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愛意葬在深海,讓海風吹散我們的三年_第 4 章 距離我和周京宴領證

把愛意葬在深海,讓海風吹散我們的三年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一枝禾

第 4 章

距離我和周京宴領證,還有最後三天。

這三天裡,我一直待在公寓裡收拾東西。

屬於我的衣物、書籍,甚至連洗漱臺上的牙刷,我都一件件裝進打包袋裡。

在這個屋子裡,處處都是顧澤留下的痕跡。

牆上掛著我們去冰島看極光時的合照,照片裡他緊緊抱著我,笑得一臉燦爛。

茶几上放著他出差時給我帶回來的八音盒,只要一上發條,就會播放那首我最愛的《Moon River》。

我找來一個巨大的黑色垃圾袋。

把照片摘下來,扔進去。

把八音盒掃進去,連同那些所謂的甜蜜回憶,統統丟進了垃圾桶。

最後,我摘下了無名指上的那枚素圈戒指。

那是顧澤用他創業賺到的第一筆錢給我買的。

他說,等公司上市了,他要給我換一顆鴿子蛋。

我看著戒指內側刻著的“Z&X”,走到窗邊,手一鬆。

銀色的指環在陽光下劃過一道弧線,直直墜入了樓下的草叢裡。

剛扔完戒指,被我丟在床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串陌生號碼。

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徐牧的聲音。

“嫂子,你這幾天到底去哪了?“

”澤哥脾氣越來越差,每天在公司逮誰罵誰。”

徐牧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勸誘。

“嫂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但你這鬧得也太久了吧?”

“今晚我們在‘夜色’有個局,澤哥說了。”

“只要你過來,給安安道個歉,之前的事他就既往不咎。”

“他還說,明天帶你去買那顆你心心念唸的鴿子蛋。”

我聽著徐牧的話,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既往不咎。

給我買戒指。

這就是顧澤給我的“恩賜”。

他打碎了我的驕傲,踐踏了我的尊嚴。

現在卻像施捨流浪狗一樣,拿出一根骨頭,指望我搖尾乞憐。

“徐牧。”

我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聲音冷得像冰。

“第一,我不是你嫂子。”

“第二,轉告顧澤,他的那顆鴿子蛋,我不稀罕了。”

電話那頭,聲音變得不耐煩起來。

“喂,你也別拿喬太久。”

“跟了顧哥這麼多年,無非要個名分,現在開始裝清高了......”

沒等他繼續。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並將這個號碼拉黑。

最後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公寓,我提起行李箱,走出了大門。

把備用鑰匙留在玄關的鞋櫃上。

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門關上了。

我將這五年來的青春和愚蠢,徹底鎖在了這扇門後。

樓下,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早已等候多時。

司機替我將行李放進後備箱。

我拉開車門,坐進了後排。

車廂裡瀰漫著淡淡的雪松香,周京宴坐在另一側,手裡拿著一份報紙。

他今天穿著一套深灰色的高定西裝,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整個人透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禁慾感。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我的臉上。

“處理好了?”

他的聲音低沉醇厚,像陳年的大提琴。

我點了點頭,繫好安全帶。

“走吧。”

車子緩緩啟動,駛離了這片我住了三年的小區。

我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機,點開了公寓玄關的監控軟體。

畫面裡,一片死寂。

十分鐘後。

公寓的門鎖傳來開門的提示音。

顧澤帶著滿身的酒氣,推開了門。

徐牧和幾個朋友跟在他身後,甚至還能看到宋安安探頭探腦的身影。

“溫絮!你長脾氣了是吧?”

顧澤站在玄關,大聲吼叫著。

畫面裡,他扯鬆了領帶。

他以為,我依舊會像以前一樣。

紅著眼眶從臥室裡走出來,低聲下氣地哄他。

可是沒有。

沒有任何人回應他。

他煩躁地踢開腳邊的鞋子,大步走進客廳。

然後,他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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