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貓語後,我讓渣爹惡妾身敗名裂_第1章 1

聽懂貓語後,我讓渣爹惡妾身敗名裂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阿飄啊飄

第1章 1

被接回侯府那天,我剛跨進門,就看見我親孃站在冷風口。

她一身素衣,身形單薄,見了我瞬間紅了眼眶:

“穗宜......真的是你嗎?”

我剛要應聲,一身珠光寶氣的側室林芝搶先拉住我。

“可算把咱們大小姐盼回來了。”

“你母親如今身份敏感,往後你就記在姨娘名下,姨娘照顧你。”

母親垂下眼,竟真的往後退了半步。

我心一揪,突然聽到一道尖酸的嘟囔聲。

【蠢貨,還不知道這侯府早就歸我主子管了吧,你那罪臣之女的親孃就要被休了!】

【要想過富貴日子就趕緊跪下磕頭認新娘。】

【不然,以後連本喵吃剩的泔水都沒你的份!】

我循聲低頭,恰好對上林芝懷裡那隻波斯貓的豎瞳。

我冷冷勾起嘴角,重重甩開林芝的手。

誰稀罕她給的富貴日子。

我只要我親孃。

1.

林芝猝不及防,向後踉蹌了半步。

我沒有看她。

徑直走向親孃蘇瑩。

我伸出手,緊緊握住她冰涼的手指。

她的手在發抖。

掌心全是冷汗。

林芝臉上的虛偽笑容瞬間僵住。

她身邊的丫鬟婆子瞪大眼睛。

周圍的下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整個院子鴉雀無聲。

林芝懷裡的波斯貓掙脫下來。

它輕巧地落地。

豎起毛茸茸的尾巴。

【蠢貨。】

【敬酒不吃吃罰酒。】

【真以為自己還是千金大小姐?】

【也不看看這侯府現在是誰做主。】

【我主子弄死你們,就像捏死兩隻螞蟻一樣簡單。】

我冷冷掃過那隻貓。

眼神如刀。

就在這時,侯爺面色鐵青地大步走出來。

他站在高高的臺階上。

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目光裡沒有半分父女情誼。

只有不加掩飾的厭惡。

“放肆!”

他怒喝出聲。

“在鄉下養野了性子,一點規矩都不懂!”

他伸出手,指著我的鼻子。

“還不立刻給你姨娘賠罪!”

我將孃親護在身後。

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我該懂什麼規矩?”

“是嫡女給妾室賠罪的規矩?”

“還是正妻給側室讓位的規矩?”

侯爺臉色一沉。

額頭青筋暴起。

“你母親病重。”

“又是罪臣之女。”

“她根本教導不了你。”

他語氣強硬,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

“立刻給林芝敬茶。”

“從今天起,你記在林芝名下。”

“由她親自教導你規矩。”

“否則,你就給我滾出侯府!”

孃親渾身一顫。

她眼眶通紅。

反手死死抓住我的衣袖。

“穗宜,別犟。”

“快給你父親認錯。”

“聽你父親的安排。”

“娘沒用,護不住你。”

“你不能被趕出去。”

我用力拂開孃親的手。

將她拉到身後。

我往前邁出一步。

拔高音量。

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院子。

讓每一個下人都能聽見。

“大淵朝律例。”

“寵妾滅妻乃是重罪。”

“我乃侯府堂堂正正的嫡長女。”

“生母尚在。”

“你卻讓我給一個妾室敬茶認母?”

我冷冷盯著侯爺。

一步不退。

“爹是想讓御史臺參您一本?”

“還是想讓滿京城看侯府嫡庶不分的笑話?”

“若是父親執意如此。”

“我不介意去敲登聞鼓。”

“讓皇上評評理。”

林芝氣得渾身發抖。

她拿帕子捂住臉。

靠向侯爺的肩膀。

“侯爺,您聽聽大小姐的話。”

“妾身也是一片好意。”

“既然大小姐不願,妾身不敢高攀。”

“只是白費了侯爺的一番苦心。”

侯爺被我戳中仕途軟肋。

他最重顏面。

此刻臉色漲成紫紅色。

他指著我的手微微發抖。

嘴唇動了動。

卻半天說不出反駁的話。

我冷笑一聲。

不再看他。

轉身扶住孃親的胳膊。

“娘,我們回院子。”

