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借種,??對頭連夜回國_第1章 得知我準備要借種生子

找人借種,??對頭連夜回國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米缸空了

得知我準備要借種生子。

賀時硯連夜從國外飛回來。

「算命的說,我活不過二十七歲。」

我挑眉:「所以呢?」

他難得扭捏:「你不是正好缺個孩子嗎?」

「我命短,肯定不會跟你爭撫養權。」

「我的錢也不少,等我?了全留給你。」

「身體更沒問題,一回準能成。」

「還有......我很會照顧人,絕不會讓你受委屈。」

聽上去確實不虧。

我故意刺他:「可惜,我對你沒興趣。」

他整個人僵住。

隨後紅著眼小聲央求:「那就把燈關掉,反正黑了都一樣......」

1.

我缺錢。

母親去世前給我留下一筆足以讓我翻盤的遺產,卻在遺囑里加了條件:必須在有孩子之後才能繼承。

結婚太慢了,又容易生出別的麻煩。

我讓助理篩了幾份合適的資料,打算走最快也合法的路。

資料還沒看完,助理就說賀時硯到了。

他和我從小較勁。

唸書時搶名次,拍賣時搶東西,接手公司後又搶專案......

唯一沒爭贏的,是長相——這方面他確實漂亮得犯規,所以我容忍他多年,至今忍著沒扇他一巴掌。

「讓他進來。」

辦公室的門幾乎是被撞開的。

賀時硯眼尾通紅,外套還帶著夜裡的寒氣。

他一向能裝,今天那點狼狽倒很少見......

「找我有事?」

他兩步衝到桌前,手掌重重撐下,俯身逼近我。

「你真準備找陌生人生孩子?」

我不知道訊息怎麼到了他耳中,先朝敞開的門抬了抬下巴。

「先關門。」

他氣得聲音發緊:「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記門!」

我沒接話,只看著他。

他嘴唇繃了兩秒,到底轉身把門關嚴。

再回來時,氣勢又衝了上來。

「你是不是已經選好——」

我截住他:「誰把這事告訴你的?」

「你哥?還是你找人查了我?」

他慢慢垂下眼:「我沒查你。」

那就是他哥賀景川了。

那人護弟護得過頭,難怪每次見我都像見了仇家。

「你半夜闖過來,只為問這個?」

「什麼叫只為這個?孩子的父親還不夠重要?你怎麼可以隨便——」

「怎麼?」

他忽然啞了聲,伸手把我桌上的資料全抱走,翻得又快又兇。

「放回來。」

他裝作沒聽見,目光在一張張照片上掃,眼睛反倒越來越紅。

我叫了他的名字。

「賀時硯。」

「我讓你放下。」

他攥著紙頁不動,神情比剛才更委屈。

「你竟然為了這些陌生男人兇我。」

我只是正常說話,哪裡兇了?

「小賀總,請把資料還我。這樣夠客氣了嗎?」

他不情不願地把紙放回桌上。我伸手去拿,他卻先一步壓住。

「沒別的事就回去睡覺。」

「誰說沒事!」

我抬眼看著他在我眼皮子底下胡說八道:

「有人給我算過,我二十七歲那年有一劫!活不過27了。」

哦,那那位先生膽子可真是不小,敢在賀景川眼皮底下咒他弟弟。

「然後?」

賀時硯的耳朵慢慢發紅。

「你不是缺個孩子嗎?」

「反正我活不了多久,絕不會來搶。」

「我名下的錢也多,?後都能歸你。」

「身體素質更不用說,一次應該就夠。」

「而且......我服務態度肯定比他們好,你不會吃虧。」

條件聽著真不差,可他背後還有整個賀家。

「你不搶,賀家也肯放手?」

「我可以瞞著他們......只要我們不說,誰都不會知道。」

天真得讓我想笑。他出機場時,訊息恐怕已經擺在賀景川桌上。

我衝他勾了勾手指。他眼睛立刻亮了,乖乖繞到桌後。

「你剛才誇自己的服務態度——」

我扯住他的領帶,把人往下一帶。

他急忙用手撐住桌沿,呼吸一下亂了。

「那就先讓我驗一驗。」

那張漂亮的臉迅速燒紅,眼底全是沒藏住的慌。

「現、現在......就在辦公室?」

他膝蓋已經快碰到地毯,嘴上倒還問得認真。

我用鞋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褲腳,笑出聲。

「不在這兒,那你想選哪裡?」

2.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目光四處躲,就是不敢落在我臉上。

我忍住笑,鬆開他的領帶。

「算了。」

我收回腳,轉身去拿桌上的檔案。

「你回去吧。」

手腕卻被他反過來握住。賀時硯低著頭,聲音輕得發顫。

「我......我真的可以,你別趕我。」

下一刻,他閉著眼碰上我的唇。

動作小心得過分,睫毛抖個不停,彷彿我才是容易摔碎的那個。

我咬了他一下,把人推開。

他疼得皺眉,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反而更招人欺負。

「你開的條件確實不錯。」

他剛露出一點希望,我便把後半句話說完。

「可我對你沒有男女之情。」

賀時硯身體一僵。

我繞開他往休息室走,沒走兩步,腰就被人從後面抱住。

他真帶了哭腔。

「那把燈關上好不好?黑了以後,就看不見臉了......」

我一時竟不知道該先笑還是先罵。

「賀時硯,鬆開。」

他沒動,我的聲音便冷了些。

「再糾纏下去,我只會更煩你。」

那雙手立刻縮了回去。他站在我身後,手指無措地蜷著。

「沈知遙,別煩我。」

他可憐得讓人心躁。

我回身推了他一把,他毫無防備,踉蹌著跌進寬大的皮椅。

他還沒坐穩,我已經俯身吻住他。

辦公室裡只剩紊亂的呼吸。

等他終於學會回應,我才離開他的唇,捏了捏發燙的下巴。

「這才算接吻。」

「會了嗎,賀時硯?」

他愣愣地點頭。

我笑著轉身進了休息室,門還沒關嚴,他就追進來,把我壓在門板上驗證剛學會的本事。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