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後宮當委託老師_第5章 他迷信方士
」
「他迷信方士,你爹就一顆又一顆的仙丹送上。」
「我爹推行新政十二年,多少人的心血,付諸東流。」
「多少冤案,多少被廷杖而?的好官,少將軍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她攥緊手心。
「而我學了那麼多治國之道,如今,卻是他的走狗。」
「還要張開腿任他欺辱,由著他心情不好隨意鞭打,這活著又和?了有什麼分別?」
「你告訴我,我要如何順遂?」
話音落下,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面若?灰。
她越過我,要回去了。
我拉住了她的手。
「我要造反。」
夜空忽綻煙火,流光四散。
淹沒了我說的聲音。
可她離得近,聽得真切,瞳孔緊縮。
「你瘋了。」
「?都不怕,」我看著她的眼睛,「瘋又算是什麼?」
她愣住。
「你哪來的軍馬?」
我沒說話。
她清明的目光盯著我,像隱匿著驚濤駭浪。
「......少將軍。」
「虎符!虎符在你們那,所以你與她偷情是為了——」
「都說了不是偷情。」
我輕笑。
靜默良久。
她垂眼,看著我的手心,攥著她的手腕。
「你是說,貴妃她手握十萬精兵,卻在後宮玩宮鬥?」
我反駁道:「你爹文官之首,不還在給李遵的太監接尿壺?」
聞言,她撇過臉。
「你倒是處處維護你家貴妃。」
我歪頭,「你還說你不生氣?」
她推開我。
「誰是你家娘子。」
河對岸,有人投壺正中,惹來一陣歡呼。
靜妃的半張臉藏在陰影之下。
「樾樾,你好天真。」
「皇帝於後宮的女人而言,猶如天神一般。」
「你我相熟不過幾日,你又怎麼敢確信,我不會背刺你?」
10.
回宮那日。
長姐攔住我的去路。
「我的行宮就快修好了,你卻只能待在掖庭。」
「你做出那些奇怪的舉止,一點用處都沒有,多難受啊。
」
我不想和她多說,卻被她掐住胳膊。
「你信不信,」她得意洋洋,「我不開心了,還能讓你更慘些。」
說罷,她推開我,跳入湖中。
果不其然,我回過頭,看見目光晦暗的李遵,正快步走來。
我的心臟一陣抽疼。
是來自原身女配的情感。
這樣的情節不是第一次發生。
我捂住心口。
別難過,寶寶。
「撲通」一聲,我跳進水中。
對著長姐的脖子就是一掐。
往?裡掐。
誰要清白。
誰要李遵信我。
讓她?在湖裡算了。
水中渾濁,我被李遵狠狠踹開。
我掙扎著上岸,對上了他失望至極的眼神。
「我是對你太好了。」
「才縱容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行徑放肆!」
我咳了幾聲,將汙水吐出來。
「你難道看不出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如此拙劣。」
他抱著暈厥過去的長姐,瞥見我膝蓋的舊傷。
「看出來了又如何?」
「這是你欠她的。」
李遵罰了我禁閉。
夜晚時常有嗚咽聲。
餓?、凍?在掖庭初春的女子不在少數。
我獨自一人蜷縮在角落,望著窗外。
再等等。
等到春末,那潛伏在塞北的十萬精兵就能到這了。
可春末到來的前幾日,看守的侍衛就開了鎖。
我被捉到李遵跟前。
「皇上!」
長姐身側的嬤嬤指著我的鼻子。
「就是她,男扮女裝,日夜做法,蠱惑貴妃與其餘嬪妃,操控人心!」
李遵坐在高位上。
他俯視我,悠悠問道:
「你給她們下了什麼蠱?」
「我沒有。」
他往後一仰,巡視了一圈跪在地上的嬪妃。
「你們誰願意作證?」
無人吱聲。
「處?她一個。」
「朕,恕爾等無罪。」
殿內靜得出奇。
唯有一人站了起來。
「皇上,臣妾願作證。」
靜妃的聲音猶如刺針。
「古禪寺那幾日,她便意圖給臣妾下蠱。」
說罷,更是呈上了許多莫須有的物證。
李遵走到我跟前。
捏起我的下頜。
「真有趣。」
「你是不是以為,你三兩下的手段,就能讓朕的人策反?」
我緊緊盯著他,卻說不出一句話。
他語調散漫,「絞刀你,可好?」
「皇上。」長姐說,「交由臣妾處置吧。」
李遵鬆開手。
「你真應該慶幸,你這張臉有幾分似你長姐。」
李遵走後,其餘人也散了。
長姐走到靜妃身側,看著走遠了的貴妃,不由得嗤笑。
她踩著我的手背。
「多可笑呀。」
「還是靜妃教我留你一命,慢慢折磨,以此洩憤。」
「妹妹,真以為宮中還有什麼真情實意的姐妹之情,愚蠢至極。」
我抬起頭,看向靜妃。
她清冷的眸子沒有一絲波瀾。
長姐燒了我的破苑,小啞巴辛辛苦苦做的假毛被全數摧毀。
她命宮女扯著我的頭髮。
「眼睜睜看著,卻又無能為力的滋味如何呀?」
「以後啊,你只會更加痛苦。」
長姐將我鎖在她的寢宮。
每晚李遵來她這,就讓我跪著在門外伺候。
「皇上,若臣妾讓她?了,你會心疼嗎?」
「她可救過你一命呢。」
長姐嬌笑在他懷中問。
「不會,隨你。」
他指尖纏繞長姐的髮絲,「別玩過火就行。」
「你心疼了?」
李遵冷笑。
「把雀兒玩?了,拿什麼逗你開心?」
第二天清晨,是個極好的天氣。
天空出現異雲,晚霞如火燒一般。
欽天監說,這是鳳翔於天,千年難遇的吉兆。
長姐的嬤嬤歡喜得漲紅了臉。
「娘娘,您就要當皇后了。」
「老天都在幫助您!」
果然,不到夜裡,長姐入主中宮的訊息便傳來。
她即將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11.
那是一場盛大至極的冊封大典。
女官秉燭入殿,跪捧著金盆,替她洗髮。
深紅的禕衣懸掛在殿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