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後宮當委託老師_第4章 越妃徹底不動彈了

我在後宮當委託老師發布時間:2026-10-21

」

越妃徹底不動彈了。

她捏著小本,驚覺自己和敬事房的太監乾的活沒兩樣。

「真沒幹別的?」

殿內,李遵問她。

「男裝只是她的癖好。」

「她只是陪著各宮娘娘。」

這對於一個被趕去掖庭的女人來說並不過分。

畢竟長年累月活在掖庭裡的,不是瘋了就是?了。

「你爹常說你寡情冷性的,和誰都不親,意志異於常人。」

李遵把玩著手裡的白玉仙丹。

那是古禪寺的方士新送來的。

「過幾日上元節,你出宮祈福,帶上她。」

「陪她玩一場,親身體驗,收集她的罪證。」

靜妃看著李遵的眼神。

她清楚,如若我真的背叛了李遵,必?無疑。

8.

宮外,古禪寺。

供燈高懸。

靜妃給了我一吊錢。

「今夜,陪我。」

她言簡意賅。

我拿錢辦事。

給一吊,陪一晚。

無事發生。

她再次確信,我只是個喜歡和各宮嬪妃湊熱鬧且愛好男裝的直女。

我和她在古禪寺祈福的最後一夜,是上元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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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不給錢了。」

她依舊言簡意賅,「你不必來了。」

「啊,好。」

我果真就沒去了。

夜深,海棠花搖晃。

她合上書冊,禪房外一片冷清。

「娘娘是不習慣嗎?」宮女剪斷了燭芯。

「沒有。」

她從小,就習慣了這樣的冷清。

生母?得早。

繼室生的妹妹在祖母懷中撒嬌時,她已經跟阿爹身後學策論了。

有用,才能留在這個家裡。

她爹推行變法,卻屢屢受阻,時常對她感嘆:

「若你是男兒,定能助我成事,可惜啊。」

她的生辰和上元節是同一天,從沒被人記起過。

直到那天,繼室送了一身衣裳給她。

「......真的是給我的嗎?」

不是妹妹挑剩的,是真的給她做的。

「當然,」繼室摸了摸她的腦袋,「你也是,我的女兒呀。」

那晚,她抱著新衣裳睡覺。

深深吸那衣裳上的味道,努力忍住眼淚。

因為怕自己的眼淚,洗掉了孃親的味道。

第二天,她才知道,她們要把她送進宮。

妹妹有喜歡的人。

不想嫁入宮中,一輩子見不到親人。

「我自己的女兒我知道,」屏風後,繼室對祖母哭訴,「她吃不了這個苦的。」

「但靜兒沒關係。」

「她生性冷漠,也和我們不親,想來也是最合適的。」

「更何況,她好拿捏。」

「一件衣裳就感動得說不出話了。」

她走回自己的閨房,看著那件衣裳。

早該知道是這樣,不是嗎?

這世上,多的是被愛的人。

但不會是她。

所以,她時常想,老天奶啊。

若非真心愛她。

若非能一直陪著她的。

就不要輕易出現在她面前,好嗎?

但是今夜,禪房外,海棠垂雨,燭芯徹底燃滅。

又是一個上元節。

她小窗外的樹梢上,站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圓領袍,長命鎖,隨風環響。

長髮高馬尾。

遮不住的少年英氣。

「不是說了,」她望著樹梢上的我,「今夜不給你錢。」

我抱著槐樹,「但今夜是你生辰。」

「生在上元節的人,都喜歡熱熱鬧鬧的吧?」

9.

「走嗎?」

我問她。

她說,宮裡的女人出不去。

我說,你把手給我。

我是戌時一刻帶她翻牆出去的。

上元燈火,桂華流瓦。

「我說得對吧。」

人潮湧動,我跟在靜妃身後,輕輕玩著她的髮帶。

「這會兒,那些侍衛正好換人。」

攤子前。

她買了一支木蘭簪珠。

「這位姐姐,這能讓給我嗎?」

靜妃抬頭,看了眼說話的年輕女子。

只看一眼,她便愣住了。

那是她家繼室生的妹妹。

萬幸,靜妃戴著面具。

妹妹的相公跟著說:「我家娘子看中了這支。」

見靜妃沒反應。

妹妹只當她同意了,上手就要來拿。

我抬眉,攔下了。

「我家娘子先看上的。」

那相公說:「我們加錢——」

「誰要你的臭錢。」

妹妹打小沒聽過幾句重話,這會兒眉頭一皺就要哭了。

這模樣,靜妃見過無數次。

她讓東西讓習慣了,爭執到最後都是妹妹的。

「算了。」

妹妹沒等她說完,上手要來搶。

「早這樣不就好了,浪費我時間。」

「就是,」那相公附和,「我家娘子想要什麼就——」

我將靜妃拉到身後,沒讓他倆搶著。

「你家娘子是寶貝。」

「我家娘子就不是寶貝了?」

「她在我這,是世間頂頂好,頂頂珍貴的寶貝!」

「憑什麼讓給你。」

我說完,將一整個攤子都買下來,一支都不給他倆留。

路人圍觀,大娘見我大膽發言,笑著說:

「真是少年夫妻,不知羞呢。」

靜妃拉著我轉頭就走。

留下妹妹呆若木雞,站在原地。

「娘子,」那相公拽不動她,「你氣傻了啊?」

她搖頭。

「那郎君模樣好生俊俏,世間竟還有如此仙郎。」

她兩手一背,看了眼自己相公,再次嘆氣。

「唉,那位夫人吃得真好。」

話音剛落,那頭夜空煙火流轉,照亮了整座?臺。

靜妃拉著我,一路走到了無人的橋下。

「你生氣了?」

我繞到她跟前問。

「沒有。」

「方才那女子,是我妹妹。」

我停住了腳步。

她接著說:

「她總是那樣,沒多少煩惱。」

「嫁了人也是這樣。」

燈火闌珊處,煙火和歡笑照不到這頭。

「我和她之間,有一個日子是順遂的。」

她抬眼看我,淺笑。

「這樣真好。」

原來她也會笑。

「你的日子也會是順遂的——」

「不會的。」

她鬆開我的手,自嘲道:

「北地災荒餓殍遍野,皇上卻在給你長姐修行宮,賑災的銀兩全進了你爹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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