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攝政長公主,開局手撕白眼狼繼子_第 9 章 我的話音如同死神的判決
第 9 章
我的話音如同死神的判決,在大廳內迴盪。
那些剛剛還躺在地上裝死的府兵們,見風使舵比誰都快,立刻爬起來,凶神惡煞地衝向晏家幾人。
“不!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晏伯庸拖著斷腿,拼命掙扎,卻被兩個五大三粗的侍衛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
老二晏仲康和老三晏叔齊早已嚇破了膽,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被人一腳一個踹出了大門。
“娘!我不要走!我不要離開公主府!”
月柔尖叫著,死死抓著那把椅子不放。
她身上的長公主正服在拉扯中被撕裂,珠翠掉了一地,哪裡還有半點剛才不可一世的模樣。
雲初走到她面前,眼神冰冷。
“你不配穿這身衣服。”
雲初親自上手,一把將那件華麗的外袍扯了下來。
月柔只剩下一件單薄的裡衣,在深秋的冷風中瑟瑟發抖。
她終於意識到,她引以為傲的“晏伯伯的寵愛”,在真正的權力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沈宛娘撲過去抱住月柔,哭得肝腸寸斷。
“殿下!求您開恩吶!”
“我們母女身無分文,出了這公主府的大門,只有死路一條啊!”
我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你不是說,只要晏清這個人,不圖他的錢財嗎?”
“現在他一無所有了,正好成全了你們可歌可泣的真愛。”
“滾吧,別逼本宮動手。”
侍衛們毫不留情,將這對綠茶母女直接扔到了大街上。
最後剩下的,只有晏清。
他趴在地上,頭髮散亂,嘴角還掛著血跡。
他看著我,眼神里依然殘存著一絲不甘和難以置信。
“昭華......你真的......一點都不顧念舊情了嗎?”
他試圖用那種熟悉的、讓人心軟的溫和語調說話,但聲音卻嘶啞得像破風箱。
“舊情?”
我緩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平視著他。
“晏清,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當年是怎麼進的公主府?”
“你不過是個落榜的窮酸書生,在大街上快要餓死,是本宮給了你一口飯吃。”
“你靠著出賣色相,換取了這十年的榮華富貴。”
“現在,本宮玩膩了。”
“就這麼簡單。”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準地刺穿了晏清最後的那點自尊。
他一直自詡清高,覺得是我死皮賴臉地愛著他,他才是施捨的那一方。
現在,我徹底撕開了他的遮羞布,告訴他,他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丟棄的玩物。
晏清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強烈的屈辱感和絕望感徹底摧毀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爬起來,想要朝我撲過來。
蕭破軍手起刀落,刀背重重砸在晏清的後頸上。
晏清兩眼一翻,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拖出去。”
我冷冷地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長公主府的大門外,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晏清一家人被像丟垃圾一樣扔到了大街上。
曾經高高在上的晏大人,此刻猶如喪家之犬。
大雨毫無徵兆地傾盆而下,澆在他們身上,狼狽至極。
晏清在冷雨中甦醒過來,看著緊閉的公主府大門,終於崩潰了。
他跪在雨中,拼命拍打著那扇沉重的大門,哭得歇斯底里。
“昭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讓我進去!我不能沒有你啊!”
他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真正的追妻火葬場。
可惜,這把火,只會把他燒成灰燼。
大廳內。
我看著恢復清淨的公主府,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股因為穿越帶來的排異感和頭痛,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八大公子整齊地排列在下方,恭敬地低著頭。
雲初走到我身邊,輕輕挽住我的手臂,眼神里滿是敬佩和依賴。
“母親,您真厲害。”
我摸了摸她的頭,笑了笑。
“以後,誰敢欺負你,母親就讓他生不如死。”
我轉頭看向裴玄之等人。
“今日之事,各位辛苦了。”
裴玄之抬起頭,那顆淚痣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妖冶。
“為殿下分憂,是臣等的分內之事。”
“只是......”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意味深長。
“臣等今日可是實打實地帶了聘禮來的,殿下不會是用完就丟吧?”
其他七位公子也齊刷刷地抬起頭,目光灼熱地盯著我。
我愣了一下。
我靠,玩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