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我虐待植物人,他醒後全網瘋了_第1章 照顧植物人陸雲七年

直播我虐待植物人,他醒後全網瘋了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熏風涼涼

第1章

照顧植物人陸雲七年,我每天咬破他的指尖,用極痛刺激他神經。

他當年捨命救下的白月光林慕雪,正開直播,鏡頭懟著我唇角刺目的鮮血。

她對著直播間哭得梨花帶雨。

“你霸佔陸雲的財產就算了,為什麼要像吸血鬼一樣折磨他?”

直播間裡彈幕密密麻麻全是“毒婦去死”。

她湊到我耳邊低語:“等他一斷氣,陸家財產全是我的。”

我沒辯解,就在剛才,我感受到了他指尖細微的抖動。

下一秒,沙啞男聲響起:“誰敢動她?”

1

“雲哥......你,你說話了?”

林慕雪的尖叫聲劃破了病房的死寂。

她舉著直播手機的手猛地一抖。

“啪嗒”一聲,最新款的手機砸在冰冷的瓷磚上。

螢幕裂開,但直播間的彈幕還在瘋狂滾動。

【我草!詐屍了?】

【植物人醒了?醫學奇蹟啊!】

【慕雪寶寶別怕,肯定是迴光返照!】

我渾身僵硬。

第一反應根本不是哭。

我死死盯著床頭的生命體徵監護儀。

心率從微弱的四十,瞬間飆升到一百二。

陸雲的手指在劇烈痙攣。

他那雙緊閉了七年的眼睛,正在眼皮下瘋狂轉動。

“陸雲。”

我聲音啞得不像話,撲到床邊。

他拼盡全力想要抬起手。

那隻因為長期臥床而肌肉萎縮、骨瘦如柴的手,只勉強抬高了一寸。

就在他即將觸碰到我指尖的瞬間。

重重砸了下去。

“呃——”

他的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極其痛苦的嘶鳴。

雙眼猛地翻白。

“滴——!!”

監護儀爆發出極其刺耳的持續長鳴。

血壓直線下降。

“醫生!救人!”

我嘶吼著去按床頭的搶救鈴。

門外走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推開門狂奔進來。

“除顫儀準備!”

“家屬讓開!”

我被護士一把推開,後背重重撞在牆上。

林慕雪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飛快地撿起地上的手機,鏡頭對準了我。

“家人們,你們都看到了吧!”

她哭得聲嘶力竭,眼淚極其精準地砸在螢幕上。

“沈知夏剛才用針扎雲哥的手指!”

“她到底對雲哥做了什麼,才會讓雲哥痛得休克痙攣啊!”

“她就是想殺人滅口,好獨吞陸家的財產!”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

【殺人犯!這絕對是故意殺人!】

【報警!馬上報警抓這個毒婦!】

【慕雪寶寶快離她遠點,這種瘋女人什麼都幹得出來!】

我冷冷地看著她表演。

“林慕雪,你腦子有病就去治。”

“我每天按摩擦拭,是在刺激他的末梢神經。”

林慕雪猛地湊近我,用僅兩人可聞的聲音冷笑。

“那又怎樣?”

“現在全網都看著你‘虐待’他,你猜大家信誰?”

話音未落。

病房門再次被猛地推開。

“啪!”

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臉上。

我本就幾天幾夜沒閤眼,被這股巨大的力道扇得直接摔倒在地。

耳朵裡嗡嗡作響。

嘴角原本咬破陸雲手指留下的血跡,此刻混著我自己的鼻血,滴答滴答落在白色的瓷磚上。

“你這個喪門星!”

陸雲的母親,我的婆婆,踩著高跟鞋站在我面前。

她居高臨下地指著我的鼻子,手指都在發抖。

“七年前你克得我兒子出車禍!”

“現在你還想折磨死他是不是?”

我捂著臉,撐著地面仰起頭。

“媽,我沒有,陸雲剛才醒了,他說話了......”

“閉嘴!”

婆婆嫌惡地打斷我,彷彿在看一堆垃圾。

“慕雪在直播裡都讓我看了,你還在狡辯!”

“要不是慕雪這七年天天來陪著,我兒子早被你弄死了!”

林慕雪立刻上前,挽住婆婆的胳膊。

“阿姨您別生氣,當心身體。”

“知夏姐可能也是太累了,才會情緒失控拿雲哥撒氣......”

