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我虐待植物人,他醒後全網瘋了_第2章 4視頻畫面有些抖動

直播我虐待植物人,他醒後全網瘋了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熏風涼涼

第2章

4

影片畫面有些抖動,但聲音極其清晰。

“陸雲!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

那是林慕雪尖銳到近乎瘋狂的聲音。

畫面裡,坐在副駕駛的,根本不是我。

是林慕雪!

她像個瘋婆子一樣去搶陸雲的方向盤。

“你憑什麼把陸氏的股份給沈知夏那個賤人!”

“我陪了你這麼多年,你居然要跟我分手去娶她?!”

陸雲怒吼:“你瘋了嗎!放手!”

“我不放!要死大家一起死!”

林慕雪面目猙獰,猛地將方向盤向右一打。

前方是一輛重型大卡車。

為了自救,也為了避開卡車,陸雲拼死將方向盤向左打死。

伴隨著極其慘烈的撞擊聲。

螢幕瞬間變黑。

影片結束。

我坐在網咖破舊的椅子上,全身都在發抖。

連滑鼠都握不住。

七年。

我像個贖罪的奴隸,忍受著婆婆的辱罵,忍受著全網的網暴。

原來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是林慕雪強行上了車!是她搶奪方向盤導致了車禍!

她不僅把罪名推給了失憶的我,還堂而皇之地以“救命恩人”的身份霸佔了陸家的一切!

“畜生......”

我咬破了嘴唇,嘴裡滿是血腥味。

我剛要把影片備份到雲端。

“砰!”

網咖包廂的門被暴力踹開。

幾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衝了進來。

帶頭的,是林慕雪的堂哥,現在陸家的安保隊長,林強。

“沈知夏,你果然在這裡。”

林強扯了扯嘴角,懶得廢話。

他走上前,一把抓起桌上的鍵盤,狠狠砸在電腦螢幕上。

“嘩啦!”

螢幕碎裂,火花四濺。

我猛地撲向主機,死死護著口袋裡的讀卡器。

“滾開!”

林強一腳踹在我的腹部。

巨大的力道讓我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撞在玻璃茶几上。

茶几碎裂,玻璃渣扎進我的後背。

極度的痛楚讓我瞬間失聲,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我只能像只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痛暈過去。

林強走過來,一腳踩在我的手指上。

用力碾壓。

“東西呢?交出來。”

我痛得冷汗直流,就是不鬆口。

這時,林強的手機響了。

他接通影片,將螢幕對準了我。

畫面裡,林慕雪穿著華麗的高定禮服,正在做造型。

她看著地上滿臉是血的我,語氣嬌嗔。

“哎呀,哥,你怎麼這麼粗魯?”

“知夏姐,你這又是何必呢?”

她湊近鏡頭,笑得極其得意。

“明晚就是我正式接管陸家基金會的晚宴了。”

“為了防止你到處亂咬人,委屈你在精神病院待幾天了。”

“哦對了。”

她故意拉長了聲音。

“明晚宴會一結束,我就會以陸雲未婚妻的身份,簽下他的放棄治療同意書。”

“你就在精神病院裡,好好送他最後一程吧。”

電話結束通話。

林強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拖著我往門外走。

“搜她的身!”

兩個壯漢上來撕扯我的衣服。

我眼前漸漸發黑,視線開始模糊。

就在他們即將搜到我口袋的瞬間。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

將那張極其微小的記憶體卡,就著滿口的鮮血和碎牙。

硬生生,嚥進了喉嚨裡!

“卡呢!媽的,她嚥下去了!”

林強氣急敗壞地給了我一巴掌。

我徹底暈死了過去。

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陸雲,等我。”

5

醒來時,看見的是刺目的白熾燈和剝落的牆皮。

空氣裡混雜著濃重的消毒水和尿臊味。

我被死死綁在一張鐵架床上。

手腕和腳踝上的束縛帶勒進了肉裡。

私人精神病院。

我沒有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大喊大叫,也沒有瘋狂掙扎。

我太清楚了。

在這裡,你越掙扎,他們越覺得你有病,鎮靜劑打得就越多。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胃部傳來的一陣陣抽痛。

那張記憶體卡的塑膠邊緣,正在切割我的胃黏膜。

“醒了?”

