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拜拜,八隻皇家吞金獸跟母後跑路啦_第2章 2第二天是太後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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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太后壽宴。
裴肅不許我露面,卻命八個皇子一個不少地出席。
大阿哥站在鳳儀宮門口不肯走。
“母后不去,我們也不去。”
“你皇祖母的壽宴,你們必須到。”
“可那女人會坐您的位置。”
我替他繫好腰帶。
“一個座位罷了。”
大阿哥死死盯著我。
“她搶的不是座位,她想搶的是您的一切。”
十二歲的孩子都能看懂。
偏偏和我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看不懂。
又或者,他看得懂。
只是根本不在乎。
孩子們離開後,我一個人坐在鳳儀宮等。
不到半個時辰,慈寧宮便傳來訊息。
陸清和坐了我的位置。
她獻上一幅親手繡的萬壽圖,把太后哄得滿臉是笑。
太后拉著她的手,當著滿殿宗親的面說:
“清和若能早些回來,這後宮也不至於被管得烏煙瘴氣。”
後來,她讓三阿哥拜陸清和為師。
三阿哥有口吃。
我花了三年,才讓他敢在人前開口。
他站在大殿中央,急得臉色慘白,半晌才擠出一句:
“我、我不要。”
太后臉上的笑沒了。
“為何不要?”
三阿哥攥緊衣角。
“她、她關八弟。”
陸清和眼眶瞬間紅了。
“那日是我管教太嚴,讓三殿下誤會了。”
“都是我的錯。”
她說著便要下跪。
裴肅當場沉了臉。
“夠了。”
“清和一片好心,輪不到你們這樣糟踐。”
大阿哥把三阿哥護在身後。
“她罰人就是好心,我們說句話就是糟踐?”
“父皇這心偏得都快掉出宮牆了。”
裴肅摔了酒杯。
八個孩子全被罰跪在慈寧宮外。
訊息傳來時,我正把他們小時候穿過的衣裳,一件件疊好。
青枝急得跪在我面前。
“娘娘,外面還下著雪呢。”
“大殿下昨日膝蓋就受了傷,再跪下去怎麼受得住?”
我放下手裡的小襖。
“走吧。”
趕到慈寧宮時,八個孩子跪成一排。
大阿哥臉色發白,背卻挺得筆直。
八阿哥太小,已經凍得開始發抖。
我剛把他抱起來,裴肅便從殿裡走出。
“誰準他起來的?”
我將孩子抱得更緊。
“他才四歲。”
“朕四歲時,已經跟著太傅讀書。”
“你四歲時,先帝也不會把你關進黑屋。”
裴肅的臉色驟然冷下去。
陸清和追出來,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陛下,別為了我傷了你們夫妻情分。”
她越勸,裴肅越覺得是我咄咄逼人。
“聞檀,向清和賠罪。”
大阿哥立刻站起來。
“憑什麼?”
“跪下!”
裴肅一腳踢在他膝彎。
大阿哥重重跪迴雪地。
我耳邊嗡了一聲。
這孩子摔傷時沒哭,被關禁閉時沒哭,此刻卻紅著眼睛看我。
“母后,別道歉!我們沒錯。”
我把八阿哥交給青枝。
然後走到陸清和麵前,俯下身。
“今日是皇子們失禮。”
“我替他們向陸姑娘賠罪。”
陸清和唇角極輕地彎了一下,又很快壓了下去。
“娘娘不必如此。”
裴肅看著我,眼底竟閃過一絲滿意。
“既然你知道錯了,便把六宮賬冊交給清和。”
我手指微微收緊。
鳳印是名分。
賬冊卻是實權。
裴肅不僅要把我的位置給她。
還要我親手把她送上去。
他等著我哭,等著我鬧,甚至已經皺起眉,做好了不耐煩的準備。
我卻點了頭。
“好。”
回到鳳儀宮,二阿哥一腳踹翻了椅子。
“母后,走吧!”
“這破地方誰愛待誰待!”
其他幾個孩子也圍住我。
“我們什麼時候走?”
我撿起倒在地上的椅子。
“再等等。”
大阿哥咬緊牙關。
“還不到時候?”
“對。”
我摸了摸他紅腫的膝蓋。
“還差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