我無視侯爺殺人的目光。

扶著孃親離開。

偏院在侯府最偏僻的角落。

院門破敗。

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牆皮大面積脫落。

推開屋門,一股黴味撲鼻而來。

屋裡冷得像冰窖。

窗戶紙破了幾個洞,漏著冷風。

屋裡連個火盆都沒有。

桌子上落滿灰塵。

孃親剛在床邊坐下。

就捂著胸口。

咳得撕心裂肺。

她咳出一口血絲。

臉色慘白如紙。

我拿起桌上的茶壺。

倒了一杯冷水。

遞到她手裡。

門縫裡突然鑽進來一個白色的影子。

是林芝那隻波斯貓。

它不知何時跟了過來。

它邁著優雅的步子。

走到桌下。

趴在地上舔爪子。

我剛想抬腳趕它出去。

又聽見了它說話的聲音:

【這病秧子還點著林芝主子送的安神香呢。】

【真蠢。】

【這香裡摻了慢性毒藥。】

【再吸個十天半月,神仙也難救。】

【到時候這小丫頭還不是任主子拿捏。】

我動作猛地一頓。

目光迅速掃視屋內。

角落的香爐裡。

正飄出嫋嫋青煙。

散發著一股甜膩的氣味。

我大步走過去。

端起桌上的殘茶。

毫不猶豫地澆進香爐。

“滋啦”一聲。

火星熄滅。

青煙散去。

孃親驚愕地看著我。

“穗宜,你這是做什麼?”

“這香是你林姨娘送來的。”

“說是能安神。”

我放下茶杯。

轉頭看著孃親。

“以後她送的東西,一律扔掉。”

我沒有多解釋。

我看著窗外的冷月。

目光又落在桌下那隻波斯貓身上。

嘴角緩緩勾起冷笑。

既然林芝想玩陰的,那就別怪我把這侯府的天翻過來。

2.

次日清晨。

管事嬤嬤一腳踹開偏院的門。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她指揮著兩個粗使丫鬟,將食盒重重砸在桌上。

“大小姐,用膳吧。”

我走過去,開啟食盒。

一股酸臭味撲面而來。

裡面是餿掉的冷飯。

還有幾片泛黃的爛菜葉。

牆角扔著一小捆劣質炭火。

炭火上還帶著水汽。

我冷眼看向嬤嬤。

“我孃的湯藥呢?”

嬤嬤翻了個白眼。

雙手抱胸,陰陽怪氣地冷笑。

“侯爺吩咐了。”

“府內縮減開支。”

“好藥材得緊著正院用。”

“偏院這邊,就先斷了吧。”

“反正喝了也是浪費。”

孃親坐在床邊。

默默垂淚。

“穗宜,別爭了。”

“娘不喝藥了。”

“你去給你父親認個錯吧。”

我按住孃親的肩膀。

安撫地拍了拍。

隨後轉身,端起那盤餿飯。

直接扣在嬤嬤的臉上。

“滾。”

嬤嬤尖叫一聲。

抹了一把臉上的飯粒。

惡狠狠地指著我。

“你敢打我?”

“你給我等著!”

她帶著丫鬟落荒而逃。

午後,我假意在府內走動,熟悉環境。

並用廚房做了一碟小魚乾。

走到花園偏僻的角落。

我蹲下身,晃了晃手裡的小魚乾。

沒過多久,那隻波斯貓聞到香味,從假山後竄了出來。

湊過來大口吃著。

【主子也真是的。】

【看她藏在佛堂觀音像底座下的賬本記錄。】

【放印子錢賺了那麼多錢。】

【卻捨不得給我多買點好吃的。】

【不過這鄉野丫頭的小魚乾倒還挺好吃的。】

【只是可惜了,不太聽話。】

【主子和侯爺已經找人偽造了她娘跟賭鬼王二私通的信件。】

【還偷走了她孃的貼身玉佩。】

【要汙衊她娘私通。】

【不僅要徹底吞掉她孃的嫁妝。】

【還要藉此逼她嫁人。】

我聽著貓的吐槽。

不動聲色地摸了摸它的腦袋。

眼神卻越來越冷。

放印子錢,偽造信件,逼我嫁人。

林芝這算盤打得真響。

入夜。

侯府徹底安靜下來。

我悄無聲息地潛入佛堂。

佛堂裡點著長明燈。

光線昏暗。

我在佛堂內翻找賬本,最終在觀音像的底座下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賬本。

藉著微弱的燭光翻開。

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林芝放印子錢的流水。

我將賬本貼身藏好。

悄然退出佛堂。

第二天,我又借出去採買,找人打聽王二。

然後找到了正準備拿錢去賭坊的王二。

我將一把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王二嚇得雙腿發軟。

“女俠饒命!”

