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白花好不威風,欺負到姑奶奶頭上了_第 10 章 據說走的時候
第 10 章
據說走的時候,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帶走,因為那些都是謝長淵買的。
她曾經以為自己憑藉一點手段和眼淚,就能在這個名利場裡站穩腳跟。
卻不知道,真正的上位者,連看戲都不會給她安排座位。
立冬過後,老宅裡的臘梅開得越發精神了。
這天下午,陽光難得的溫和。
我坐在院子裡,手裡拿著那把剛修補好的紫檀木算盤。
修補的師傅手藝極好,用金線把裂縫填補了起來,反而添了幾分古樸的韻味。
陳叔端著一壺新沏好的大紅袍走過來。
“小姑奶奶,算盤修好了,看著比以前還精神呢。”
我撥弄了一下算盤珠子。
清脆的聲音在院子裡迴盪。
“破而後立,有裂痕不怕,修補好了,知道疼了,以後才會更結實。”
我把算盤放在桌子上。
“二房那邊接手城南的專案,還算順利嗎。”
陳叔笑著點頭。
“二爺做事穩妥,雖然沒有長淵少爺那麼激進,但勝在踏實。那些股東們也都服氣。”
“服氣就好。”
我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長淵這陣子在幹什麼。”
“長淵少爺最近老實多了。每天兩點一線,除了公司就是回半山別墅。那些應酬也推了不少。聽說連身邊連個女伴都沒留。”
陳叔看著我,語氣裡帶著敬畏。
“還是小姑奶奶有手段。長淵少爺這次算是徹底收心了。”
我沒說話。
謝長淵收沒收心,我不在乎。
我只需要他知道,在這個謝家,誰才是真正說了算的人。
不要試圖用一些拙劣的手段來試探我的底線。
代價,他承受不起。
正說著,偏門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一個小丫頭探頭探腦地往裡看。
是前幾天新招進來的傭人。
“什麼事?”陳叔沉聲問。
小丫頭嚇了一跳,趕緊走進來,恭恭敬敬地遞上一個精緻的請柬。
“回管家,門外有人送來一份請柬,說是王家老爺子下個月做壽,特意請小姑奶奶去喝杯壽酒。”
陳叔接過請柬,看了我一眼。
“小姑奶奶,王家老爺子和咱們謝太爺是故交,這壽宴......”
“放那吧。”
我拿起剪刀,走到那棵被沈微霜剪禿了枝椏的羅漢松前。
雖然被剪壞了,但經過半個月的休養,樹幹上又隱隱冒出了新綠的芽苞。
這世上的事,大多如此。
跳樑小醜鬧得再兇,也不過是過眼雲煙。
真正的根基,是不會被輕易撼動的。
我剪掉最後一根枯枝,把剪刀遞給陳叔。
“告訴王家,我喜靜。壽禮照規矩送去,人就不去了。”
我轉過身,看著這座歷經百年滄桑的老宅。
“謝家的姑奶奶,可不是誰都能請得動的。”
陽光灑在青磚灰瓦上,一切都歸於平靜。
彷彿半個月前那場鬧劇,只是一場無關痛癢的風過無痕。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