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共享助你登上神壇?我要你同台競技你不炸了嗎_第8章 8後面的清算來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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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清算來得很快。
不是因為他們忽然有了良心。
而是事情已經壓不住。
年會直播片段傳遍全網。
“雙臺曲線重合”“前未婚夫藉手”“神外年會翻車”“林歲寧排班統計”幾個詞掛在熱搜上,撤都撤不下來。
正式調查不會寫“借光系統”四個字。
可現實裡的罪證已經足夠。
陸司珩被暫停執業,接受外部專家組、醫務處和紀檢聯合調查。
他過去七年的重點病例、公開示教、論文署名和專案申報全部重審。
沈知晚的年會示教資格取消,相關論文撤稿,病例資料違規訪問記錄被移交。
沈院長停職。
鄭明主動提交當年處理流程說明,承認醫務處對排班異常和記錄缺失未盡複核義務。
我沒有再去看陸司珩。
可他還是來找了我一次。
那天我正在實驗室整理母親留下的病例資料庫。
他站在門外,整個人瘦了一圈,再也沒有從前那種被眾人簇擁的光鮮。
“歲寧。”他說,“系統沒了。”
我抬頭。
“年會之後,它再也沒有回應過我。”他聲音發啞,“我才知道,我原來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穩。”
“你不是現在才知道。”我說,“你只是現在不能裝作不知道。”
他眼眶紅了。
“我後悔了。”
多輕的一句話。
前世趙雲川死的時候,他沒有後悔。
我被停刀三年,他沒有後悔。
我死在示教中心外,他替沈知晚關門,也沒有後悔。
現在他失去系統,失去名聲,失去往上爬的路,他終於後悔了。
我關掉資料庫。
“陸司珩,你後悔的不是害過我。”
“你後悔的是不能繼續用了。”
他的臉白得像紙。
我沒有再聽他說話。
門在他面前關上。
後來,陸司珩和沈知晚開始互相舉報。
陸司珩說沈知晚利用院長資源搶佔專案,偽造貢獻。
沈知晚說陸司珩長期操控排班,明知系統代價仍然借用我的能力。
沈院長為了自保,又交出更多會議紀要和郵件記錄,證明許多排班調整都不是正常流程。
他們終於把彼此咬得血肉模糊。
我沒有看熱鬧。
我忙著回到手術檯。
恢復公開主刀資格後的第一臺手術,不是驚天動地的疑難病例。
只是一個普通患者。
家屬在門口反覆問我:“林醫生,會順利嗎?”
我想了想,說:“我會全力以赴,也會讓每一步都經得起復核。”
這句話不漂亮。
卻是我現在最相信的承諾。
趙雲川複查那天,趙建國提著一袋蘋果來了。
他把蘋果放在我辦公室門口,侷促地搓著手。
“林醫生,我不知道怎麼謝您。”
我拿了一個。
“好好陪他康復。”
趙雲川坐在輪椅上,衝我笑:“林醫生,我以後也想學醫。”
趙建國立刻瞪他:“先把身體養好!”
我也笑了。
窗外陽光落在走廊上,很亮。
前世我死在冰冷的示教中心外,胸口全是血,耳邊是趙建國絕望的哭聲。
這一世,他的兒子活著。
我也活著。
嚴教授後來問我:“還怕上手術檯嗎?”
我說:“怕。”
怕失誤,怕風險,怕每一個生命交到我手上的重量。
嚴教授點頭。
“怕是好事。怕,才知道敬畏。”
手術室再次亮起無影燈時,我站在洗手池前,看著水流從指尖滑過。
這雙手曾經被人偷走過。
也曾被人汙名過。
可現在,它們重新屬於我。
護士推門出來:“林醫生,可以進了。”
我抬頭,走向那片明亮的光。
“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