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要我哥背鍋?我讓他直接破產_第六章.
第六章.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母親早就知道顧家有問題。
只是她沒來得及告訴我。
當天傍晚,我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地址。
附帶一句話。
【想知道那座島是誰買的,一個人來。】
我沒有一個人去。
我帶了梁律師,也讓哥哥在樓下等。
哥哥不同意。
他站在車邊,手按著車門。
“我跟你上去。”
我搖頭。
“你一齣現,她未必敢說。”
“哥,這一次你在樓下等我,不是退讓,是接應。”
沈聿白盯了我幾秒,終於鬆手。
約我的人是許清穗。
她坐在咖啡廳角落,臉上沒什麼血色。
和顧景珩口中那個被人糾纏、需要英雄救美的白月光不太一樣。
她把一支錄音筆推給我。
“酒店那晚,不是我讓他叫你哥去的。”
我沒動。
“我憑什麼信你?”
許清穗垂下眼。
“因為我也是被安排好的。”
錄音筆裡傳出周既明的聲音。
“顧少說了,沈聿白最好用。”
“他要是去了,今晚的事就讓他認。”
另一個男人笑。
“反正他妹妹還指著顧家專案續命,他敢翻臉嗎?”
後面還有一句。
“等沈家簽了擔保,周家的估值差就有人兜了。”
“顧少拿白月光,周家拿錢,沈聿白拿鍋。”
錄音裡幾個人一起笑。
我第一次真切地聽見,他們是怎麼把我哥當成一件工具。
我握緊杯子。
咖啡燙到指尖,我卻沒鬆手。
許清穗看著我。
“顧景珩用我的名字買島,我昨天才知道。”
“我沒有拿那筆錢。”
梁律師問:
“你有證據嗎?”
許清穗拿出一份電子授權書。
“他們讓我簽過一份英文檔案,說是形象授權。”
“我後來才發現,是海島資產的掛名授權。”
她的手指在發抖。
“我不是好人。”
“我知道顧景珩有未婚妻,也享受過他的偏愛。”
“但我沒想過,讓你哥替我坐牢。”
我看著她。
“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許清穗抬頭。
“如果我說了,顧景珩不會放過我。”
“你不說,周家也不會放過你。”
我把錄音筆推回去。
“他們需要一個乾淨的白月光,也需要一個隨時能丟出去的替罪羊。”
許清穗盯著錄音筆。
“我可以作證。”
“但我有一個條件。”
我沒有意外。
“說。”
“別把我包裝成無辜的人。”
她抬起頭,眼神第一次不再清冷。
“我享受過顧景珩的偏愛,也看過你被他冷落。”
“如果最後只說我是被騙的,所有人都會覺得我只是換了一個受害者身份。”
我點頭。
“可以。”
“你把自己知道的說清楚,剩下的交給證據。”
哥哥推門進來的時候,剛好聽到那句“沈聿白最好用”。
他的臉色平靜得嚇人。
許清穗站起來。
“沈先生,對不起。”
哥哥沒有看她。
他只問我:
“周既明也在裡面?”
我點頭。
周家正是海外併購的中間方。
顧景珩要沈家背鍋,周家負責抬高估值,伴郎團負責製造事故。
這是一個早就鋪好的坑。
哥哥低聲說:
“我把他們當兄弟。”
我握住他的手。
“現在不是了。”
我們離開咖啡廳時,服務生送來一個信封。
裡面是一張慈善晚宴請柬。
落款是周既明。
請柬背面寫著一句話。
想救你哥,就一個人來。
哥哥把請柬揉成一團。
“你不去。”
我從他手裡拿回來。
“我要去。”
“他們想看病秧子出醜,我就讓他們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