我冷冷看著他。

“林芝給了你多少錢?”

王二渾身一哆嗦。

“你......你怎麼知道?”

我刀尖用力。

劃破他脖子上的皮。

鮮血滲了出來。

“我不僅知道她給了你錢,還知道她要讓你做的事。”

“不過,你真覺得你按照她說的做最後真的能完美脫身嗎?”

“你要是聽我的。”

“事成之後,我還會再給你一筆錢,讓你遠走高飛。”

“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王二嚇得屁滾尿流。

“好、好、好,我聽你的。”

......

這天一早,我剛給孃親梳好頭髮,正堂的侍衛突然破門而入。

“夫人,侯爺請您去正廳。”

3.

正廳內。

宗族幾位叔伯端坐在太師椅上。

我和孃親剛進正廳。

林芝便撲通一聲跪在正中央。

她拿出帕子,哭得梨花帶雨。

“各位叔伯,侯爺。”

“妾身本不敢聲張。”

“但事關侯府門風,妾身不得不站出來。”

她從袖中拿出一疊厚厚的信件。

雙手高高呈上。

“這是在姐姐房裡搜出的情書。”

“姐姐耐不住寂寞,竟與城西的賭鬼私通。”

“敗壞侯府百年清譽。”

族長接過信件。

隨意掃了兩眼。

猛地一拍桌子。

茶盞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勃然大怒。

“傷風敗俗!”

“不知廉恥!”

“侯府的臉都被丟盡了!”

侯爺痛心疾首地指著孃親。

怒斥出聲。

“毒婦!”

“我侯府待你不薄,你竟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孃親拼命搖頭。

眼淚奪眶而出。

“我沒有。”

“侯爺,我是冤枉的。”

“我從未見過什麼信件。”

侯爺根本不聽她的辯解。

他不耐煩地揮手。

直接下令。

“沈氏不守婦道。”

“即刻送入西山家廟。”

“此生不得踏出半步。”

“生死由命!”

隨後,他轉頭看向我。

眼神冰冷。

“你若想保你娘一命。”

“就乖乖嫁給張閣老做續絃。”

“為侯府盡一份力。”

張閣老已經六十歲。

是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頭。

孃親聞言,面如死灰。

她猛地推開身邊的侍衛。

絕望地朝一旁的柱子撞去。

“我沒有和人私通,就算死,我也不受這等屈辱!”

“也絕不會讓我女兒給別人當續絃!”

我眼疾手快。

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死死將她拉住。

護在懷裡。

看著這群吃人的豺狼。

我大笑出聲。

“區區幾封來歷不明的信件,就定我孃的罪?”

“你們侯府就是這麼隨意斷案的?”

我盯著侯爺。

“為了逼我嫁人,連這種下作手段都用得出來。”

林芝站起身。

擦了擦眼淚。

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大小姐若是不信。”

“妾身已經抓到了那個姦夫。”

“現在就讓人帶上來!”

侍衛將五花大綁的王二押上堂。

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王二跪倒在地。

林芝指著王二。

厲聲質問。

“你說,與你私通的到底是誰?”

王二抬起頭。

目光越過孃親。

直直看向林芝。

“是......是林姨娘!”

此話一齣。

全場譁然。

宗族叔伯面面相覷。

林芝臉色大變。

聲音尖銳。

“你胡說八道什麼!”

王二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

高高舉起。

“這是林姨娘給我的定情信物。”

族長示意下人拿過玉佩。

林芝癱軟在地。

渾身發抖。

“他這是誣陷,怎麼可能,我......”

那隻波斯貓不知何時從門外溜進來。

趴在門檻上。

【主子的玉佩怎麼會這個賭鬼身上。】

【這下完了。】

我冷笑一聲。

從懷裡掏出賬本。

“姨娘,也順便解釋一下,這個賬本是怎麼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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