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愛意葬在深海,讓海風吹散我們的三年_第 9 章 這就是顧澤
第 9 章
這就是顧澤。
當他意識到自己失去了一切,他絕不會承認是自己的錯。
“夠了。”
周京宴淡淡地開口。
保安立刻上前,將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強行分開。
周京宴牽起我的手,目光掃過顧澤那張頹敗的臉。
“顧澤,你最大的錯誤,不是偏袒了誰。”
“而是你瞎了眼,把珍珠當魚目。”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絕對的壓迫感。
“周氏集團明天就會正式對澤絮科技發起收購。”
“你,準備好破產吧。”
周京宴的一句話,像是一道催命符,徹底敲響了顧澤的喪鐘。
他癱軟在地上,眼神徹底空洞了。
他知道,周京宴說得出做得到。
面對資本的巨獸,他的那個小公司連塞牙縫都不夠。
一場鬧劇草草收場。
顧澤和宋安安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扔出了酒會現場。
接下來的半個月,本市的商業圈掀起了一場小型的風暴。
周氏集團以雷霆之勢,對澤絮科技展開了全面圍剿。
投資人紛紛撤資,合作方寧願支付違約金也要解約。
顧澤試圖四處借錢填補虧空,但那些曾經跟在他屁股後面一口一個“澤哥”的牆頭草,跑得比誰都快。
徐牧更是連夜捲走了公司賬面上最後一筆流動資金,逃去了國外。
在一個大雨滂沱的夜晚。
我坐在周家老宅落地窗前的沙發上,翻看著林娜送來的收購報告。
落地窗外,顧澤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站在鐵門外的大雨中。
他全身溼透,雨水順著他蒼白的臉頰瘋狂流下。
他就那樣直直地跪在泥水裡,雙眼死死盯著我所在的這扇窗戶。
“周太太,要不要讓保安把他趕走?”
林娜站在我身後,低聲詢問道。
我端起手中的熱紅茶,輕輕抿了一口。
“不用。”
“他喜歡跪,就讓他跪著吧。”
我太瞭解顧澤了。
他現在的下跪,不是因為懺悔,而是因為走投無路。
可他忘了。
我的心軟,早就在那次遊艇上,連同那口鹹澀的海水一起,被徹底吐幹了。
他在大雨裡跪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
他因為體力不支加上高燒,昏死在周家大門外,被環衛工人叫了救護車拉走。
聽說,他醒來後精神就有些失常了。
嘴裡一直唸叨著我的名字,逢人就說我是他未婚妻,我們要結婚了。
而宋安安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
那天在酒會上被顧澤當眾暴打後。
她不僅成了名媛圈的笑柄,還因為之前涉嫌故意傷害被警方立案調查。
那些被她當做備胎的男人們,在看到周京宴的態度後,唯恐避之不及,紛紛跟她劃清了界限。
一個月後,我和周京宴的世紀婚禮在周家名下的私人海島上舉行。
陽光明媚,海風輕柔。
我穿著那件由周京宴專門請法國頂級設計師加急趕製的,比之前那件還要奢華百倍的婚紗。
在舒緩的音樂聲中,我挽著周京宴的手臂,一步步走向鮮花簇擁的舞臺。
臺下坐滿了商界名流和我們的親朋好友。
沒有煩人的小三,沒有理直氣壯的偏袒,沒有打著為你好的名義實施的傷害。
有的,只是身旁這個男人堅定而溫柔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