一個面相兇惡的護工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根電擊棍。

“林老闆交代了,你要是不老實,就給你鬆鬆骨。”

我虛弱地睜開眼,眼神渙散,聲音小得像蚊子。

“水......我想喝水......”

我表現得極其順從,甚至帶著幾分恐懼的討好。

護工見我這副半死不活的窩囊樣,嗤笑一聲,放鬆了警惕。

“真不知道林老闆幹嘛對你這麼緊張。”

他解開我一隻手的束縛帶,遞過來一杯渾濁的水。

我剛喝了一口。

突然渾身劇烈抽搐,翻下床,趴在地上瘋狂乾嘔。

“嘔——!”

我把手指深深探進喉嚨。

死死摳住扁桃體。

一次。

兩次。

十幾次。

食道被指甲劃破,血腥味直衝鼻腔。

“喂!你幹什麼!別弄髒了老子的地!”

護工嫌惡地退後兩步。

“嘔!”

伴隨著一灘帶著血絲的穢物。

那枚微小的記憶體卡終於被我吐了出來。

我趁著護工捂鼻子的瞬間,飛快地將它撿起,藏進了內衣夾層。

“對不起......我腸胃不好......”

我虛弱地癱倒在穢物旁,像一灘爛泥。

與此同時。

市中心醫院。

新來的護士正在給陸雲翻身擦洗。

突然,她感覺到陸雲的手指死死攥住了床單。

手背上青筋凸起。

護士嚇了一跳,剛想喊人。

陸雲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裡佈滿了恐怖的紅血絲,像是在地獄裡熬了七年的惡鬼。

他死死盯著護士。

嘴唇劇烈顫抖著,極其艱難地做了一個口型。

“報......警......”

精神病院的走廊裡,正趕上病友家屬探視的時間,亂作一團。

護工罵罵咧咧地走過來,想把我重新綁回床上。

“真他媽晦氣,趕緊起來!”

就在他彎腰的瞬間。

我猛地暴起。

手裡握著剛才在地上撿到的一塊碎玻璃。

極其精準地抵住了他的頸動脈。

沒有猶豫。

直接劃出一道血痕。

“別動。”

我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情緒。

“帶我出去。”

“或者,死在這。”

“選。”

護工感受著脖子上的刺痛和溫熱,嚇得腿都軟了。

“別別別......大姐有話好說......”

我挾持著他,混在探視的家屬人群中,一步步退出了病院大門。

距離林慕雪的接管晚宴。

還有最後三個小時。

我站在暴雨如注的街頭。

用護工的手機,撥通了市刑警大隊、當年負責車禍案的老警察的電話。

“李警官。”

“我是沈知夏。”

“我手裡,有林慕雪七年前故意殺人的鐵證。”

6

超五星級酒店,頂層宴會廳。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巨大的水晶吊燈折射出奢靡的光芒。

林慕雪穿著價值百萬的高定禮服,佩戴著極其耀眼的鑽石項鍊。

她站在聚光燈下,眼角掛著恰到好處的淚水。

“這七年,我每天都在祈禱雲哥能醒過來。”

她對著臺下上百家媒體的鏡頭,聲音哽咽。

“哪怕沈知夏那樣傷害他,我也從未放棄過。”

“因為雲哥,是我的命啊。”

臺下掌聲雷動。

婆婆坐在第一排,連連點頭抹淚。

“慕雪真是個好孩子,我們陸家虧欠她太多了。”

【慕雪寶寶太偉大了!這才是真愛!】

【沈知夏那個毒婦現在估計在哪個陰溝裡發臭吧!】

【趕緊拔管吧,別讓雲哥再受折磨了,讓慕雪接手陸家!】

律師西裝革履地走上臺。

他清了清嗓子,拿出一份檔案。

“受陸先生母親委託。”

“為感謝林慕雪小姐七年來的付出。”

“陸氏集團30%的股權,以及陸氏名下所有慈善基金,將正式轉讓給林小姐。”

“同時,基於陸先生目前的身體狀況......”

