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拿我心血哄情人,我送他十年牢飯_第6章 賀總
第6章
“賀總!這底款防偽專利人......怎麼是阮瓷?!”
前排記者蹭地躥起來,話筒差點捅賀延嘴裡。
“蘇小姐不是說閉關五年自己燒的嗎?”
“為什麼專利所有權全在阮工名下?”
“賀氏陶瓷是不是吞了別人的成果?!”
閃光燈跟暴雨一樣噼裡啪啦亂砸。
蘇影身子晃了晃,脖子上的白金項圈直打擺子。
“不......不是這樣的......”
她死死抓著賀延的西裝袖子,眼淚嘩嘩往下掉。
“師兄,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天天都在廠裡啊......”
賀延臉黑成了炭,腦子裡嗡嗡亂響。
他打破腦袋也沒想到,阮瓷居然藏了這麼一手。
在泥胚分子層燒雷射碼?
這都是國家重點實驗室搞的技術,阮瓷天天泡在泥坑裡,什麼時候鼓搗出來的?!
“各位記者朋友,靜一靜!”
賀延一把把蘇影扯到身後,擠出個笑對著鏡頭:
“誤會,全是一場誤會。”
“阮瓷是賀氏首席工程師,也是我領了證的合法妻子。”
“專利是我們兩口子一塊搞出來的,記誰名下都是共有財產。”
“影影是蘇老唯一的血脈,也是大功臣。”
“報大典的時候錄入員手滑,落了阮瓷的聯合署名,回頭我們就補報告。”
賀延三言兩語,把造假抹成了操作失誤。
他還衝著鏡頭深情款款嘆了口氣:
“阮瓷性子沉,不愛拋頭露面,才把上臺的機會讓給師妹。”
“她人就在後臺歇著,待會兒我們兩口子一起受訪。”
底下記者交頭接耳,聲音小下去了。
賀母在臺下長出一口氣,揹著人衝賀延比了個大拇指。
蘇影破涕為笑,揉著眼睛往賀延肩頭靠:
“怪我沒溝通好,讓師姐受委屈了......”
“賀延!你嘴裡的阮工,沒法接受採訪了!”
一道蒼老的聲音在門口炸雷一樣響起來。
眾人唰地回頭。
老耿滿臉是血泥,衣裳撕成了破布條。
四個持槍特警直接把住大門。
老耿指著臺上的賀延,手指頭直抖,嗓子全喊劈了:
“阮瓷根本不在什麼後臺!”
“她被你關在底下爆炸起火的二號窯裡!”
“你親手搶了她的防毒面罩!反鎖了防爆門!”
“她腿斷了!六噸窯頂全砸下來了!她讓人活活悶死在火裡了!”
轟!
全場直接炸開鍋。
記者們倒抽涼氣,快門都忘了按。
謀殺?
為了搶榮譽,親手把老婆關火海里燒死?!
賀延眼皮狂跳,指著老耿大罵:
“保安!拖出去!這老瘋子被開了懷恨在心,蓄意抹黑!”
“我看誰敢動!”
側面通道傳來一聲冷喝。
特勤推開門。
兩個穿大紅防化服的消防員,推著一輛輪椅走上紅毯。
輪椅上的女人右腿架著沉甸甸的鐵架子,臉上糊著黑灰。
手腕纏著血紗布,可身板挺得像根鐵條。
正是阮瓷。
她懷裡抱著個黑匣子記錄儀,冷冰冰盯死臺上的狗男女。
“賀延,你不是說我懂閉氣死不了嗎?”
麥克風裡傳出阮瓷清冷的聲音,砸進每個人耳朵裡:
“不好意思,我爬出來了。”