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攝政長公主,開局手撕白眼狼繼子_第 3 章 平妻敬茶禮
第 3 章
平妻敬茶禮?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晏清的背影。
他不僅要拿我女兒的封號,拿我的庫房,現在居然還要逼著我,讓他的青梅以平妻的身份入府?
大乾朝開國百年,哪有公主的面首娶平妻的道理!
這簡直是把皇家的臉面按在茅坑裡摩擦。
我冷冷出聲,聲音雖啞,卻極具穿透力。
“晏清,你是不是瘋了?”
晏清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眼神極其無辜。
“昭華,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宛娘跟了我這麼多年,沒名沒分的,她受了多少委屈?”
“她不圖我的錢財,只圖我這個人。”
“你既然愛我,難道不應該愛屋及烏,包容宛娘嗎?”
他走回床邊,嘆息著搖了搖頭。
“再說了,此事我已經飛鴿傳書告訴了天下大儒。”
“他們都誇讚長公主殿下胸襟廣闊,有容人之量。”
“昭華,你若是在這個時候反悔,天下悠悠之口,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長公主府淹死。”
“你難道要為了區區一點嫉妒心,毀了自己苦心經營的名聲嗎?”
好一個天下悠悠之口!
他這是用整個輿論在道德綁架我。
把我架在火上烤,還要我笑著說這火真暖和。
我盯著晏清,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晏清見我沉默,以為我又被他拿捏住了。
他滿意地笑了笑,從袖子裡掏出一張大紅色的請柬,放在我的枕邊。
“明日午時,前廳設宴。”
“昭華,你一定要來。”
“我想讓全京城的人都看看,我們一家人有多麼和睦。”
說完,他轉身毫不留情地走了出去。
房門再次被鎖死。
我看著那張紅得刺眼的請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家人和睦?
好啊。
我倒要看看,你明日能和睦出個什麼鬼樣子來。
夜幕降臨。
我躺在床上,感受著四肢的力氣正在一點點恢復。
原主雖然戀愛腦,但好歹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攝政長公主。
這具身體的底子極其強悍。
只要度過最初的排異期,別說是四個嬤嬤,就是四十個御林軍也攔不住我。
子夜時分。
我掀開被子,悄無聲息地走下床。
雙腿還有些發軟,但我已經能站穩了。
我走到梳妝檯前,拉開最底層的抽屜。
裡面躺著一塊漆黑的玄鐵令牌。
這是大乾朝唯一的暗衛虎符。
原主把所有的兵權都交給了晏清,唯獨這支只聽命於皇族血脈的暗衛,晏清至今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我將虎符緊緊攥在手心裡,冰涼的觸感讓我混沌的大腦徹底清醒。
門外傳來嬤嬤們的呼嚕聲。
我沒有驚動她們,而是從窗戶翻了出去,直奔柴房。
柴房的鎖是普通的鐵鎖。
我四下看了一眼,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對準鎖眼狠狠一砸。
“咔噠”一聲,鎖開了。
我推開門。
藉著微弱的月光,我看到雲初蜷縮在角落的草堆上,渾身發抖。
她的臉上還帶著清晰的巴掌印,衣服也髒兮兮的。
“雲初。”
我輕輕喚了一聲。
雲初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警惕。
當她看清是我時,眼淚瞬間決堤。
“母親......”
她跌跌撞撞地撲進我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母親,我以為您不要我了......”
“晏清他說,您答應了讓沈宛娘做平妻,還說您要把長公主的金印傳給月柔......”
“母親,您是不是真的不要雲初了?”
我緊緊抱住她,拍著她的後背,心疼得快要滴出血來。
原主到底造了多大的孽,把這麼好的女兒折磨成這樣。
“別怕。”
我聲音低沉,卻異常堅定。
“母親什麼時候說過不要你?”
“那些東西,都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雲初抬起淚眼朦朧的臉,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可是......可是晏清他......”
“他算個什麼東西。”
我擦乾她的眼淚,眼神冷得像冰。
“明日,母親帶你去看一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