律師頓了頓,語氣沉重。

“家屬已簽署放棄治療同意書,今晚將正式拔除陸先生的呼吸機。”

全場發出一陣做作的嘆息聲。

林慕雪捂著臉,哭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但透過指縫,她的眼神里滿是貪婪和得意。

與此同時。

醫院病房。

值班醫生推開門,準備進行最後的檢查。

“陸先生,家屬已經決定......”

醫生的話哽在喉嚨裡,再也說不下去。

病床上,空無一人。

粗大的呼吸機管子被粗暴地拔斷,扔在地上。

點滴架倒在一旁。

地上,拖著一條長長的、刺目的血跡。

從病床,一直延伸到走廊,消失在樓梯間的盡頭。

“病人不見了!快來人!”

宴會廳大門外。

奢華的地毯上,滴落著泥水和暗紅色的血跡。

幾個保安正拿著對講機,罵罵咧咧地驅趕著一個人。

“哪裡來的瘋婆子!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趕緊滾!別髒了林小姐的場子!”

我渾身是泥,衣服破爛不堪,頭髮黏在臉上。

後背的玻璃渣還在往外滲血。

但我站得筆直。

我看著那扇緊閉的紫檀木大門。

聽著裡面傳來的,林慕雪虛偽的致辭聲。

保安見我不動,舉起警棍就朝我砸過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猛地抬手,死死抓住警棍。

眼神冷得像看死人。

“滾開。”

宴會廳內。

林慕雪微笑著接過律師遞來的鋼筆。

筆尖懸停在股權轉讓書的簽字處。

只要簽下這個字,陸家的一切,就徹底是她的了。

“砰!”

一聲極其沉悶的巨響。

沉重的紫檀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冷風裹挾著濃重的血腥味,瞬間灌入溫暖如春的大廳。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我踩著滿地碎玻璃,一步步走進大廳。

“這份字,你籤不了。”

7

大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上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我。

沒有尖叫,沒有議論。

只有極度震驚下的寂靜。

我渾身是血,像個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與這個金碧輝煌的宴會廳格格不入。

林慕雪手裡的鋼筆“啪”地掉在地上。

她臉色慘白,像見了鬼一樣指著我。

“你......你怎麼出來的!”

婆婆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沈知夏你這個神經病!保安呢!把她給我打出去!”

幾個保安畏畏縮縮地想上前,被我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我沒有理會她們的叫囂。

我甚至沒有開口反駁一句。

我徑直走向大廳側面的控制檯。

一把扯開呆若木雞的工作人員。

將那張帶著我胃液和鮮血的記憶體卡,插進了電腦。

“你在幹什麼!關掉!快關掉!”

林慕雪終於反應過來,尖叫著提著裙襬衝過來想阻止我。

晚了。

我按下回車鍵。

宴會廳正中央,那塊用於展示林慕雪“光輝事蹟”的巨型LED螢幕上。

瞬間切換了畫面。

七年前,車禍前最後一分鐘的高畫質畫面。

“你憑什麼把陸氏的股份給沈知夏那個賤人!”

“我不放!要死大家一起死!”

林慕雪猙獰扭曲的臉,伴隨著她極其尖銳的辱罵聲,透過高階音響,響徹整個大廳。

緊接著。

是她猛打方向盤,導致車輛失控的慘烈撞擊。

全場譁然。

媒體記者的閃光燈像瘋了一樣閃爍,快門聲響成一片。

我沒有停手。

滑鼠輕點。

螢幕上立刻彈出了我這七年來收集的賬本截圖。

“林慕雪小姐,這七年,你以陸雲救命恩人的名義。”

“從陸氏基金非法轉移了三千萬到你的私人賬戶。”

“這就是你所謂的,不求回報的真愛?”

