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拿我心血哄情人,我送他十年牢飯_第10章 阮大師

丈夫拿我心血哄情人,我送他十年牢飯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細雪之舞

第10章

“阮大師,非遺工匠終身金印,請接印!”

唐巡視員兩手端著沉香木盒子,彎下腰,穩穩停在輪椅前頭。

大廳的聚光燈唰地一下全落了回來。

幾百號記者全屏住呼吸,機器全對著阮瓷。

沒穿名牌禮服,沒戴大金大鑽。

阮瓷就套著件普普通通的特勤工作服,手上裹著滲血的白紗布,額頭上還掛著點黑灰。

可當她抬起右手的那一秒,臺底下掌聲轟的一下把房頂掀翻了!

那是一雙滿是老繭的手,骨節粗大,虎口全是碎瓷拉出的陳年疤。

就是這雙手,燒出了震動全國的天青瓷。

也是這雙手,親手砸爛了壓在身上的爛攤子。

唐巡視員把沉甸甸的金印放進阮瓷手心裡。

“實至名歸。”

老頭眼圈有點泛紅:

“非遺的脊樑骨,從來不靠吹出來的假名媛,靠的是你們這些在窯火裡滾過一千遍的手藝人。”

阮瓷捏緊大印,金子冰涼砸手。

她抬起頭迎著鏡頭,眼裡透亮得像水洗過一樣。

“瓷器裂了能鋦,人心爛了沒救。”

“這方印不姓賀,也不姓蘇。”

“它歸每一度大火,每一捧泥巴,歸每一個黑夜裡咬著牙幹活的手藝人。”

臺下老窯工抹著眼淚拍巴掌。

老耿拍得兩隻手通紅。

一個月後。

市中院一審判決下來了。

賀延數罪併罰,領了十八年大牢,沒收全部家當。

蘇影分了十二年。

賀氏陶瓷徹底破產查封,除名倒閉。

下判決這天,天下著毛毛雨。

老耿推著輪椅,陪阮瓷停在賀家窯廠的大鐵門外。

門上貼著法院的白封條,破磚頭縫裡全竄出了野草。

一輛押犯人的警車慢慢開過去。

鐵柵欄車窗裡,剃了光頭、戴著手銬的賀延一眼紮在雨裡的阮瓷身上。

他跟瘋了一樣死砸車窗玻璃,張大嘴拼命喊。

玻璃太厚,只看得清歪歪扭扭的口型:

“瓷瓷......我後悔了......接我回家......”

阮瓷撐著黑傘,眼皮沒眨一下,看著囚車一溜煙開遠。

風吹過,捲起她的風衣角。

她的斷腿拆了鐵架子,走起路稍微有點拐,但每一步踩在地上硬邦邦的。

不遠處,新起的國家重點實驗室大樓拔地而起。

紅底大橫幅迎風晃悠:

【熱烈祝賀國家特級大師阮瓷領銜,新一代微晶天青窯火重燃!】

老耿抹了把臉上的雨水,遞過來一份厚名冊:

“阮工,新窯築好了,這是剛招進來的新學徒,請您過目。”

阮瓷收回目光接過筆,在第一頁端端正正簽下“阮瓷”倆字。

“點火吧。”

她抬頭看著雨停放晴的天,扯開嘴角笑了一下。

“這爐火,堂堂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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