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攝政長公主,開局手撕白眼狼繼子_第 7 章 我的話音剛落
第 7 章
我的話音剛落,大廳內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晏清猛地回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彷彿第一次認識我一樣。
“昭華,你說什麼?”
他那張溫潤的面具終於開始碎裂,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慌亂。
“你......你居然要囚禁我?”
我放下茶盞,瓷器碰撞的聲音在死寂的大廳裡格外清脆。
“囚禁?晏大人言重了。”
我輕笑一聲,眼神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花著本宮的銀子,住著本宮的宅子,還拿著本宮的名義在外面招搖撞騙。”
“怎麼,錢還沒吐出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買賣。”
晏清臉色蒼白,強裝鎮定。
“昭華,你休要血口噴人!我何時拿過你的銀子?”
“長公主府的賬目一向清清白白,我對你的心意更是日月可鑑!”
“你若是不信,大可去查!”
他篤定我查不出什麼。
畢竟這些年,他把公主府的賬房全換成了自己人,做的賬天衣無縫。
可惜,他不知道我早已今非昔比。
我微微偏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戶部尚書之侄,蘇璟。
“蘇公子,勞煩了。”
蘇璟是個生得極白淨的書生,他笑眯眯地走上前來,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本厚厚的賬冊。
他翻開賬冊,聲音清朗,語速極快。
“景平三年,晏大人以公主府修繕名義,支取白銀十萬兩,實則在城外私買良田千畝,劃入沈宛娘名下。”
“景平四年,晏大人借長公主之名,向下屬官員索要生辰禮,摺合白銀二十萬兩,全數存入江南錢莊,戶頭寫的是......晏伯庸。”
“景平五年......”
“夠了!”
晏清厲聲喝斷,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怎麼也沒想到,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假賬,居然在蘇璟面前被扒得底褲都不剩。
三個好大兒聽到這些賬目,非但沒有羞愧,反而理直氣壯地嚷嚷起來。
晏伯庸梗著脖子喊道:
“那又怎樣!”
“我爹陪了母親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用她一點銀子怎麼了?那些錢本來就該是我爹的!”
老二晏仲康更是大言不慚:
“就是!母親那麼有錢,接濟一下宛娘和月柔怎麼了?”
“你們這些外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
這理直氣壯的嘴臉,直接把在場的賓客都看傻了。
這得多厚的臉皮,才能把貪汙受賄、吃軟飯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沈宛娘見勢不妙,深知今日若是栽在這裡,她下半輩子就全完了。
她突然掙脫月柔的手,猛地衝到大廳的一根柱子前。
“殿下既然容不下我們母女,非要往晏郎身上潑髒水......”
“那宛娘唯有一死,以證清白!”
說罷,她閉上眼睛,作勢就要往柱子上撞。
“娘!”月柔尖叫起來。
晏清也急了,“宛娘不要!”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出聲阻攔,畢竟鬧出人命不好收場。
然而,我只是冷冷地看著她,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蘇璟。”
“臣在。”
“去,幫沈夫人一把。”
我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她既然要死,撞柱子多疼啊。”
“去後院柴房找一條最結實的麻繩,親手給她掛在房樑上。”
“告訴她,若是敢踩空,本宮就誅她九族。”
全場駭然。
沈宛孃的腳硬生生停在了離柱子不到三寸的地方。
她僵硬地轉過頭,驚恐萬分地看著我,臉上的淚水都忘了流。
她顯然沒料到,我居然真的會讓她去死。
蘇璟強忍著笑意,恭敬地領命。
“臣遵旨,保證讓沈夫人走得乾脆利落。”
晏清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一把將沈宛娘護在身後,像一頭髮怒的野獸般瞪著我。
“楚昭華!你瘋了!你簡直是個瘋婦!”
“你以為你用這些賬本就能扳倒我嗎?”
他突然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瘋狂和得意。
“你別忘了!朝堂上有一半的官員都是我的人!”
“沒有我,你這攝政長公主的位子,一天都坐不穩!”
他猛地轉頭,看向那些原本來道賀的賓客。
“諸位同僚!長公主殿下已經被這幾個妖孽蠱惑,神志不清!”
“你們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她將大乾的江山毀於一旦嗎!”
“還不快隨我一起,清君側!”
大廳內一陣騷動。
有幾個平日裡與晏清走得近的官員,互相對視了一眼,手悄悄摸向了腰間的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