婆婆心疼地拍了拍林慕雪的手。

轉頭看我時,眼神冰冷刺骨。

“來人!”

門外立刻走進來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

“把這個毒婦給我拖出去!”

“沒有我的允許,絕不准她再靠近病房半步!”

兩個保鏢毫不客氣地架起我的胳膊。

我拼命掙扎。

“放開我!我是陸雲的合法妻子!”

“你們沒有權利趕我走!”

保鏢根本不聽,粗暴地將我往門外拖。

我死死扒著門框,指甲在木門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陸雲!陸雲!”

搶救室的大門在我眼前緩緩關上。

我被重重地扔在走廊冰冷的地面上。

骨頭彷彿都要散架了。

我沒有擦臉上的血。

只是慢慢地、顫抖著攤開右手。

掌心裡,靜靜地躺著一顆病號服的塑膠紐扣。

這是剛才混亂中,陸雲拼死塞進我手裡的。

我死死盯著這顆紐扣。

紐扣的背面,用指甲極其用力地刻著一個不規則的字母。

“M”。

“林慕雪,你想玩是吧,我陪你。”

2

搶救整整持續了一夜。

我就在走廊拐角冰冷的地磚上坐了一夜。

黎明時分,醫生疲憊地走出來。

“命保住了,但陷入了深度昏迷。”

“病人的身體機能已經到了極限,隨時可能......”

醫生沒有說下去,只是搖了搖頭。

我扶著牆站起來,雙腿麻木得幾乎失去知覺。

剛想往病房走。

走廊另一頭,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已經將林慕雪團團圍住。

她換了一身極其素淨的白裙子。

眼眶紅腫,彷彿隨時會暈倒。

“林小姐,請問陸先生現在的狀況如何?”

林慕雪對著鏡頭,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雲哥太慘了......”

“醫生說他現在生不如死。”

“我絕不能看著他被那個毒婦繼續折磨下去!”

記者追問:“您是指陸先生的妻子沈知夏嗎?”

林慕雪捂著嘴,哭得泣不成聲。

“這七年,她一直霸佔著雲哥的監護權。”

“我連想給雲哥請最好的專家,都被她攔著。”

“她就是想等雲哥死了,好名正言順地拿走所有遺產!”

【太惡毒了!這就是現實版的潘金蓮啊!】

【慕雪寶寶太善良了,明明是她救了陸雲,卻被原配這麼欺負!】

【陸家怎麼還不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

我冷眼看著這出鬧劇。

林慕雪句句不提錢,卻句句都在立她“純愛白月光”的人設。

真是好手段。

我越過記者,徑直走向病房。

門口,婆婆帶著律師,已經等候多時。

她將兩份檔案直接甩在我的臉上。

紙張鋒利的邊緣劃過我的額頭,留下一道紅痕。

“簽了。”

我低頭看向散落在地的檔案。

一份是《醫療決定及監護權轉移同意書》。

一份是《離婚協議》。

我抬起頭,目光呆滯地看著婆婆。

“七年。”

“他大小便失禁,全身長滿褥瘡,高燒四十度不退的時候。”

“你們在哪?”

我沒有怒吼,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怕。

婆婆的眼神閃躲了一下。

但隨即,她嫌惡地避開我的視線。

“你少在這給我裝可憐!”

“要不是你命硬克他,他能躺在這裡受罪?”

她冷冷地丟擲最後的底牌。

“沈知夏,你最好看清楚現實。”

“ICU的特效藥,一天一萬。”

“你不簽字,陸氏集團從今天起,立刻停止支付他所有的醫療費用。”

我心頭猛地一緊。

抓著檔案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錢。

這是我最大的軟肋。

這七年為了照顧陸雲,我已經辭去了工作,花光了所有的積蓄。

沒有這筆錢,陸雲連今晚都撐不過去。

“好,我籤。”

我拿起筆,在兩份檔案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幾乎要劃破紙張。

婆婆一把奪過檔案,冷哼一聲。

“算你識相。”

“馬上滾出醫院!”

她帶著律師轉身離開。

林慕雪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我身邊。

她得意洋洋地看著我狼狽的模樣。

湊近我的耳邊,壓低聲音。

“七年又怎樣?”

