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沈秋臨的男金絲雀後,我被逼著守男德了。
不帶保鏢,不讓出門。
聚會有異性,不準去。
打個球,也要求我必須穿得嚴嚴實實。
最過分的是......
「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去酒吧!」
我氣勢洶洶,第一百零八次提出要去酒吧浪的要求。
他頭都沒抬一下:「行,那你看中的限量版超跑退了。」
我:「!!!
「老公,我下個月再去。」
1
「你看那個人......
「逛個商場還要保護著,是不是哪家集團的小少爺啊?」
我低著頭,像鵪鶉一樣,而身後是兩個黑色西裝、黑色墨鏡的壯漢保鏢。
沒錯,就是像電視劇裡演的那種,最高調保鏢。
店裡,只要我多看了兩眼的衣服,他們直接就會自作主張地買下來。
我想阻止,可壓根兒沒機會。
畢竟這倆保鏢壓根兒不是聽命於我的。
看著黑卡在 POS 機上來來回回,我都不敢想象我一趟能花多少錢。
坐上車的時候,後備箱已經被無數奢侈品的袋子填滿了。
車子啟動,手機也同時響起來。
接起電話,裡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今天逛商場開心嗎?」
我抽動嘴角,開始陰陽。
「真是開心,全商場的人都在看我,你說我開不開心?」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波動。
「你開心就好。」
我嚴重地懷疑這個人絕對是裝的,沈秋臨這個人精怎麼可能聽不懂我的陰陽?
我有些破防。
「沈秋臨!能不能別一齣門就讓那兩個保鏢跟著我了!
「我也是需要人身自由的。」
電話那頭頓了頓。
「人身自由和卡停掉你選一個吧。」
我:「???」
我咬牙切齒地盯著螢幕,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
「我要......
「我要卡......」
沈秋臨貌似是猜到了我會這樣說,淡淡的笑聲傳到耳畔。
他還笑!我這麼為難了!他、還、笑!
氣?我了!
2
這是一件很難說出口的事。
我雖然身為男人,卻是商業大佬沈秋臨身邊的那什麼金絲雀。
每次說這稱呼我都覺得怪彆扭,什麼金絲雀,我不如當金絲熊,雖然是個猴吧。
大學畢業後,我順利地拿到了大廠的 Offer,勤勤懇懇地朝九晚六後,我也多多少少能在公司說上話了。
本以為日子會一直這樣圓滑地過下去,結果我媽一通電話給我打過來我人傻了。
她要我今年過年必須回家,說有人要介紹給我認識。
王母娘娘的命令豈能不從,結果一進門就看著她正和沈秋臨還有另外兩個人一起打麻將。
見我回來了,硬是非要拉著我一起打,剩下的一個人也挺有眼力見,說是要看電視就走開了。
這是我第一次見沈秋臨,只覺得眼熟,可真不知道在哪裡見過。
然後我媽在麻將桌上和相親一樣,一邊摸牌一邊開始和沈秋臨嘮家常。
沈秋臨也只是笑著回覆著。
直到他倆提到沈秋臨的媽媽我才知道了,他媽媽和我媽媽是好幾十年的閨蜜。
「小沈都長這麼大了,看著真俊啊,要是是我兒子就好。」
沈秋臨出了張二萬,觀察著我媽的表情。
「如果我和宋言結婚的話,我不就是阿姨的兒子了嗎?」
「二萬碰!」
我媽高興地將桌上的二萬拿過來,笑得開心。
「行啊,阿姨早就想要你這個兒子了。」
我:「??????」
等下,不是打麻將嗎?怎麼?
「什麼情況???」
我一臉蒙圈地看著兩人,隨後用手指了指我自己。
「我嗎?」
我媽用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我,甚至翻了個白眼。
「不是你是誰?咱們家還有第二個宋言?」
我打出一張九筒,無奈扶額。
「媽,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個男人,而且我和這位沈先生好像不太熟吧?」
「九筒?吃!」
我媽喜滋滋地將九筒收入囊中,指了指坐在沙發上的我爸和沈秋臨的爸。
「你爸和他爸是發小,我和他媽媽又是閨蜜,你倆在一塊就是親上加親。
「沒感情能培養,這都不是什麼大事。」
我看著我媽如同說一件小事的語氣,揉了揉眉心。
「媽,我是男人,男人和男人怎麼能在一起?」
本以為說這話能讓我媽動搖,結果下一句直接堵得我啞口無言。
「現在是自由戀愛的時代,男人和男人不能在一起?你還活在大清朝嗎?
「五條。」
沈秋臨輕笑著,彷彿我媽和我說的人不是他一樣。
「胡了!」
我媽將牌推倒,正好是沈秋臨的三條,讓我媽贏了,不過沈秋臨面上倒是沒有任何不悅,反而笑眯眯地看著我媽。
「阿姨還是這麼厲害,不減當年。」
「那肯定,你媽這麼多年麻將就沒打過我。」
我媽被沈秋臨誇得開心,絲毫沒注意,沈秋臨放倒的牌裡還有個四條和六條。
他分明就是算出我媽差什麼牌胡,然後故意放水。
這就是個人精!
我剛想拆穿他,沈秋臨指著桌子上的一堆各種各樣的證書,一開始我以為是那家親戚來我家做客,為了顯擺他家孩子的成績的證書。
結果現在走近一看,這全都是房產證和車證,摞得和小山一樣。
「這都是我名下的,你和我在一起,這些也都是你的。」
我不禁嚥了咽口水,沈秋臨又拿出手機,這波操作後,他公司網頁出現在了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