的草稿。

許嘉年坐在地上,看見我,第一反應是把手機扣過去。

我還是瞥見了螢幕。

一個叫“K”的畫評博主,最新一條點評只有一句:

“許嘉年的畫,是窮人對藝術的拙劣模仿。”

“你多久沒畫了?”

“一年多吧。”

他扯了扯嘴角。

“畫了也是垃圾,K說得挺對。”

“每次他罵完,都是念念陪我熬過來的。她說沒關係,她喜歡就夠了。”

我在他身邊坐下,接過手機往下翻。

K罵了他整整兩年,每一篇都精準戳在他最疼的地方:出身、學歷、沒進過美院。

最新那篇的標題是《一張連作者都不敢公開的草圖》,下面附著他一張從沒發表過的海景草圖。

“這張圖,你發過嗎?”

許嘉年愣住了。

“沒有,我只給念念看過......”

話說到一半,他自己先停住,隨即搖了搖頭。

“不可能,可能是我手機中病毒了。”

我沒逼他。

一個人被PUA久了,第一反應永遠是替對方找理由。

硬拆,他只會躲得更遠。

我起身,掀開畫架上的布。

那是一幅沒畫完的海,灰撲撲的浪裡,有一點很小的光。

“這點光,你是不是猶豫了很久才敢加上去?”

許嘉年抬頭看我,沒說話。

“加得很好。”

“真畫得爛的人,不會怕自己畫得太亮。”

他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你一走就是三年,回來第一句就說這個,太犯規了吧。”

“十週年聚會那天,我媽留下的酒店有個空展廳。”

我把一把鑰匙放進他手心。

“把這張畫完,掛上去。”

“這次,署你自己的名字。”

從工作室出來,樓下停著一輛黑色越野車。

江敘靠在車門上,叼著一支沒點的煙。

“你去找許嘉年了。”

不是問句。

“怎麼,現在見誰還得跟你報備?”

他把煙拿下來,捏在指間。

“沈歲,別碰喬念。”

“為什麼?”

“你走了三年,是她留下來的。就這麼簡單。”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

“江敘,你一撒謊,右手就會一直搓打火機。”

他的手指一僵。

那枚打火機被他攥得指節發白。

“她手裡有你什麼把柄?”

江敘猛地拉開車門。

“跟你沒關係。”

引擎轟地響起。

車窗升到一半時,他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這次,別管我。”

越野車衝出路口。

我站在原地,撥通了一個三年沒打過的號碼。

“陳叔,我回來了。”

“幫我查幾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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