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偏愛的皇後腦子不正常_第5章 她臉上竟容光煥發
她臉上竟容光煥發,瞧著氣色好極了。
「交給你辦的事,可有好好辦著?」
「您就放一百個心,辦得牢牢靠靠的。」
謝昭身體沒事,太后也一日比一日健朗,豈不正是一箭雙鵰!
如我這般聰明的,真不好找了。
太后連連頷首,好字一口氣說了三遍。
「打小便機靈,真是個好孩子,出宮的事哀家這幾日就替你料理,回去候著吧。」
我高興得跑回鳳儀宮,進門便開始打包。
小包袱裡只裝著入宮時帶來的東西,謝昭給的我一件也沒裝。
整整三日過去,沒等到準我走的信。
等來的,卻是皇上在早朝時忽然病倒,太醫院的人都被叫去了養心殿。
我還是不大放心,也跟著趕過去。
一進門,屋裡所有目光便齊齊盯住我,銳利得像是要把人剮了。
我讓他們看得汗流浹背,身上一陣陣發冷。
謝昭掃我一眼,不容置辯地吩咐。
「到外頭去。」
我的眼眶一下就酸了。
他竟連我都不肯見。
「出去便出去!」
剛往外挪了幾步,替他診脈的陳太醫忽然出聲。
「娘娘,這藥您給皇上吃了多長時候?」
「足足一個月呀。」
殿裡忽然安靜,呼吸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眼圈泛紅,看著謝昭,神情越發悲痛。
連他自己,都苦笑得有些絕望。
不是吧,幾顆大補丸,至於這麼傷心麼?
我正想問,外面突然亂了起來。
帶刀侍衛抽劍便衝了出去。
剩下的侍衛緊緊護住謝昭,不肯挪開。
要護駕,我能明白。
可劍尖怎麼衝著我,這又是哪門子護法!
謝昭先叫他們將劍收了,一手捂著還在出血的鼻子,一手向我伸來。
「到朕身邊來。」
我偏站著不肯走。
剛叫我出去,又要我過去,逗狗玩呢?
我也是有尊嚴有骨氣的!
他大約猜到了什麼,竟難得耐著性子,解釋了。
「外頭有人謀反。」
命都沒了,還講什麼骨氣!
我當即往他身邊躲。
「誰這麼想不開,竟敢反你?」
謝昭將我擋在身後,回頭看我的目光很是複雜。
我頓時嚇得心口一緊。
「該不會是我爹乾的吧!」
「不是,造反的是我娘。」
這下我更呆了。
莫非我補藥添多了,將他們母子的腦子都補壞了?
外頭沒多久便沒了聲響。
侍衛拖進來一人,正是七竅流血的太后。
我還想仔細看,謝昭的手卻先覆了下來,遮住我的眼睛。
「不許往那邊瞧。」
我點了頭,雙手搭住他覆在我眼前的手。
10.
眼前被他擋得嚴實,我一點也瞧不見了。
耳旁只響起謝昭陰陽怪氣的聲音。
「母后許久未見,倒是學會規矩了,進來便向朕行這樣的大禮。」
太后聲音裡全是怒意,話音間還夾著吐血的動靜。
「你這孽障,哀家原先就該掐?你!」
「母后若真如願,今日由誰給您收屍呢?」
她氣得又咳出血來,這回卻朝我罵開了。
「沒用的蠢東西,哀家叫你毒他,你反將藥下給哀家!哀家一世英名,竟叫你們兩個算計了!」
這話聽得滿屋都沒了動靜。
謝昭開口問我,「太后身上的毒,是你下的?」
我呆呆地答,「哪有什麼毒,不是好補藥嗎,煩惱一筆銷,陳太醫也認得呀。」
陳太醫被我提到,清了清嗓子。
「這藥初服確是瞧著滋補,時候一長,表面養人,裡面早被藥耗空了,煩惱一筆銷,人沒了,自然也不煩惱了呀。
」
謝昭不說話了。
過了片刻,他又問,「那朕吃下去的,到底是什麼?」
「大補丸,陳太醫也能作證。」
太醫笑了起來。
「娘娘親自來向臣討的,正是此物,對男人尤其管用呢!」
聽他笑得那樣不正經,殿裡的氣氛越發說不出來。
彷彿人人都有些不自在,又有些躁動。
謝昭輕咳了一聲,吩咐我,「往後不許再去討這種藥。」
他的掌心燙得很,簡直有些嚇人。
我沒弄明白,只哦了一聲。
太后還在罵,人卻被拖了出去。
陳太醫說,謝昭並無大礙。
等鼻血終於止住,他讓我在養心殿等著,自己還有事情要處理。
我摸了摸腦袋。
看來皇宮的大門是出不去了。
11.
謝昭這一走,許久都沒回來。
等再進殿,外面早已入了夜。
我等著等著,都睡著了。
半夢半醒間,只覺身邊添了個人。
出去時,他身上分明還熱得驚人。
回來竟冷得像剛從冰窖出來。
我嫌棄地推了推,想把他推遠點,別挨著我。
謝昭卻抬手摟過來,反而抱得更緊了。
那股寒氣凍得我哆嗦,瞌睡都退了大半。
「許晚,你還想出宮麼?」
這可真是個要命的問題,我立刻全醒了。
「我......」
「你一走,朕連個陪著的人都沒了。」
我聽著,心裡有些不落忍。
「太后她......」
他?口隨著說話輕輕顫著。
「她臨?還說,最嫌惡的就是朕......到最後,她也沒喜歡過朕。」
說起來,謝昭這戲實在不怎麼樣。
裝得可憐,一眼便能看出來。
可這個爹孃都不疼的小可憐,還是叫我心疼了,我伸手,將他抱住。
「好啦,別難受,我留下就是了。」
暗裡,他眼中似乎掠過一點得逞的笑。
「當真肯留?」
「那當然,我都說過不騙你了!」
月光照進屋裡,這樣好的良辰美景,什麼也不做,倒像白白浪費了。
我打算把心裡那件一直隔著的事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