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共享助你登上神壇？我要你同台競技你不炸了嗎_第7章 7第一段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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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段錄音，是停車場。

陸司珩的聲音清晰傳出來。

“你說我借你的手，誰會信？系統這種東西，寫進報告裡嗎？寫進論文裡嗎？”

會場安靜得可怕。

第二段，是實驗室門口。

“一個術中會異常的醫生，有資格重新站上手術檯嗎？”

第三段，是我工位旁。

沈知晚說：“我以為你和陸師兄快結婚了，你的東西就是他的東西。”

陸司珩說：“我們沒必要分這麼清。”

錄音結束後，我開啟另一份檔案。

“這是過去七年我和陸司珩的手術排班統計。”

大屏上，表格展開。

“同科七年，同時主刀次數，零。”

“同日不同臺但前後錯開，三百八十七次。”

“我的手術臨時取消、延後、改為術前規劃，九十六次。”

“這是三年前事故當天，陸司珩要求調換排班的原始記錄。”

“這是今年急診事故當天，兩臺手術同步錄影的時間軸。”

畫面切到那天的關鍵五分鐘。

我在三號手術間放下器械，陳副主任接手。

一號手術間裡，陸司珩完成了被專家稱讚的關鍵步驟。

時間完全重合。

我看向專家席。

“我不要求任何人相信一個無法寫進論文的系統。”

“但我要求大家相信資料。”

“相信排班，相信時間軸，相信錄影，相信未經剪輯的錄音。”

沈知晚尖聲道：“你這是誘導！你根本證明不了陸師兄對你做了什麼！”

“我能證明他違規調取我的資料，能證明你使用我的模型提交年會，能證明三年前排班異常，能證明今天同步示教的資料異常。”我看著她，“這還不夠嗎？”

陸司珩忽然笑了。

他的笑聲低啞，帶著一種被逼到絕路後的破罐破摔。

“林歲寧，你真以為你乾淨？”

他指向我。

“三號手術那天，是你自己停手。今天也是你自己停手。你不就是想把自己的不穩定推給我嗎？”

沈知晚像抓住救命稻草：“對！就是這樣！”

可她忘了，陳副主任也在場。

陳副主任站起來。

“三號手術那天，林醫生是按術前預案啟動雙主刀備份。她在手部異常期間仍保持術野判斷，病人最終安全。作為接手醫生，我可以證明，她沒有任何逃避責任的行為。”

嚴教授也開口。

“我遠端旁聽了那臺手術。林歲寧的判斷沒有問題。真正值得調查的，是為什麼她的異常與陸司珩的關鍵步驟高度重合。”

鄭明從後臺走出來，手裡拿著密封檔案袋。

“醫務處已封存相關資料，並向外部專家組提交複核申請。”

沈院長坐不住了。

“鄭明，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鄭明看向他。

“我知道。三年前如果有這樣的錄影和預案，林歲寧不會背三年的罵名。”

沈院長怒道：“三年前的事已經過去了！”

我抬頭：“對我來說，沒過去。”

會場門口忽然傳來一聲沙啞的男聲。

“對病人家屬來說，也沒過去。”

趙建國扶著趙雲川站在那裡。

趙雲川剛出院不久，臉色還白，卻清醒地看向會場。

趙建國紅著眼說：“我兒子這一次活了，因為林醫生堅持錄影、堅持備份、堅持讓所有流程攤開。”

他轉向陸司珩。

“如果一直都是這樣，誰還敢把一條命的責任隨便扣在一個醫生頭上？”

陸司珩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

沈知晚忽然崩潰：“你們都看我幹什麼？系統是他的，又不是我的！”

全場死寂。

她說完才反應過來，猛地捂住嘴。

陸司珩轉頭看她，眼神陰狠得像要把她撕碎。

沈知晚哭著後退：“陸司珩，是你說林歲寧的能力最好用，是你說只要不和她同時開刀就不會露餡！我只是用了她的模型，我又沒借她的手！”

沈院長厲聲道：“閉嘴！”

可已經晚了。

直播還開著。

所有人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