鐵證如山。

直接拍臉。

林慕雪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她本能地開始狡辯,聲音淒厲。

“假的!都是假的!”

“這是AI合成的!是她嫉妒我,故意偽造的影片!”

她爬到婆婆腳邊,死死抱住婆婆的腿。

“阿姨,您相信我,我沒有!是她要害我!”

婆婆看著螢幕上的畫面,整個人抖個不停。

她張了張嘴,半句話都說不出。

七年來的偏心和辱罵,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笑話。

“是不是合成的......”

大廳入口處,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極其嘶啞。

極其破裂。

伴隨著一陣極其沉重、拖沓,卻又讓人不寒而慄的腳步聲。

“刺啦——”

那是金屬在地上摩擦的聲音。

眾人驚駭回頭。

“我說了算。”

8

陸雲。

他穿著單薄的病號服,衣服上滲出大片大片的鮮血。

手裡拄著一根不知從哪撿來的生鏽鋼管。

每走一步。

他那雙肌肉萎縮的腿都在劇烈打顫。

地上,留下一個個刺目的血腳印。

他走得很慢,很艱難。

但眼神卻像刀子一樣,死死釘在林慕雪身上。

“鬼......鬼啊!”

林慕雪看見陸雲的瞬間,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她尖叫著連連後退,高跟鞋一崴,狼狽地摔倒在滿地的香檳塔碎玻璃裡。

婆婆終於回過神來。

她哭著撲向陸雲,想要扶住他。

“兒子!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都是媽不好,媽被這個賤人騙了......”

陸雲停下腳步。

他沒有說話。

只是用一種極其冷漠、極其厭惡的眼神,看了他母親一眼。

就這一眼。

把婆婆死死釘在了原地,半步都不敢再靠近。

陸雲越過她,拖著殘破的身體,走到林慕雪面前。

林慕雪渾身發抖,仰頭看著這個她以為馬上就要死掉的男人。

“雲哥......你聽我解釋......我當年是太愛你了......”

陸雲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他甚至沒有發表長篇大論的憤怒演講。

他舉起手裡的鋼管。

“砰!”

猛地砸在林慕雪耳邊的大理石地板上。

大理石瞬間碎裂,碎石飛濺,劃破了林慕雪精緻的臉。

林慕雪嚇得失聲尖叫,捂著頭縮成一團。

陸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嗓音因為長期插管而像砂紙在摩擦。

他只說了兩個字。

“噁心。”

話音剛落。

宴會廳外警笛聲大作。

老警察帶著一隊經偵和刑警快步走入現場。

“林慕雪,你涉嫌七年前的故意傷害案,以及近期的鉅額職務侵佔。”

“現在依法對你進行批捕。”

手銬“咔噠”一聲鎖住林慕雪的手腕。

她終於瘋了。

她像條瘋狗一樣掙扎著,指著陸雲破口大罵。

“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愛你啊!”

“要不是沈知夏那個賤人,我們早就結婚了!”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陸雲連看都沒再看她一眼。

他轉過身。

扔掉手裡的鋼管。

搖搖晃晃地,走向一直站在控制檯旁,一言不發的我。

“知夏。”

9

林慕雪被警方強行拖走。

沿途,那些曾經在直播間裡瘋狂辱罵我的“粉絲”和媒體。

此刻將鏡頭全部對準了她,瘋狂圍堵唾罵。

“騙子!殺人犯!”

“把吃進去的錢吐出來!”

反噬來得如此之快。

婆婆站在一旁,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她顫巍巍地走到我面前,想要拉我的手。

“知夏......媽老糊塗了......”

“這七年,委屈你了。以後我們一家人好好過......”

