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拿我心血哄情人,我送他十年牢飯_第3章 影影別看大屏

丈夫拿我心血哄情人,我送他十年牢飯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細雪之舞

第3章

“影影別看大屏,仔細髒了眼。”

賀延伸手擋在蘇影眼前。

通道的大液晶屏上,地下二號窯的火警平面圖全紅了。

大片紅塊正順著管道到處躥。

蘇影往賀延胸口縮了縮。

“師兄,火好像越來越大了......真不用叫救護車嗎?”

“窯房有自動噴淋,溫度一降火就滅了。”

賀延看都沒看螢幕。

“阮瓷屬貓的,九條命,死不了。”

“五年前搶救青瓷,她在裡面蹲了倆小時,出來連個水泡都沒起。”

“她現在不吭聲,就是故意跟我耍脾氣。”

賀母跟在後頭,手裡攥著發言稿。

“耍脾氣給誰看呢?大喜日子淨觸黴頭!”

“延兒別理她,等授完印,讓她滾回老宅關禁閉。”

“把金印作品的名字讓出來是看得起她,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正說著,老耿連滾帶爬從員工通道衝了出來。

他臉上全是黑泥,手背上全是巴掌大的水泡。

“賀總!賀老夫人!”

老耿撲通一聲砸在紅毯上,磕頭帶風。

“阮工被壓在坍塌的窯頂底下了!”

“我從排風管爬出來的,底下的防爆門全鎖死了,砸不開啊!”

“求您交出備用鑰匙,救救阮工吧!”

兩側的記者唰地全扭過頭,長槍短炮全懟在老耿臉上。

賀延臉黑下來,一步跨上去擋死鏡頭。

他壓著嗓子低吼:

“老耿,你喝貓尿了?”

“今天什麼場合?各大領導外賓全在,你發什麼羊癲瘋?”

老耿舉著滿是血的手直哆嗦。

“我沒瘋!阮工腿骨頭全戳出來了!”

“再不拉出來,她要被活活悶死了!”

蘇影退後半步,眼圈一紅,眼淚直往下掉。

“老耿叔,你怎麼能血口噴人呢......”

“我和師兄出來的時候,師姐明明好好的,她還說要擦底座呢......”

“影影,少跟個打雜的廢話。”

賀母扯開嗓門,衝旁邊幾個保安使眼色。

“老耿歲數大了,老年痴呆犯了臆症。”

“還不快架出去送安定醫院!”

兩個保安撲上來,擰住老耿兩隻胳膊往後拖。

“賀延!那是阮瓷啊!”

老耿拼命蹬腿,鞋底在紅毯上蹭出兩條黑印子。

“她跟了你整整五年!替你燒了五年瓷!你就這麼看她被活活燒死?!”

“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啊?!”

賀延眼珠子冷得像冰。

他理了理被扯皺的西裝下襬。

“老耿,阮瓷塞了你多少錢,讓你在大典上這麼編排我?”

“她要真出事,體徵監測早報警了。”

“我剛才看過了,指標好得很。”

賀延冷笑一聲,湊到老耿耳朵邊上:

“回去告訴她,拿裝死逼我低頭,這招早爛大街了。”

“今天的主創只能是影影,她就算死在窯裡,也改不了!”

保安一把捂住老耿的嘴,生拖硬拽拉下紅毯。

紅毯上拖出一條扎眼的血印子。

賀延揮揮手,保潔立馬端著花籃蓋上去。

一切收拾得利利索索。

蘇影捂著胸口,眼淚汪汪瞅著賀延。

“師兄,師姐真沒事嗎?老耿叔叫得好嚇人......”

賀延拉起她的手揉了揉。

“有我在,天塌不下來。”

“就算真塌了,也有阮瓷在底下頂著,輪不到你操心。”

大廳門嘩啦一聲推開。

交響樂大聲響起來,掌聲像打雷一樣把動靜全蓋過去了。

唐巡視員一身中山裝,捧著純金大印,冷著臉走上臺。

主持人拿著麥克風扯著嗓子喊:

“下面有請本屆陶瓷大典金印得主——”

“一代宗師蘇老關門弟子、青年大師蘇影,攜巔峰神作‘天青天霽梅瓶’登臺!”

聚光燈啪地全砸在蘇影腦門上。

賀延嘴角掛著笑,親手把推車上的紅綢玻璃罩推到了臺正中。

底下火海里。

我趴在磚頭堆裡,嘴角淌著黑紅的血。

防爆門後頭的監控主機最後閃了兩下紅燈。

貼片徹底被高溫烤化了。

大屏上的心電圖滋啦一聲,拉成了一條大平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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