“連他親媽都覺得車禍是你克出來的。”

“沈知夏,你拿什麼跟我鬥?”

我抬眼看著她,譏諷地笑了。

“林慕雪,你最好祈禱他永遠別醒過來。”

林慕雪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嬌弱的模樣。

“保安!把這個無關人員趕出去!”

我被幾個保安強行推搡著趕出了醫院大門。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暴雨。

冰冷的雨水瞬間將我澆透。

我沒有去打車。

也沒有回那個空蕩蕩的出租屋。

我從口袋裡摸出那顆刻著“M”的紐扣。

七年前。

車禍現場。

林慕雪穿的就是一件帶有這種定製紐扣的限量版外套。

陸雲拼死把這顆紐扣塞給我,絕對不是偶然。

他在暗示我。

車禍的真相,根本不是林慕雪說的那樣!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在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城西的廢舊汽車報廢場。”

“我要去找點東西。”

3

城西廢車場。

暴雨如注,砸在成堆的鋼鐵殘骸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像是有無數張嘴在黑暗中指著我怒罵。

我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泥濘裡。

藉著手機微弱的手電筒光芒,在一座座“鋼鐵墳墓”中穿梭。

七年了。

那輛出了車禍的邁巴赫,因為涉及重大傷亡,一直作為物證被封存在這裡,直到去年才被挪到廢棄區。

我找了整整兩個小時。

終於,在角落裡看到了那輛被擠壓成廢鐵的熟悉車身。

車頭已經完全凹陷。

駕駛室更是慘不忍睹。

我顧不上滿是鐵鏽和油汙,直接鑽進了變形的車廂。

七年前的畫面,猛地閃過腦海。

我因為嚴重的腦震盪,失去了車禍前後的記憶。

林慕雪一直對外宣稱。

當時坐在副駕駛的是我。

是陸雲為了護住我,猛打方向盤,才導致自己重傷。

而她,只是剛好路過,將我們從車裡救了出來。

我深信不疑。

揹負著“是我害了他”的巨大道德愧疚,像條狗一樣在陸家贖罪了七年。

“如果真的是我......”

我喃喃自語,雙手在副駕駛的殘骸裡瘋狂翻找。

“呲啦!”

鋒利的鐵皮劃破了我的手腕。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混著雨水滴在生鏽的座椅骨架上。

我感覺不到痛。

我的手順著座椅底下的縫隙,一點點往裡摳。

突然。

指尖觸碰到了一個硬物。

我猛地用力一拽。

是一枚沾滿乾涸血跡的鑽石耳環。

這絕對不是我的東西!我從來不戴這種浮誇的首飾。

緊接著,在耳環卡住的更深處。

我摸到了一個被撞擊力擠壓變形的暗格。

這是陸雲的習慣,他喜歡在車裡裝隱藏式的微型行車記錄儀。

我屏住呼吸,用帶血的手指,生生將那個暗格掰開。

一張指甲蓋大小的記憶體卡,安靜地躺在裡面。

找到了。

我死死攥著那張記憶體卡,渾身都在發抖。

與此同時。

市中心醫院,VIP病房內。

林慕雪屏退了所有護工。

她嫌棄地看著病床上插滿管子的陸雲。

“真是命硬啊,這樣都不死。”

她伸出做了精緻美甲的手。

指甲狠狠掐進陸雲剛縫合不久的手背針眼部位。

用力一擰。

“快點死吧。”

“你活著,我都嫌晦氣。”

她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惡毒的詛咒。

“等你死了,陸家的基金會就是我的了。”

她沉浸在即將暴富的幻想中。

根本沒有注意到。

床頭的監護儀上,陸雲的心電圖出現了極其劇烈的波動。

那是身體在極度痛苦下,本能的對抗和掙扎。

廢車場裡。

我連滾帶爬地逃出那堆廢鐵。

在路邊找了一家還沒關門的破舊網咖。

“老闆,開臺機子,借個讀卡器。”

我把那張沾著血的記憶體卡插入讀卡器。

老舊的電腦發出不堪重負的嗡嗡聲。

進度條緩慢地移動著。

10%。

50%。

99%。

“叮。”

螢幕上,彈出了一個被隱藏了整整七年的影片檔案。

我顫抖著手,點開了播放鍵。

“林慕雪,這筆賬,是時候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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