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攝政長公主,開局手撕白眼狼繼子_第 2 章 接下來整整三天
第 2 章
接下來整整三天,我都被按在長公主府的紫檀木床上“靜養”。
門外守著四個孔武有力的嬤嬤。
美其名曰是照顧我,實則連只蒼蠅都不放進來。
穿越後的靈魂與肉體融合反應比我想象的還要猛烈。
我渾身發軟,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費勁。
只能清醒地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這三天裡,長公主府簡直比過年還要熱鬧。
晏清拿著我的玉印,以極其溫和的姿態,大刀闊斧地重塑著府裡的規矩。
窗外傳來一陣輕柔嬌媚的笑聲。
“哎呀,這蜀錦的顏色真襯柔兒的膚色。”
“晏郎,這料子太貴重了,我們怎麼當得起呀?”
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女聲做作地響起。
我閉著眼睛都知道,這就是晏清那位傳說中的青梅,沈宛娘。
晏清溫潤的聲音緊接著傳來。
“宛娘說的什麼傻話。”
“昭華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
“柔兒既然叫我一聲乾爹,公主府庫房裡的好物件,自然由著她挑。”
沈宛娘感激涕零。
“晏郎,長公主殿下不會生氣吧?”
“殿下擁有全天下,想來也不差我們母女這兩口飯吃。”
“只是我心裡總是過意不去,覺得佔了殿下的便宜。”
晏清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寵溺。
“昭華最是大度。”
“她連我都能接納,又怎麼會容不下你們?”
“去吧,那庫房裡的紅寶石頭面,我看正好配你。”
我躺在床上,氣得牙根直癢癢。
這軟飯硬吃的境界,算是被他玩明白了。
拿我的東西去借花獻佛,還能順便給自己立一個重情重義的人設。
簡直是個極品。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你們還給我!那是皇外祖母留給我的遺物!”
是雲初的聲音。
她帶著哭腔,聲音裡滿是絕望和憤怒。
我猛地睜開眼睛,拼命想要坐起來,可是雙腿就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門外,月柔嬌滴滴的聲音響了起來。
“雲初姐姐,你怎麼這麼小氣呀?”
“晏伯伯說了,這紫玉玲瓏佩放著也是落灰,不如借給我戴戴。”
“我明日要去參加賞花宴,總不能光著脖子去給長公主府丟人吧?”
雲初尖叫著。
“你閉嘴!那是我的東西!你給我脫下來!”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院子裡響起。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
我心頭一震,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晏清溫柔得令人髮指的聲音緩緩飄來。
“雲初,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一直教導你,要溫良恭儉讓。”
“月柔妹妹不過是借你的玉佩戴一天,你怎能如此粗鄙,動手搶奪?”
雲初捂著臉,聲音顫抖得厲害。
“晏清!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不過是我母親養的一條狗!你憑什麼打我!”
晏清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痛心疾首。
“來人,郡主失心瘋犯了。”
“把她帶回柴房,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給她送飯。”
“讓她好好反省反省,什麼叫規矩。”
侍衛們再次上前。
雲初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只有絕望的抽噎聲漸行漸遠。
我死死抓著床單,指甲幾乎要摳進木頭裡。
忍。
我現在必須忍。
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手下的人全被晏清換成了他的心腹。
我現在就算衝出去,也只會再次被他以“發病”的藉口按回來。
我要等。
等我徹底掌控這具身體。
等我摸清原主到底留下了多少底牌。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晏清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緩步走到床前。
他看著我睜開的眼睛,微微一笑,眼底滿是深情。
“昭華,你醒了。”
“來,把藥喝了,這可是我親自為你熬了三個時辰的安神湯。”
他用湯匙舀起黑乎乎的藥汁,輕輕吹了吹,遞到我唇邊。
我偏過頭,冷冷地看著他。
晏清並不生氣,只是無奈地笑了笑。
“昭華,你不要任性。”
“雲初那孩子被你慣壞了,我替你管教管教,也是為了她好。”
“總不能讓她以後嫁不出去,丟了皇家的顏面。”
我看著他那張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臉,只覺得一陣噁心。
“把你的髒手,拿開。”
我的聲音極其沙啞,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晏清的手頓了一下。
他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異樣,似乎沒料到我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但他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昭華,你還是那麼愛耍小性子。”
他把藥碗放在床頭,溫柔地替我掖了掖被角。
“你乖乖養病。”
“等明日宛孃的平妻敬茶禮結束,我再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