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借種,??對頭連夜回國_第6章 明明我們才最配
」
「明明我們才最配。」
我托起他的臉,主動親了一下。
「嗯,是他們沒眼光。」
他仍彆扭地移開視線,耳朵紅透。我這才反應過來......他還在計較我說他漂亮。
「又怎麼了?」
賀時硯看著我的禮服,好一會兒才開口。
「你今天特別漂亮。」
我用指尖抬起他的下巴。
「可你比我更漂亮。」
他不高興地皺眉。
「我那叫帥氣。」
「好,你最帥。」
嘴上這樣哄,心裡仍覺得他漂亮。
9.
被我誇過以後,賀時硯來了興致,拉著我拍照。
我由著他折騰,沒拍幾張,他又湊上來親。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休息室除了沙發,根本沒有能藏人的地方。
我看過去,賀時硯很自覺地鑽進深色窗簾後。
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
我整理好禮服才開門。裴硯禮站在外面,目光從我發紅的唇掃過,我心裡竟短暫發虛。
都怪賀時硯。
我輕咳一聲,裝得若無其事。
「找我有事?」
「爸說你回休息室了,讓我過來看看。」
我倚著門,懶洋洋反問。
「你改口叫爸,蘇芸知道嗎?」
裴硯禮皺起眉。
「沈知遙,我們已經訂婚,之後還會正式結婚。」
我嗤笑,沒有繼續爭。
「我有點累,十分鐘後再過去。」
關門後,賀時硯從背後圈住我,聲音悶在肩窩。
「我可以一輩子做你藏起來的人,可你一定要嫁給他嗎?」
「他錢沒我多,臉沒我好看,個子沒我高,腦子也沒我聰明,他根本——」
我回身捂住他的嘴。
「不會嫁。」
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舌尖又在我掌心舔了一下。
我無語地抽回手。
「夠了,停下。」
他抱了我很久才肯離開。
當晚,父親簽過字的股份轉讓檔案便送到我手裡。
籌碼已經到齊,這場戲也可以結束了。
我不再掩飾自己的目的,三個月內逐步接過公司真正的決定權。
過去我每一步都要顧忌父親手裡的股份,如今不必再裝那個肯聽安排的女兒。
他曾用公司和婚事同時拴我,現在這兩根繩都回到了我手中。
父親再次把我叫到醫院。這回病房裡只有我們兩人。
「你究竟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低頭削蘋果,連手都沒停。
「高三那年。」
他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也不知你像誰,年紀那麼小,心就這麼狠。」
我咬了一口蘋果,衝他笑。
「雖然不願承認,但大概像你。」
「一個窮小子娶了富家女,為了拿到今天的一切,你足足演了二十年。我才演八年,哪裡比得上?」
不過幾句實話,父親卻被氣得心臟病發作,指著我罵不孝。
醫生護士衝進病房。我退到走廊,轉頭問一直陪著我的賀時硯。
「我這麼惡毒,你為什麼還喜歡?」
他先替我披好羽絨服,回頭看一眼忙亂的病房。
「你很善良。幸好你及時喊醫生,他才平安。」
我不肯讓他矇混過去。
「你還沒有回答原因。」
賀時硯認真想了很久。
「也許是從十歲那年,你帶我回家吃飯開始。」
我們小時候也算鄰居。他父母意外離世那年,我悄悄跟著母親去過賀家。
宅子太大,母親走得又快,我跟丟後在院裡亂轉,遇見躲在花架上掉眼淚的賀時硯。
漂亮的人從小就漂亮,而我向來願意對漂亮的人多一點耐心。
他領我找到大門,我則把他帶回家,分給他一頓熱飯。
「就因為這一頓飯?」
他搖頭。
「那只是開頭。」
他替我攏緊衣領,又牽住我的手。
「你真想知道,我以後一點點說給你聽。」
我點頭。
「好吧。」
10.
賀時硯去停車場取車,我懶得走路,便留在醫院門口等。
意外沒有任何預兆。一輛車忽然從路邊加速,直直朝我撞來。我甚至來不及躲,旁側便衝出另一輛車,狠狠把它撞偏。
我雙腿發軟,跌坐在地。
肇事車裡的人滿臉是血,掙扎著爬出來。是蘇芸。她踉蹌著向我走來,下一刻,一隻手從身後遮住我的眼睛。
賀時硯的嗓音在發抖,卻讓我立刻安定。
「沒事,別看,也別怕。」
小腹開始疼,我很快失去意識。
再睜眼,賀時硯坐在病床邊,眼睛已經哭腫。我來不及安慰他,先用手護住肚子。
孩子還在。
幸好出門時他怕我冷,硬給我裹了好幾層衣服。
「賀時硯。」
他一聽我出聲,慌得站起來。
「你......你先別說話。醫生!快叫醫生!」
檢查過後,醫生說沒有大礙,只需臥床靜養。
我追問車禍經過。賀時硯起初說得怒氣衝衝,提到後面,語氣忽然彆扭。
開車撞我的人是蘇芸,而開車救我的,是她弟弟裴硯禮。
訂婚宴結束一個月,我便讓人接替了裴副總的位置。他離開前只問過一個問題。
「如果沒有賀時硯,你會喜歡我嗎?」
「不會。」
我們之間的問題,從來與賀時硯無關。之後我再沒見過裴硯禮,沒想到再見會是這種場面。
「裴硯禮現在怎麼樣?」
賀時硯明顯不願回答。
「還活著。」
「說清楚。」
他彆扭地別開臉。
「傷得很重,不過已經搶救回來。過幾天能轉到普通病房。」
我撐著床沿要起身,他立刻慌了。
「你自己的情況也不好,醫生要求靜養。況且現在去也見不到他,重症監護室只讓家屬進去。」
我看著他。
「他真的脫離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