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踹我進柴房,錦衣衛卻跪了一地_第8章 蘇耀把右手往背後藏

岳父踹我進柴房,錦衣衛卻跪了一地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林一

第8章

蘇耀把右手往背後藏,嘴唇直哆嗦。

“左、左手......”

“撒謊。”

我扣住他右腕,拇指往下一壓。

咔嚓。

蘇耀嚎得變了調,整個人癱在地上打滾。

蘇大海撲通跪下,膝蓋砸得青磚直響。

“賢婿!賢婿你聽我說,是這畜生自作主張——”

話沒說完,我心口猛地一抽。

蓮火和那團毒在丹田裡撞上,血往喉嚨頂,我沒壓住,一口噴在地上。

腿一軟,單膝跪了下去。

蘇大海的哭腔停了。

他盯著那攤黑血看了兩息,眼珠子一轉。

“他不行了......耀兒,起來,快走!”

他揪住婉兒的頭髮往外拖。

婉兒死死扒著門框,指甲劈了兩片。

“蕭絕!蕭絕你撐住——”

“閉嘴!”蘇大海一腳踹開她的手,“帶你去見相爺,明兒陪他一起上路!”

鐵門哐當合上,外頭落了鎖。

腳步聲往上去了,蘇耀的嚎聲一路沒停。

我跪在原地,心裡只有一句:這老東西跑路,比他做生意利索多了。

修羅訣,暗衛一脈的根本功法,共九重。

三年前我在第六重,毒一入體,真氣散得乾乾淨淨。

現在蓮火一路燒,毒一路退,兩股勁在經脈裡來回撞。

第六重的關口撞開了。

第七重,也鬆了。

數到第三十下,那團毒不再往上頂,反倒順著真氣走了一圈,沉進丹田。

不是解了,是被吃進去了。

我站起來,走到鐵門前。

玄鐵門,三寸厚,當年是我親手驗的貨。

我抬掌按上去。

轟!

門板從中間炸開,碎成一地鐵渣。

外頭四個錦衣衛正圍著賭錢,骰子還在碗裡轉。

“犯、犯人——”

我從他們中間走過,袖子沒抬。

四個人同時僵住,嘴角滲血,一個接一個往後倒。

骰子停了,三個六。

樓梯口衝下來一個人,飛魚服,繡春刀,趙千戶。

他掃了眼地上的屍首,目光落到我手裡的鐵匣,亮了。

“蕭首座,好手段。匣子裡是什麼?”

“虎符,半枚。”

他喉結滾了一下。

“半枚也是虎符。給我,我放你走,相爺那邊我替你遮掩。”

“你想要?”

“想。”

我把虎符扔過去。

他接得很穩,攥在掌心,笑出了聲。

“蕭首座果然是明白人——”

笑音效卡住了。

虎符上全是我的血。

他掌心冒起白煙,皮肉往下塌,黑色順著手腕往上爬。

“你......你的血......”

“有毒,三年的毒。”我說,“鬆手就沒事了,你攥得太緊。”

他張著嘴,到死都沒鬆開手指。

我掰開他的手,拿回虎符,回到底層,掀開那塊陷下去的青磚。

磚下是條暗道,盡頭一間石室。

架上掛著一襲黑袍,沒有一根雜線。

黑袍下壓著一張青面獠牙的面具。

修羅面具。

旁邊還有一本賬冊,封皮四個字:北境往來。

翻了兩頁,魏相,三年,每年黃金十萬,換北狄三座邊城的佈防圖。

我把賬冊揣進懷裡,換上黑袍,戴上面具。

詔獄頂上風很大。

三年前暗衛散了,八百人一個沒少,全藏進了這座城。

我吸足一口氣,長嘯出聲。

城南賣豆腐的放下了扁擔。

城西打更的停了梆子。

御林軍營裡,一個伍長摘下頭盔,從裡襯摸出一張一模一樣的面具。

八百處,同時有人抬頭。

天還黑著,離辰時,還有兩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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