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後宮當委託老師_第3章 雨將停

我在後宮當委託老師發布時間:2026-10-21

雨將停。

貴妃撐著傘,走到我跟前。

她抬著一張明媚細緻的臉,想起與將軍的初遇是在暑熱無雨的夏季。

她獨站高臺上,與先生辯策論,辯得滿頭大汗。

毫無賢淑貴女的模樣。

堪堪將先生說服,卻沒發現?臺處看戲的少年郎。

「好生厲害的小娘子。」

他春衫玉掛,意氣飛揚。

「你在笑我?」

「非也非也,」少年赤誠,「小娘子如此謀略,若想當女帝,我定俯首為臣。」

先生氣得要揍他。

說這謀逆之言,也只有他敢堂而皇之地說出口。

彼時她在家中處處被打壓。

那是她此生,第一次有人毫不吝嗇地誇她。

「貴妃姐姐,你在想什麼?」

我抬手,擦去她的眼淚。

卻發現手心都是自己的血。

「我在想,」她說,「當時想做卻沒有勇氣去做的事情。」

她抱住了我。

順手,無人察覺處,將一枚虎符塞進我沾血的掌心。

「這是他留給我的。」

「你知道它代表著什麼嗎?」

我知道。

這枚虎符是李遵登基後,他一直在找卻又找不到的心頭大患。

雲散去,露出刺眼的陽光。

她眼睛亮得明媚,笑起來像淬了毒。

她說:「我想啊,把他刀了,自己當皇帝。」

我與她相視。

「你願意幫我嗎,委託老師?」

她瘋了。

沒關係,我也不太正常。

荒唐至極,搭上命的買賣,我沒有一絲猶豫。

「當然,我的單主。」

我抹掉掌心的血,眉梢一挑。

「但是光靠我們,可做不成這買賣。」

7.

那日之後,我發了場高熱。

醒來時,李遵坐在我床邊,看著我膝蓋的舊傷又添了新的。

「你這樣胡鬧,是為了讓朕給你位份嗎?」

他眼神輕蔑冷漠。

「可朕說過,不會讓你長姐再受委屈。

」

「你與貴妃交好又如何,你就算是與全後宮的嬪妃交好,又能如何?」

他離開時,讓人撤走了我的暖炭。

「讓她凍著,能清醒點。」

小啞巴替我捂手,剛想抹眼淚。

發現我的手比她還暖和。

我蹬開被子,霍霍起來兩個波比跳。

自從穿越過來,我天天練腹肌。

幹委託的,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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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對。」

我摸了摸小啞巴的腦袋。

「收拾收拾,準備幹活了。」

那日之後,我在宮裡接起了委託。

起初,只是貴妃設宴。

幾番下來,大家也懂了這是怎麼個買賣。

「可以親嘴嗎?」

林貴人舉起小手。

「想什麼呢,」貴妃拍案臺,「這正經生意!」

後宮女人多。

一人一個白月光。

小啞巴捏毛的手都要乾冒煙了。

這生意背地裡熱火朝天地幹著,長姐想找人宮鬥卻發現自己沒被邀請。

直到某天。

床榻之上,林貴人侍寢,情動之時叫錯了名字。

「你說什麼?」

「啊?」

她一臉無辜。

「你對著朕的臉,」李遵臉色沉得很,「喊了樾樾。」

「哦。」

她害羞一笑。

「白天和樾樾妹妹玩過火了,臣妾一時口誤。」

「要不,皇上,您再來一次?」

李遵臉更黑了。

一個人就算了。

這已經是第十個了。

再叫下去,他都要不舉了。

李遵站起身,眼神晦暗幽戾。

他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對著銅鏡問出如此荒唐的話。

「朕......」他臉色深得微妙,「朕和她,誰更好看?」

杯盞衰落,清脆一聲。

林貴人捂嘴笑。

「自然是皇上,美得很,無須自卑。」

李遵不信她的話。

翌日下了朝,就派了個冷麵無情的教習嬤嬤監視我的一舉一動,日日彙報給他。

「掖庭那位今日陪齊嬪吃飯。」

「掖庭那位今日拉貴妃的小手。」

「掖庭那位今日換了一身新的男裝——」

嬤嬤說到這,自個樂出了聲。

李遵掀起眼皮看她,「笑什麼?」

嬤嬤跪在地上連連求饒,扭捏著說了句:

「她、她那一身實在是好生招人,真俊吶。」

「皇上恕罪,」她老淚縱橫,「老奴只是犯了所有女子都會犯的錯,多看了一眼罷了。」

李遵修長的指骨微屈,敲了敲案臺。

「她真是好樣的,連六十歲的都不放過。」

「皇上,」身邊的太監支招,「奴才知道有一人更為合適。」

若論後宮中誰最忠誠,當屬靜妃。

她家出了三代的丞相,當朝元老。

她只站在皇帝的那一邊。

最適合被李遵派來管教我。

比如現在,她眼見著我從貴妃寢宮出來。

「你倆。」

她撿起貴妃的帕子,遞給我。

「偷情避著點。」

她眸光似古井,穩得很。

「你誤會了,我只是委託,」我嘴快,該?的職業素養張口就問,「寶寶,你要嗎?」

「嗯?」

她抱臂,微微歪頭。

臉色藏不住,露出了一絲崩裂。

「寶寶,你也要和我——」

人來人往的宮道上,她當即捂住我的嘴。

「你,想清楚再張口。」

我不說話了。

她垂眼,確認我安分了。

鬆開了手。

「姐姐,」我滿臉真誠,「你的手好香,用的什麼皂角呀?」

她眉心一抽。

「你若需要,」我說,「給我一吊錢,我便接下你的委託。」

她說:「我和她們不一樣。」

靜妃沒有什麼白月光。

她兢兢業業,每一次我見了誰做了什麼,她都一一記下。

直到某天,她照例去彙報,和敬事房的太監撞上了。

「喲,娘娘您也來交差?」

「嗯。」

「您先請。」

越妃看了眼太監端著的名字,邁出的步子又縮了回來。

太監也看了眼她本子上的名字。

「呦嚯,您這邊的還多了兩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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