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要我哥背鍋?我讓他直接破產_第五章.
第五章.
沈家董事小會開得比顧家的通稿更快。
第二天上午九點,我還沒吃藥,沈硯辭已經坐在會議室主位旁邊。
他把顧家的撤資函放到桌上。
撤資函旁邊,還擺著三份媒體輿情簡報。
每一份標題都像刀。
沈家病弱千金攪黃聯姻。
沈聿白失信,顧沈合作生變。
沈氏海外併購或成年度最大爛賬。
“大伯,不能再讓聿白負責海外併購了。”
“顧家撤資,周家追責,媒體還在盯著。”
“再拖下去,沈家全要被他拖死。”
我父親沈懷山一夜沒睡。
他看起來老了許多。
沈聿白站在會議桌另一端。
“專案沒有崩。”
沈硯辭冷笑。
“你說沒有就沒有?”
“顧家現在不認你,周家又拿著損失清單,誰信你?”
我推門進去。
所有人都看向我。
沈硯辭皺眉。
“知意,你身體不好,別摻和董事會。”
我把風險擔保書影印件放到桌上。
“我來告訴大家,為什麼顧家非要我哥籤這個。”
梁律師站在我身後。
他一條條解釋隱藏條款。
一旦沈聿白簽字,併購失敗的三十七億違約風險,會從專案公司轉到他個人名下。
會議室裡越來越靜。
父親拿著檔案,手在發抖。
“聿白,這東西你差點簽了?”
哥哥低聲說:
“是。”
沈硯辭立刻抓住機會。
“所以他更不適合負責專案。”
“一個被顧景珩牽著走的人,怎麼能掌沈家的盤?”
我看向哥哥。
“哥,你自己說。”
“這些年,你替伴郎團處理過多少事?”
沈聿白的嘴唇抿緊。
我知道這很殘忍。
但他必須醒。
他不能永遠把屈辱藏起來,再被人拿來勒索。
哥哥沉默很久,終於開口。
“不少。”
“酒局衝突,媒體封口,專案讓利。”
“我以為那是兄弟情。”
他笑了一下,很短。
“現在看,是我蠢。”
沈硯辭立刻接話。
“你自己也承認判斷失誤。”
“大伯,這樣的人繼續掌專案,董事會怎麼向股東交代?”
我看著他。
“堂哥,你一直說向股東交代。”
“那你能不能先解釋,顧家撤資函為什麼提前半小時發到了你私人郵箱?”
沈硯辭的臉色驟然一變。
沈懷山閉上眼。
會議室裡沒人說話。
沈硯辭還想開口,梁律師卻拿出第二份檔案。
“沈董,還有一件事。”
“夫人生前留過一份海外信託。”
父親猛地抬頭。
我也怔住。
梁律師看向我。
“受益人是知意小姐。”
“她滿二十歲後,可以啟動一部分表決權。”
我母親去世得早。
我只記得她總是溫柔地摸我的頭,說知意以後不要怕。
原來她給我留下的,不只是這句話。
會後,梁律師陪我回房間開母親的保險櫃。
裡面有信託檔案,有一枚舊胸針,還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年輕的母親和顧夫人站在一起。
兩人身後,是顧家早年的基金會剪綵背景。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
別把沈家的命交給顧家。
我把照片翻到背面,又看了一遍日期。
那是二十年前,顧家第一次拿到海外基金牌照的那一年。
梁律師的臉色有些複雜。
“夫人當時想退出合作。”
“顧家不同意,還拿一份舊合同威脅她。”
我問:
“什麼合同?”
梁律師沒有立刻回答。
他從保險櫃夾層取出一張摺疊過很多次的紙。
紙上只有一句話。
顧沈兩家共同專案,任何一方不得擅自轉移保證金。
末尾是我母親和顧母的簽名。
我忽然明白,顧家這次不是第一次動保證金。
只是以前,母親替沈家擋住了。
現在母親不在了,他們以為沒人會再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