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共享助你登上神壇？我要你同台競技你不炸了嗎_第5章 5年會申請交上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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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會申請交上去後，沈院長親自找我談話。

他坐在辦公桌後，臉上是長輩式的疲憊。

“歲寧，你是我看著成長起來的孩子。年輕人有矛盾，可以關起門解決，沒必要鬧到國際年會上。”

我說：“我申請的是合規示教。”

“你和司珩剛解除婚約，現在申請雙臺同步，外人會怎麼看？”

“外人會看資料。”

沈院長臉上的慈和淡了。

“你別忘了，三號那臺手術裡，你確實出現過短暫異常。要不是陳副主任接手，後果不好說。”

“所以我才要留痕。”

“林歲寧。”

他的語氣沉下來。

“有些事，醫院願意替你壓，是保護你。你不要把保護當成虧欠。”

這話和前世一模一樣。

前世事故後，他也是這樣坐在桌後，告訴我：“醫院願意內部處理，是保護你。”

後來我才知道，他們保護的是陸司珩。

我把一份檔案放到桌上。

“這是趙雲川家屬簽署的術後複核授權。這是嚴教授願意作為外部專家參與覆盤的函。這是兩臺手術同步時間軸。沈院長，如果您覺得我術中異常值得討論，那就公開討論。”

沈院長盯著我，眼底終於露出怒意。

“你非要毀了陸司珩？”

我搖頭。

“不是我要毀他。是他不能再靠偷來的東西站在手術檯上。”

年會前一晚，陸司珩來找我。

他瘦了一點，眼下帶著青色，卻仍舊努力維持那副溫柔模樣。

“歲寧，我們談談。”

我沒有開門，只隔著實驗室玻璃看他。

“說。”

他沉默片刻：“我承認，這些年我對你的成果引用不夠規範。年會之後，我可以把論文署名補給你。”

我笑了。

“補？”

他像沒聽出諷刺：“我們沒必要走到這一步。你要事業，我可以給你。你要重新主刀，我也可以幫你安排。”

“我自己的手術檯，需要你給？”

他臉色難看了一瞬。

“你別逼我。”

“陸司珩，你終於說真話了。”

我開啟門，手機錄音介面亮著。

他看見後，眼神徹底陰沉。

“你現在連我都錄？”

“從我發現你偷我的東西開始，我見你每一次都錄。”

他忽然低聲笑了。

“錄了又怎麼樣？你說我借你的手，誰會信？系統這種東西，寫進報告裡嗎？寫進論文裡嗎？你最多證明排班巧合，證明你術中有異常。”

他靠近一步。

“可一個術中會異常的醫生，有資格重新站上手術檯嗎？”

我看著他。

他以為這是威脅。

可他不知道，這段話已經足夠了。

它證明他知道我在說什麼。

證明他知道所謂“巧合”從來不是巧合。

證明他會用我的異常反過來毀我。

我關掉錄音。

“陸司珩，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