我側身,避開了她的手。

眼神平靜得沒有任何波瀾。

“陸夫人。”

“陸氏基金已經被林慕雪掏空了,只剩下一個爛攤子。”

“您下半輩子,自己想辦法還債吧。”

我沒有聲嘶力竭地控訴,也沒有聖母般地原諒。

做錯了事,就該承擔後果。

婆婆臉上血色盡失,癱軟在地。

人群漸漸散去。

偌大的宴會廳,只剩下我和陸雲。

沒有了外人的注視。

陸雲強撐著的那口氣,終於散了。

他高大的身軀一軟,直挺挺地往地上栽去。

“陸雲!”

我下意識地衝過去,伸手去接他。

巨大的衝力將我們兩人一起帶倒,重重摔在滿是碎玻璃的地毯上。

我聽見自己骨頭髮出沉悶的響聲。

但我不覺得痛。

我看著陸雲胸前重新滲出的大片鮮血,腦子亂成一團。

沒有擁吻,沒有立即表白。

我突然像瘋了一樣,開始撿地上散落的那些股權轉讓合同紙。

“得止血......對,得止血......”

“我去叫醫生......你別動......”

我用那些紙去捂他的傷口,手抖得根本按不住。

延遲了七年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失控。

我只能用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來掩飾內心巨大的恐慌。

陸雲用盡僅剩的力氣。

死死攥住我那隻在廢車場裡劃得破爛不堪、滿是血汙的手。

“不許走。”

他眼眶通紅,死死盯著我。

眼淚順著他消瘦的臉頰滑落,重重地砸在我的手背上。

燙得驚人。

“這七年。”

“你受苦了。”

聽到這句話。

我手裡的紙瞬間散落一地。

我張了張嘴,想要說句“我沒事”。

可是喉嚨裡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忍了七年,被林慕雪陷害沒哭,被婆婆打罵沒哭,被全網網暴沒哭的我。

突然像個找不到家的孩子。

在這個寂靜的宴會廳裡。

嚎啕大哭。

“你這個混蛋......”

10

三個月後。

市中級人民法院,一審宣判。

林慕雪因涉嫌七年前的故意殺人罪(未遂)、非法侵佔財產罪等數罪併罰。

被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法庭上的她,頭髮枯槁,眼神呆滯。

再也沒有了往日“白月光”的半分精緻,像一具行屍走肉。

探視室內。

婆婆隔著玻璃看著我。

她原本保養得宜的臉,此刻佈滿皺紋,高貴蕩然無存。

“知夏......陸家的別墅被銀行收走了......”

“你能不能借媽一點錢,就一點......”

她試圖用親情打動我。

我拿著話筒,看著她,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陸雲的復健到了關鍵期。”

“以後,不要再打擾我們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轉身離開,沒有一絲留戀。

郊區,康復中心。

陽光正好,微風和煦。

我端著一杯溫水,走到花園。

不遠處的草坪上。

陸雲正在艱難地進行器械復健。

他沒有像小說裡寫的那樣奇蹟般地痊癒。

七年的臥床,讓他的肌肉恢復變得極其漫長和痛苦。

汗水早就溼透了他的病號服。

他每往前挪動一步,眉頭都會痛苦地皺起。

但他沒有停下。

眼神異常堅韌。

他看到了我。

停下動作。

他推開了護工遞過來的柺杖。

搖搖晃晃地,憑著自己的力量,一步步走向我。

十米。

他走了整整五分鐘。

終於,他在我面前站定。

接過我手裡的水杯。

微風吹過,他看著我,扯出一個有些僵硬卻真實的笑。

“今天走了十米。”

他喘著粗氣,聲音依然有些沙啞。

“等我能走一百米的時候。”

“我們就去把七年前欠的那場婚禮,辦了。”

我看著他額頭細密的汗珠。

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我只是從口袋裡拿出紙巾。

輕輕擦掉他的汗水。

回以一笑,溫暖明媚。

“慢點走,不急。”

“我陪你。”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