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要我哥背鍋?我讓他直接破產_第十章.
第十章.
顧家的調查持續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裡,我終於能睡整覺。
哥哥也不再半夜守在公司。
父親開始每天回家吃晚飯。
他不太會表達歉意,只是在餐桌上給我夾菜。
有一次,他夾了我最不愛吃的胡蘿蔔。
我皺眉,他手足無措。
哥哥在旁邊笑。
“爸,她不吃這個。”
那一刻,我才覺得沈家真的慢慢活過來了。
結果公佈那天,沈家會議室很安靜。
顧家和周家利用聯姻保證金轉移資產,抬高海外併購估值,試圖把風險轉嫁給沈家。
顧夫人被董事會追責。
顧景珩被解除繼承人職務。
周既明和幾個伴郎團成員一起接受調查。
沈硯辭因為私下配合顧家逼宮,被父親踢出核心層。
他走出會議室時,看了我一眼。
“你早就知道?”
我搖頭。
“我只是終於不再裝不知道。”
沈硯辭張了張嘴,沒再說話。
他曾經以為病弱的人最好拿捏。
可病弱不是眼瞎。
我只是以前太相信身邊人,總覺得只要我乖一點,家裡就能少一點麻煩。
後來才明白,有些麻煩不是我乖就會消失。
沈聿白重新拿回海外併購專案。
他把原來的方案拆成三部分,砍掉周家中間方,重新談判標的資產。
專案不再是顧家給沈家的恩情。
它成了沈家自己握住的生意。
許清穗後來出國了。
臨走前,她給我發了一條訊息。
【謝謝你讓我知道,被人偏愛不等於被人尊重。】
我回她:
【也謝謝你作證。】
顧景珩沒有再聯絡我。
倒是顧家派人送回那枚鑽戒。
戒圈內壁的XQS還在。
我讓人把它熔了。
珠寶師問我:
“沈小姐,確定嗎?”
“這顆主鑽很難得。”
我說:
“再難得,也髒了。”
火光吞掉戒託時,我沒有心疼。
我只覺得壓在心口的那口氣,終於散了。
父親後來問我,恨不恨顧景珩。
我想了很久。
“不恨了。”
父親有些意外。
我說:
“恨他太浪費時間。”
“我還有哥哥,還有沈家,還有我自己的日子。”
父親低頭笑了一下。
那是母親去世後,我第一次看見他笑得這麼輕鬆。
半年後,沈家新公司上市。
敲鐘儀式那天,哥哥穿著深色西裝,站在臺上卻一直找我。
我身體好了許多。
醫生說,只要好好養著,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頻繁發作。
我走過去,看到主持人遞來的小錘。
錘柄上嵌著一顆碎鑽。
那顆鑽,來自那枚訂婚戒指。
我愣住。
哥哥把小錘遞給我。
“知知。”
“這一次,是你救了整個家。”
我握住錘柄。
臺下掌聲響起。
我想起訂婚前夜,我在戒圈裡摸到那三個字母時,心口冷得像結了冰。
那時我以為,自己只是一個病弱的未婚妻。
一個會被退婚、被拖垮、被所有人遺忘的配角。
可現在,我站在沈家的燈光下。
哥哥站在我身邊。
那枚曾經羞辱我的戒指,成了我們重新開始的回聲。
我抬手,敲響上市鍾。
清脆的聲音傳出去。
螢幕上跳出沈氏新公司的名字。
臺下有人喊沈總。
哥哥卻偏過頭,看著我。
“聽見了嗎?”
我問:
“聽見什麼?”
他說:
“不是顧家的專案活了。”
“是我們自己活了。”
我笑著看向哥哥。
“哥。”
“以後誰讓你去擋刀,你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哥哥也笑了。
“好。”
“以後都聽你的。”
窗外陽光很好。
這一次,彈幕沒有再出現。
我的人生,終於由我自己往下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