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偏愛的皇後腦子不正常_第2章 我偷偷瞄了眼他不好看的臉色
我偷偷瞄了眼他不好看的臉色,拉開他的手,在他掌中寫下三個字,「有銀子。」
要說別的,我家未必行,錢卻多得很!
我爹孃兩邊的本家,在當地都是數得著的富戶!
我越想越得意,那模樣把謝昭逗得嘴角一揚,他翻過手,將我的手握住。
手指才被他熱乎乎地扣在一起,書房裡卻響起了截然相反的冷聲。
「尚書這話倒也不錯,國庫窮了這些年,朕瞧著,你自己過得卻一直不差。」
「臣家中幾代都在朝為官,向來清正廉潔,何曾做過貪汙受賄的勾當!」
謝昭聽了,嘴邊笑得更深。
「既然如此,朕叫人替你查查全族,當真如你所說,朕就許你加官進爵;倘若不是,便賜你們全族五馬分屍。」
尚書白著臉,慌張得再也藏不住。
謝昭吩咐帶刀侍衛,請尚書大人下去喝杯茶,客氣得很。
「抖成這樣,是怎麼了?」
他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簡直催命。
我沒敢答,他便勾起我的下巴,眼裡的懼意一點也沒能藏住。
「害怕朕?」
「沒、沒有呀。」
他的指腹從我唇上輕輕蹭過,那動作像逗弄,又分明像是警告。
「朕最容不得欺騙,愛妃如此聽話,應當不會騙朕吧?」
我眼眶裡蓄滿了淚,還得擠出個比哭更難看的笑來。
「我哪敢騙陛下呀,騙誰也不敢騙您呀。」
謝昭喉間溢位一聲很輕的笑。
「這話愛妃可要記好,莫叫朕失望。」
他還有正事要辦,總算大發慈悲,準我走了。
4.
處置戶部尚書的事情讓謝昭忙了好些天,後宮一直見不著他。
我這個皇后,也忙得很。
不是替蓮藕添幾個孔,就是替草莓挑籽。
有時還去御花園活動活動筋骨,把垂楊柳連根拔一拔。
宮外又把我得寵的事傳得沸沸揚揚,不少人找上我爹送禮,這日子眼見著越過越有指望。
偏有一天,小太監悄沒聲地塞來一張紙。
我展開一瞧,名字擠得滿滿當當。
前朝的人往後宮伸手,我爹莫不是看九族活得太久了!
越瞧越像一本等著送去陰間報到的名冊。
紙條還沒想好怎麼處置,外頭忽然來了人。
我腿肚子直打顫。
這麼快就要來拿命了?
「太后娘娘傳您過去。」
我才懸起的心,險些直接沒了。
太后與皇上不對付,這件事誰都知道。
我戰戰兢兢地跟著來人,繞了許多道彎,才走到一座偏僻的宮殿。
路越走,我心裡越發涼。
在這種地方刀個人,再扔掉屍首,可真方便。
上頭坐著的婦人很清瘦,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勁頭,倒跟謝昭一模一樣。
「你便是昭兒娶的皇后?」
我規規矩矩點了點頭。
太后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果然上不得檯面。」
「許家若非富可敵國,你還能派些用場,這皇后哪裡輪得到你?」
「哀家有話直說,聽著不中聽,你也莫往心裡去,便是皇上來了,哀家也照說。」
我揪著袖口往上挽。
我若下手重了,您也擔待些。
「不過你看著還算機靈,也實在,哀家今日叫你來,只問一句,想不想出宮,回父母身邊?」
我手一鬆,袖子放下,兩眼都亮了。
「想得很!」
這還用問麼?
我想得連御花園的柳樹都快拔光了。
太后嘴角抬了抬,點頭很是滿意。
「那便好,你替哀家辦件事,哀家包你能回家團聚。
」
「要辦什麼呀?」
旁邊的宮女上前,端來一個藥瓶。
「皇上身子弱,這瓶是哀家得來的好藥,每日往他膳食裡放些藥粉,便能養好身子。」
「他對哀家有心結,此事是為了他好,你千萬不能向旁人提。」
我聽得鼻子發酸。
當孃的心可真夠軟的。
這份好心竟還要瞞著,我太懂這種做好事不讓人知道的滋味了。
「太后娘娘只管放心,包在我身上,絕不出岔子!」
5.
從那座偏殿出來,竟沒人送我一程。
我自己繞來繞去,頭都快繞昏了。
幸好碰上一位肯替我指路的侍衛。
那張臉有些眼熟,我便多問了一句,「大人,我們先前見過沒有?」
侍衛回答得半點也不遲疑。
「好看的人大約都生得像。」
他這麼坦然地不要臉,我反倒拘謹起來,不知該怎麼接。
「娘娘怎麼逛到這裡來了,這邊向來偏僻?」
「隨便走走罷了。」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頗有些說不出的意味。
「往後娘娘還是少往這裡來,太后病著許多年,別叫病氣沾了身。」
想起太后那副瘦樣,我越發不明白了,「可有病的,不該是皇上麼?」
「娘娘指的是身子有病,還是腦子有病?」
我與侍衛對望一眼,竟忽然心照不宣。
若說這個,那皇上的病可真不輕。
我把臉上擰巴的表情收好,也回問他,「那大人來這兒,又是辦什麼差?」
侍衛哦了一聲,往近處的御書房指了指。
「奉陛下的命,來接娘娘過去伴駕。」
「......」
難怪。
這不是他的帶刀侍衛嗎!
我拿方才那種不能說破的眼神,默默望住他。
他不答話,只管將我往御書房裡推。
「陛下,皇后娘娘到了。
」
這回書房裡倒沒見著奏摺堆成山。
地上卻跪著一群大臣,齊整得很。
謝昭略一抬眼,衝我挑了挑眉,讓我過去。
我哪敢耽擱,趕緊到他身旁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